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王翠蘭氣息終于恢復平穩,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和又人畜無害的表。
了肚子。
不著急。
趁著懷孕期間,先清楚了這個家的家底在哪里,等生了這胎,哪怕不是兒子,也在這個家有了話語權,等生了兒子,就不信蘇大強還想著這個脾氣,喜歡和他對著干的兒。
更何況,可是知道,蘇大強對胡蘭的怨念很大,那小兔崽子還像胡蘭……
不著急,有的是時間……
著肚子,回了大次臥,盡量把倆人的屋子布置的溫馨。
小次臥里,孟欣甜坐在自己的包袱堆里,手里握著爸爸送的子彈殼,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能擁有自己的屋子,看似比在家和跟著媽媽時的出租房好,可不喜歡這種寄人籬下的好,寧可。
嗚嗚嗚……
哭了,可哭,都不敢真的發出聲音。
是拖油瓶,媽媽帶著嫁人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再給媽媽添麻煩。
以後飯吃,活多干。
……
蘇茶本不知道,主在小次臥里pua自己呢,正熱火朝天的收拾屋子。
早知道今天要來這一出,昨晚就不折騰了。
有錢難買早知道啊。
吭哧吭哧,努力收拾……
風風火火忙完,已經中午。
肚子抗議出聲,蘇茶邁著沉重的步子出了主臥。
“茶茶了吧?我讓你姐去國營飯店打了飯,快來吃。”
王翠蘭拿出碗筷,放在孟欣甜一旁座位前的桌子上。
悉的不像是第一天當這個家的主人,語氣溫自然。
“先對付一口,一會兒我出去悉悉附近況,順便買點菜,晚上再好好做一頓,咱們一家好好吃一頓飯,以後好好過日子。”
糖炮彈來了!
原主都沒被腐蝕,蘇茶這個大學黃瓜刷小學漆的更不會被腐蝕。
但不是原主。
原主都是直接掀桌子,不會,就算到了掀桌子的程度,也得吃完再說。
坐下,端起碗來吃。
嗯,香。
不愧是聞名後世的國營飯店紅燒。
真香!
孟欣甜:“……”
王翠蘭:“……”
就這?
不該掀桌子砸碗,大吼大,咒罵這個繼母嗎?
這對嗎?
就這麼安安靜靜?就,吃了?
還吃的這麼毫無負擔,一大筷子一大筷子的夾?
吃這麼香?
怎麼可以吃這麼香?
怎麼可以?
咽下里的飯,蘇茶看著王翠蘭。
“看我干嘛?你吃啊?”
“啊?哦,對,吃,快吃,喜歡紅燒的話,阿姨晚上買,再給你做。”
頂著王翠蘭心疼的眼神兒,蘇茶夾了一筷子紅燒進自己碗里。
“你看著辦,反正我爸以後每個月給你伙食費,你按照伙食費,好好安排就行。”
不聲的環顧一周。
不愧是能把蘇大強拿住,這麼快結婚懷孕的人,是有本事的。
費勁吧啦才把主臥一畝三分地收拾規整,王翠蘭呢,不僅把大次臥收拾完了,還清楚了家里客廳廚房里的東西。
除此之外,對于昨天剛悉完這個家的,很輕易就看到了客廳餐廳的改。
改不大,可就是看起來比昨天的屋子多了幾分煙火氣和溫馨。
臟也規整好了,老登那些臟服也被放進了大盆子里。
嗯,不愧是老登選擇的知冷知熱的人兒。
房間里除了吃飯聲,沒人說話。
吃完飯,蘇茶一推碗筷。
“我東西還沒收拾好,我回屋了。”
話落,人也起來了。
“行,你忙你的,這些有阿姨。”
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的蘇茶,禮貌是刻在骨子里的,但不想和這個壞心思繼母母慈孝是刻在臉上的。
假笑孩死亡微笑。
“謝謝阿姨。”
話落,回屋了。
嘭!
門關上了。
王翠蘭:“……”
好的丫頭片子。
孟欣甜悄咪咪抬頭看了眼親媽,又趕忙低下頭。
筷子去夾蘇茶吃剩的紅燒。
啪!
手被筷子了一下。
孟欣甜回手,眼底含淚,卻不敢發出聲不敢哭出來。
王翠蘭咬牙切齒的低聲音。
“吃吃吃,就知道吃,蠢貨,我讓坐你邊,你們倆年紀相仿,我啥意思你不知道咋得?
跟你那個蠢爹一樣,笨死得了。”
哐當!
把紅燒盤子一把拉到自己面前。
端起來,全倒進自己碗里。
“死鬼投胎的,這麼老多,全吃了,死賠錢貨。”
滿臉都是心疼。
不經意看見孟欣甜看碗的眼神兒,瞪了回去。
“看啥?”
孟欣甜被嚇得一哆嗦,趕忙低頭,往里拉二米飯,咸菜都不敢夾,干噎。
看孟欣甜這樣,王翠蘭安靜一會,嘆口氣。
從自己碗里夾了一塊小塊紅燒,放到孟欣甜碗里,語氣溫。
“甜甜,你要知道,媽這是二婚,剛嫁進來,還沒站穩腳,又帶著你這個拖油瓶,無論你蘇叔叔,還是茶茶,都不太高興。
現在當務之急,一是健健康康生下媽肚子里這個你蘇叔叔的孩子,最好是個男孩,咱們娘倆才算真的在這個家站住腳了,所以媽才吃紅燒。
除了給你蘇叔叔生個兒子,你也要不能惹事兒知道嗎?
沒有媽媽嫁給你蘇叔叔,你能住這麼好的房子嗎?還自己一個屋,你多幸運啊。
為了媽媽,你要聽話,說多干,敬著你蘇叔叔,也籠絡好那小丫頭片子。
到底才八歲,明天媽多給你買些糖和零,你一點點給吃,和套近乎,先跟悉起來,到時候問清楚,家里的錢在不在手里,知道不?”
“嗯。”
孟欣甜聲音很小。
不想答應,更不愿意那樣。
可知道,要不答應,媽媽會一直說,長時間聽不到答案,會打自己。
聽見孟欣甜答應了,王翠蘭也不說了,吃著二米飯和紅燒。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沒留在老孟家喝稀的,是對的。
主臥里,趴門上聽的蘇茶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
這王翠蘭真不要臉。
輕手輕腳離開門,了耳朵,開心的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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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方向,碗在大盆子里的撞擊聲響個不停,一聲門的開關聲引起了蘇茶的注意。
出了主臥一看。
果然,干活刷碗的是孟欣甜,王翠蘭已經不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