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一心二用,邊聽周圍這些大娘嬸子說話,邊不聲把這一群人的真心假意看個七七八八。
偶爾幾句,暗示眾人王翠蘭笑面虎心機深沉,給所有人心里留下對王翠蘭需要戒備的心理暗示,就頂著王梳好的麻花辮,顛兒顛兒回家了。
“今個兒老百姓啊,今兒真高興,嘿,真高興……”
曲不曲,調不調,但蘇茶哼出來了開心,哼出來了快樂。
這周圍的鄰居啊,純壞心思的沒幾個,大都是既同鄰居苦,又怕鄰居萬元戶。
所以,得到的好得藏著掖著,自己的委屈得大肆宣揚,讓他們可憐心疼自己。
蘇家一地,大家一般不會有什麼使壞的心思,就算蘇家吃點好的,一想蘇家的一地,心也平衡了。
既然做不到和王翠蘭和平相,只能東風倒西風,那就要努力做東風。
啷個哩個啷個啷……
伴著哼哼呀呀的歡快曲調,蘇茶開門進了屋。
廚房已經沒人了。
聽見開門靜,孟欣甜從自己屋子里出來。
看是蘇茶回來了,手足無措。
想迎上去和這個繼妹打好關系,可又覺繼妹不好惹有點害怕,想回去,又怕媽媽失,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蘇茶看孟欣甜那德行,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擱那站樁呢?”
“啊?”
孟欣甜因為心思,只察覺到蘇茶和說話了,沒聽清蘇茶說什麼。
蘇茶一看那樣兒就知道沒聽清楚自己說話。
又翻了個大白眼。
“你整這一出干什麼?我針對的是你媽,占據我媽這個家主人的你媽,又不是針對你,一副了大欺負的德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怎麼的?這是你媽教的手段,壞我名聲的手段?”
孟欣甜嚇一跳。
可不想和這個炮仗一樣的繼妹對上。
親媽都對付不了,更不行。
連連擺手。
“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想和你好,能夠和平共。”
話落,又加了幾句。
“當然,這也是我媽的意思,但是,我也是真的想和你好,真的,你信我,我沒有說謊。”
張的盯著蘇茶的眼睛。
蘇茶自認為看人還是準的。
看來這個主還真符合小說里對主的設定,不僅三觀正,還是個善良的包子。
就自己剛剛說的話,如果是孟欣甜,不管自己親媽對錯,也要對上罵起來甚至手。
可看孟欣甜這話,還有這態度,這主明顯認為媽做的事兒不地道,甚至還一副理解自己的表。
蘇茶:“……”
不理解,但尊重。
更何況這人三觀這麼正,對自己有好。
走過去,踮腳抬手拍了拍孟欣甜的肩膀。
“我看你也知道王翠蘭做的不對,也理解我,也沒想對我做什麼壞事,既然如此,你放心吧,我不會針對你的。
就算是你媽,只要不對我做什麼,不算計我,我也只是看不上,不會真對做什麼,頂多話語上懟懟。”
又拍拍孟欣甜肩膀。
“安心。”
孟欣甜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對著蘇茶出一個如釋重負又甜甜的笑容。
“謝謝你。”
蘇茶不理解,為什麼要謝謝。
看出來了蘇茶的疑,孟欣甜眼神兒復雜。
“我是拖油瓶,蘇叔叔對我的接程度完全看你,只要你接我,我就能在這個家好好待著。”
蘇茶有點一言難盡。
不過也能理解一點。
這里是蘇家,不是蘇家人,加上媽媽沒有收就算了,還時時囑咐,是個拖油瓶的事兒。
嘆口氣。
“孟欣甜,這里是蘇家,但也已經不是之前的蘇家了,當然,由于我渣爹的原因,我在這個家有些主場優勢。
可你媽嫁給我爸後,這里說到底已經是一個新蘇家了,尤其等你媽把肚子里那個生出來後,如果是個男孩,那就更明顯了。
說白了,你是你媽帶來的,我是我爸帶來的,我們倆都是這個新家的拖油瓶,誰也別覺得誰有優勢。
我爸跟我說了,你爸是軍人,他犧牲了不僅給你留了一筆錢,你每個月還有烈士補,你爸爸給你留了底氣,你沒必要聽你媽那些歪理。
而且我渣爹這人很要面子,別說你爸給你留了錢和烈士補,就算沒有,我爸決定和你媽結婚了,就已經做好了養你的準備,所以你沒必要這樣。”
能說的就這些,至于主能不能在小說開始前覺醒,就看自己了。
拍了拍孟欣甜,給一個你自己好好想想的眼神兒,轉兒回屋了。
回屋關上門,蘇茶忍不住比了比自己的高。
孟欣甜就比自己大一歲,怎麼比自己高了那麼多。
王翠蘭也不高啊。
主在鄉下時候吃的不好,還要一直干活,自己這可是被父母養著的。
忍不住踮了踮腳兒。
不行,得想辦法,努力長高。
要補鈣,要經常跳躍,幫助長高。
蘇茶暗暗做下決定。
暫時放下這些,拿出原主的課本,坐在桌子上復習。
現在是暑假,原主上二年級,開學三年級。
這個時候的課本和多年後區別還是很大的,得弄清楚學什麼了,什麼沒學。
這一看,直到門被敲響,才回過神兒。
蘇大強聽不見閨回答,還以為睡著了。
“閨,我進去了?”
話落,手上用力。
打開門,正好看見蘇茶放下書,整理書桌。
“學習呢?”
“學習好。”
蘇大強呲個大牙。
蘇茶了眉心。
“你都回來了,這麼晚了?”
學的完全忘記了時間。
好在把一二年級的書都看完了。
“是啊。”
蘇大強邊回答,邊關上門,打開屋里一個屜,從里面拿出一個盒子。
“這是一年前你媽生日我送的,平時干活磕磕的,舍不得戴,一直放著,你戴上吧,看時間也方便,半個小時就放松放松眼睛。”
蘇茶接過來,二話不說就往手腕上戴。
親媽的東西,當然是的。
沒看到手表還沒想起來。
原主因為沒見過親媽戴這個手表,本不知道這個手表的存在。
記憶里,王翠蘭搬進來沒多久就戴上了,原主一直以為是自己的。
整了半天這是親娘的。
滾蛋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