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溫枝寧準備去游艇,在路邊打車,沒想到正好遇到了欒可可。
“好巧。”欒可可走到跟前。
其實一點都不巧,看到了溫枝寧發的朋友圈,截圖跟賀予珩的聊天記錄和現在在路邊等車的照片。
【狗兒子還在催,我依舊慢悠悠在等車,要不然你就自己過來接我(圖片)(圖片)】
聊天記錄上,正是賀予珩問怎麼還沒到游艇,回在路上的信息。
欒可可看了眼自己手機,跟賀予珩的信息還停留在前不久主發的那句:
【你們今晚要去玩嗎?】
賀予珩剛剛才回了一句:【嗯】
“好巧。”溫枝寧問,“你是上完班了嗎?”
欒可可點了點頭,“我早上去賀哥那高爾夫球場上完,剛剛跟一個學生補習完課,就見到你了。”
是看了朋友圈專門來這條道路。
溫枝寧還沒回話,手機就響起鈴聲。
賀予珩打來的。
“原地等著我,很快就到,你爹給你買幾個橘子就來接你。”
溫枝寧笑了,“賀予珩,皮了吧?”
兩人又說了兩句,溫枝寧最後讓他快點來,不然就真自己坐車走了,這才掛了電話。
“你在跟賀哥打電話嗎?”欒可可問。
“對。”溫枝寧點頭,“他說一會兒到,來接我。”
“忘了告訴他你也在了,真是沒想到這個狗兒子愿意從游艇那邊過來接我,畢竟那麼遠呢。”溫枝寧一笑。
欒可可安靜了一瞬。
溫枝寧在看手機,也沒理,卻突然聽到問:
“我看那天你在餐廳會過肩摔,好像練過,怎麼每次都打不過賀哥?”
欒可可大著膽子看著,“該不會其實是在勾引他,制造接吧?”
等賀予珩自己開車到的時候,只看到溫枝寧紅著眼看著他。
欒可可還在得意自己說對了。
賀予珩開的勞斯萊斯,從駕駛位下來繞到他們面前,第一時間注意到溫枝寧的不對勁。
“怎麼了?真氣到了”賀予珩攤了攤手,“沒買橘子。”
“我不去了。”聲音有些哽咽,“你跟去玩個夠吧。”
說著,在路邊隨手就要攔下一輛出租車,被賀予珩拉住手。
“怎麼了?誰惹你了?”他不明所以,“我剛真就跟你開玩笑,天天不都這樣認兒子,大不了以後我不說了不”
賀予珩思來想去,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畢竟天天開這樣的玩笑逗對方。
他立馬把目放到旁邊的欒可可上,聲音有點沉:“你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溫枝寧出聲,推了一把他,“不過就是喜歡你而已。”
“我以後不會打你罵你了,反正打不過,免得人家以為我是在勾引你制造接,你滿意了吧?”
“你覺得我煩你直說,何必讓來刺激我?你明知道我學那點功夫是為了防誰。”
賀予珩被說的又急又帶著生氣卻像撒的聲音,腦子有點暈。
但據話里的意思,他理得很清楚。
賀予珩拉著溫枝寧手腕不讓走,冷下臉看欒可可,“這是你說的”
“道歉。”他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在欒可可耳邊響起。
記得第一天見面,剛進酒吧就被這個男人吸引,但他邊有個耀眼的溫枝寧。
當他拿著手機過來問電話的時候,就猜出他們兩個沒關系。
他那時候問電話,聲音輕又帶著漫不經心的磁,特別好聽。
一直在努力,努力讓他喜歡自己,可現在他卻沒有問一點緣故,就這樣讓跟溫枝寧道歉。
欒可可流下眼淚,“你就這樣信說的嗎?”
“不會撒謊,更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種話,除了你還有誰欺負”
賀予珩一字一句:“難道你剛剛沒有說過那些話”
欒可可啞了聲,沒想到他對哭一點波都沒有。
溫枝寧站在賀予珩旁,微微歪頭靠在他肩上,朝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欒可可子僵住。
“道歉。”賀予珩冷聲又重復了一遍,“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你要是得不到原諒,我沒辦法保證你能在A市生活下去。”
這一句近乎威脅。
周圍路過的路人都在若有若無的看著這邊。
那個相起來懶散松弛的人,此時上帶著點迫力。
欒可可到屈辱,哭著低下頭,跟溫枝寧說了句:“對不起。”
哽咽又抖,看著就可憐。
這是今天第二次跟溫枝寧道歉了。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他,以後都別說那樣的話了,我真的很難,你不了解我的經歷,不知道這樣很傷人。”溫枝寧抿著,模樣楚楚可憐。
賀予珩打開副駕駛車門,溫枝寧坐了進去,兩人離開了這里。
留下欒可可,接著路人不同眼神,捂著臉跑走了。
車子在等紅綠燈間隙,說著好笑的話逗溫枝寧開心的人,聲音頓住。
他低下頭,看向撲到他懷里的生。
順黑發一并落在他上,臉埋在膛上,看不清神。
“我真的好傷心賀予珩。”委屈的聲音響起。
賀予珩拍了拍後背,“放心,我給你報仇。”
溫枝寧揚起脖頸,出那漂亮的容,此時睫了,揪著他服無助可憐,讓人心升憐惜。
“別做太過分了。”說了句。
“嗯。”他應了一聲,懶洋洋靠著椅背,“你好,哥人壞。”
溫枝寧被逗得笑了出聲。
“果然患難見真,還是兒子對爹最好。”溫枝寧了眼淚,破涕為笑。
賀予珩:“……”
“醞釀的溫馨畫面全被你打破了。”他沒好氣,了額頭。
“坐回去,開車了。”
“原來你還知道開車。”溫枝寧看了眼後面按了幾下喇叭最後轉到另一邊離開的車。
里面人肯定心里罵罵咧咧,但看到他的車跟車牌後不敢造次。
“有錢,橫著開都行。”賀予珩慢悠悠的轉著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