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鬧了半天。
欒可可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他們下來,心慌意的到了房門口。
聽到里面床晃的聲音,心里一驚,連忙打開門。
溫枝寧正一腳踩到賀予珩口,想著踢他兩腳,被他握住腳不能彈。
要使上手時,賀予珩直接翻倒在上,控制住的手腳。
“還踢我,看我一下子你就老實了。”
“賀狗!給我松開看我不弄死你!”在他上掙扎著。
“還,我都看見你那里了,你穿子的能不能注意點。”
“你不看不就好了”理直氣壯。
下一秒,門被打開,兩人這奇怪男上下的姿勢就暴在欒可可面前。
溫枝寧到驚嚇,賀予珩連忙扯過被子蓋在上。
兩人就像正在做,被人突然打破而掩飾的樣子。
賀予珩轉頭看向門外,臉不是很好:“你不懂敲門的嗎?”
“這是誰家呢你隨便開門進還穿著子不方便呢,你沒點分寸跟腦子嗎?”
溫枝寧手抓著被子,也朝欒可可說:“雖然我們是朋友,但不代表什麼都能看吧。”
欒可可有苦難言。
賀予珩說了這麼多,可他不也是沒有分寸躺在溫枝寧床上,用著那麼奇怪的姿勢。
他不也看到溫枝寧穿子的樣子,也不見他有不方便一說。
“怎麼了這是”蔚驊三人聞聲而來。
溫枝寧蓋著被子躺在床上,賀予珩坐在旁邊。
“他們睡在一起,剛剛溫枝寧還躺在賀哥下。”欒可可咬了咬,希得到一個幫說話的人。
“這怎麼了”蔚驊奇怪問。
“就是,這有什麼啊?”甘偉彥也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
倒是劉蕓希懂了想表達的意思。
“你不會以為他們兩個有什麼吧?”
劉蕓希大笑出聲:“你思想也太齷齪了,寧姐跟賀哥只是兄弟,就喜歡打了。”
他們明白過來,同樣大笑嘲諷。
“別說在床上了,在外面他們也一樣,當著我們的面打在一起,只不過賀哥每次都能把寧姐住而已。”
“最後一句就不用了吧。”溫枝寧咬牙切齒。
賀予珩一笑,“我覺得偉哥說的好的,這就是事實,你不能否認。”
溫枝寧又踢了他一腳。
“你看,寧姐當著你的面也可以這樣。”劉蕓希攤手,“兄弟間睡在一起怎麼了?他們兩個不也睡一間房,你怎麼不說他們”
甘偉彥跟蔚驊搭著肩。
“拜托你個生心里能不能別這樣齷齪,寧姐當你是朋友把你帶進來,不鞋就算了,現在還打開人家房門那麼不禮貌,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的還是腦子不行。”劉蕓希還在接著輸出。
等差不多說完了,溫枝寧這才出聲:“行了,估計也是怕我跟我狗兒子有什麼,蠻好笑的就。”
“我不介意,你們先出去吧,還有你。”溫枝寧瞪著賀予珩,“要不是你又跑我這里睡我這里,人家也不會跑到這里找我。”
“還沒在一起就對你占有這麼大。”嘖嘖兩聲。
欒可可立馬就想走,被說的無地自容,心很想反駁他們,但最後還是什麼沒說。
剛轉,就被賀予珩喊住。
“不道歉嗎?”他淡淡的說。
溫枝寧在床上理了理頭發,沒說話。
“對不起。”欒可可低下頭,說了聲。
“沒關系,出去吧。”溫枝寧像使喚一個下人一樣。
等全部人出去,溫枝寧這才下床,洗漱完進帽間換了服。
下樓後看到賀予珩在客廳,跟他說:“你阿姨來一下,拖一下地,我們準備出門吃早餐。”
“我不是把人推給你了嗎。”賀予珩邊說,拿出手機,“就知道使喚我。”
“這你的房子當然是你干了。”溫枝寧理所應當。
“發完沒有?”走到他面前,拿過他一只手,直接把他的煙滅了。
“我都把房子過戶給你了送你名下了,你這種理由已經不行了。”賀予珩發完信息,把手機放回兜里,垂眸看著作。
“干嘛拿我煙”賀予珩挑眉,“想跟我扳手腕呢?還不服氣呢”
溫枝寧只是把藍小皮筋戴到他手腕上。
他手白凈修長,特別好看,手背青筋凸顯,像雕刻品一般。
手腕骨頭格外突出,空無一,被溫枝寧戴上發繩後,一點也不顯得突出。
“不許摘下來。”命令道,“你敢弄不見你爹我弄死你。”
“什麼玩意啊?”賀予珩晃了晃手,“你不想戴就強迫我戴是吧?”
“你不會連個小皮筋都戴不吧?”溫枝寧帶著質疑的目看著他。
“說什麼呢你。”賀予珩不輕不重的吐字,“我就戴給你看。”
“行了,阿姨到了沒有?我們出去吃早餐吧。”溫枝寧說。
“說快了,我代拖地了,走吧。”他懶洋洋開口。
“也是難得吃上早餐了。”溫枝寧換上鞋打開門。
“托新朋友的福唄,不然你們兩個估計要睡到下午才醒。”劉蕓希瞥了眼欒可可。
欒可可卻在分神,跟在人群後面出去,還在想著兩人的談話。
賀予珩說,他把這個別墅送給了溫枝寧,寫名字了,阿姨甚至也是賀予珩找的。
賀予珩任由著溫枝寧給他戴上有著宣示主權的發繩。
“可可,你不用工作嗎?”溫枝寧問,“還是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嗎?”
沒等說話,溫枝寧又來了一句:“哎呀早知道我家狗兒子給我準備的做飯阿姨過來,給你先做一頓早餐了。”
賀予珩的司機還沒來,大概還有兩分鐘,大家就在門口等著。
“所以什麼東西都是賀哥的嗎?”欒可可沒忍住問。
“你指什麼?”溫枝寧笑著問,“你說這棟別墅嗎?是你的賀哥送給我的,我什麼錢也不用,他會幫我理好,打掃的做飯的阿姨他也會來伺候我。”
“我當時都說不要了,誰知道他作那麼快就弄好。”溫枝寧懟了懟旁邊的人。
車子開了過來,車門打開。
賀予珩在手機里發著信息,聞言說了句:“好過你租房子浪費錢,而且你找的什麼房子,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