最重要的就這些。
房子是因為家里是雙職工,廠子分配的,不屬于個人,家里的況,就算老登再婚,房子廠子也不會收回去。
家是大兩居改的小四居。
之所以隔出來兩個小屋子,是因為夫妻雙方父母親人偶爾過來住。
孟欣甜住進來,也不會榨住的空間。
除此之外,家里還有啥能籠絡到手里的?
拼命搜索原主的記憶。
這家還真沒什麼了。
一抬頭,就看老登拼命使眼神兒。
閨,我能說話了嗎?
蘇茶一時想不起來什麼,只能到時候再說。
“大概就這些,要還有,我想起來再跟你說,好了,你說吧。”
蘇大強吐出一口氣。
終于可以說話了。
彎腰,傾靠近蘇茶。
“我說閨,你後面那條件沒問題,你媽用命給你換的工作,我再畜生也不可能,但前面……”
話還沒說完呢,就收到了閨的怒視。
“不是,別這麼看爹。”
出大手,擼了一把閨怒視的雙眼,讓閉上。
這眼神兒,老父親看的心虛。
“爹不是說不給你,可你才八歲,你不放爸這兒,你想放哪?
你姥雖然疼你,可你能有你舅和你表哥表弟他們在心里重要?
那麼老多的錢,你姥對你的那點兒經得住大團結的考驗?
你也一樣,更別說你重男輕,雖然也疼你,可還不如你姥呢,還一堆歪理,理直氣壯的用你的錢,給你堂哥堂弟們買,你能忍?
你把錢放們那里,那就是包子打狗。
你放心,等你大一點,哪怕十五六,爸也放心放你那里,現在給你,你還不都得買大白兔糖和罐頭了。”
蘇茶扯開蘇大強的手,小包子臉很憤怒。
“你別說的那麼好聽,你就瞅瞅我媽走這半年你干的事兒,等你有兒子,我能信你嗎?”
大大的眼睛通紅,淚珠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把蘇大強心疼的呦~
手忙腳的給蘇茶。
“哎呦姑娘,別哭,別哭,爸錯了,爸錯了。”
一屁挪到閨坐的大沙發上,把小小的人兒一把撈進懷里,抱起來放在上,輕輕拍著。
“爸錯了,爸錯了。”
看著閨這沒安全的模樣,一狠心。
“,爸都給你。”
蘇茶抹著眼淚。
“那你給啊,你不能就說說。”
“行行行,給給給,但能等等不?”
蘇茶剛要瞪回去,蘇大強趕忙解釋。
“你聽爸說,爸明天就給你,但爸得給你那屋子安個鎖頭,再在你那屋表面弄個帶鎖的小柜子,還得在墻上給你弄個暗隔,狡兔三窟,我明天把錢給你放暗隔里。”
實在不放心。
“但閨,你得答應爸,這錢可不能花。”
“你放心。”
蘇茶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吸了吸鼻子。
“我現在長大了,我知道這錢對我多重要,我不會花的,更何況買糖和罐頭不用票啊?
而且,你再婚了,也是我爸,我想吃啥,我跟你要。”
眼睛一轉。
“還有,你以後每個月要給我五塊錢。”
想到什麼,一把拉住渣渣爹袖子。
“你的錢,不能全給那的知道不,你得攢起來。”
看來是真長大了,都長心眼了,知道多想想了。
蘇大強有了兩分欣,但又有點心疼。
知道孩子的這份長,是母親的死,和他這段時間的不靠譜造的。
蘇大強啊蘇大強,你是真不是個東西。
拍了拍閨後背。
“放心,爸有數,你王姨自己有錢,那個姑娘是烈士子,每個月有補助,加上爸有恤金,除了在咱們家住,本不用咱們管啥。
我以後每個月給你王姨十五塊生活費,其它不會給。”
蘇茶放心了,看來渣爹不糊涂。
雖然看過那本書,可那本書故事開始時,主都高中畢業了,書里對小時候的故事也一概而過。
後來主下鄉離開就再也沒有回來,沒提這個家,所以只能索著來。
只要渣爹不糊涂,就能安心長大。
給了老登一個滿意的眼神兒。
“算你不糊涂,這樣就對了。”
吸了吸鼻子,離開老登懷抱,跳下地。
“行了,既然已經說好了,那你快給我弄鎖,去換小柜子,墻暗隔我自己扣,我才不要你知道我錢藏哪里了。”
“嘿!”
蘇大強氣笑了。
“你心眼咋那麼多呢?還跟你爹藏心眼?”
蘇茶翻了個大白眼。
“上梁不正下梁歪,還不是和你學的,我有你能藏嗎?婚結了,娃都揣上了我才知道。”
這也是沒辦法阻止王翠蘭進門的原因。
被閨這麼直白的說出來,蘇大強臉通紅。
“行了,趁著時間還早,我去給你弄,順便去國營飯店買幾個包子當晚餐。”
話落,也不等蘇茶回答,頂著紅的跟猴屁一樣的臉直接跑了。
蘇茶翻了個大白眼。
事兒都干了,還知道丟臉啊?
he,tui!
原地不,聽了一會。
老登真走了。
環顧一周,背著手,開始在家溜達。
這,那翻翻,那看看。
哎呀,還真是功德深厚。
為了救人死了,眼睛一閉,一睜,又活了~
看來做好事還是有好的。
一個剛畢業的孤兒窮畢業生,既沒割舍不掉的親,也沒人死了還沒來得及花的四位數字之上的大額存款,心也大,看得開,在哪活不是活。
起碼現在的,生活有保障,未來不迷茫,年紀才八歲,年有的浪。
開心!
溜達一圈,把這個家和記憶融合,才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耗子藥放回原本的儲藏地,至于放了耗子藥的一碗水……
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沒有這個年代人的節省和不舍。
在看來,裝過耗子藥的碗肯定是不能用了。
但要這麼直接拿下去扔了,難保有人撿回去。
哪怕撿回去給狗用,也不安全。
這個年代的人實誠啊,這老鼠藥不知道多烈,就算洗干凈了再用,也不放心。
把水安全理完,直接把碗摔碎了。
這才收拾好,扔進垃圾桶。
找了工,回屋,挪開床,開始掏。
要是有個空間就好了。
可惜……
“嘶~……”
我的天,好疼。
這記憶怎麼還分批次的!
“呼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