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游艇,大家還想著他們怎麼這麼慢,廚師都已經做好菜上桌了。
賀予珩剛要開口說,被溫枝寧攔住,“還不是他,說什麼給我買橘子,我生氣了不想來。”
而後瞪了一眼賀予珩,示意他配合,別說關于欒可可的事。
到現在還那麼好心。
賀予珩聳了聳肩,坐到彈的沙發上,“最後不是沒買嗎?”
“看來賀哥哄了很久。”甘偉彥調侃。
“嗯。”賀予珩手肘撐在靠背扶手上撐著腦袋,看著旁的人,“真哄了很久。”
溫枝寧錘了錘他,“別說。”
“他們又不知道。”
“吃吧吃吧。”蛋糕被推上來,劉蕓希問,“誰先切”
大家都不約而同看向溫枝寧。
“還用問,雖然蛋糕是賀哥訂的,但要是不給寧姐切,不得跟他又打起來。”蔚驊笑道。
溫枝寧站起子,拿過刀準備切。
“小心點。”賀予珩說了句。
“你爹我沒那麼脆弱。”開始切賀予珩訂回來的三層蛋糕。
這是溫枝寧要求的。
大家都說明天都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了,訂個蛋糕開心一下。
賀予珩本來想訂九層的,被溫枝寧他們喊住。
最後降了又降,降到三層。
“多了。”溫枝寧切完一層,看向賀予珩,“都說一層就夠了。”
“吃不了給別人,沒事。”
溫枝寧無奈,“狗兒子這麼有錢,都不知道給我。”
“等明天上班,我讓我爸搞一張沒有額度的卡,送你。”賀予珩漫不經心的說出一番非常壕的話。
“不是畫餅吧?”溫枝寧狐疑。
“你就看著吧,哥答應的事從來沒有做不到的。”賀予珩雙疊。
蛋糕每人吃了一點,又吃了點點心,這才進主食。
最後喝了點酒,溫枝寧困了,問:“還沒出海嗎?”
“等下風浪大點,出海會更舒服涼爽,需要再等一會。”賀予珩解釋。
“那我可可也來吧。”溫枝寧拿出手機。
甘偉彥跟劉蕓希已經睡著了,蔚驊端了點吃的喝的上了游艇第二層,進房間唱K了。
游艇總共三層。
溫枝寧跟賀予珩還在第一層,在里面坐著邊吃邊聊。
“你干什麼?”賀予珩皺起眉,“剛剛那樣說你。”
“只是喜歡你太張了,我好不容易又有個朋友,你不護我可護。”
“而且你都要給教訓,我們得給一點甜棗,不能讓人家心里不平衡。”
“隨便你吧。”賀予珩沒話說,“老是那麼好心。”
“你跟他們說先別開,等可可到了再說。”溫枝寧晃了晃手機,“準備來了。”
“還真是厚臉皮。”賀予珩評價一句。
溫枝寧很滿意,所以在他代完師傅回來後,就被摟著脖子坐到了他上。
醉了,又困了,打了幾個哈欠,以為他是劉蕓希,抱著說了一句:
“希希,我們得好好對可可,別老欺負人家。”
“我沒關系的,只是說了我幾句,誰讓喜歡我家狗兒子呢。”
腦袋蹭了蹭他膛,溫枝寧閉上眼,“別忘了……一會可可……來……”
話還沒說完,就扛不住睡了。
賀予珩拿實在沒辦法,前一秒還好像很正常的跟他講話,後一秒就睡了。
一個個酒量越來越差,他剛剛可是腳步穩定的離開了一會兒。
廚師這時候走了過來,“爺,剛剛看你走得東晃西晃,要不要弄點醒酒湯”
喝醉的人不會承認自己醉了,賀予珩把他趕走了。
低下頭,在溫枝寧頸間嗅了嗅,還是帶有獨特的香味,和一些酒味。
并不難聞,賀予珩還非常喜歡,頭埋在脖頸,懷里的人下意識微微揚起脖頸。
溫枝寧晃了晃,被他頂的。
抓他服,輕輕了幾聲,聲音又帶著嫵。
欒可可剛上游艇,就看到這麼一幕。
在沙發上,男人抱上坐著的生在懷里,埋頭在頸肩蹭著嗅著,時不時兩人子晃一下。
偶爾抬起頭緩解的時候,那張讓欒可可沉淪又仰許久的臉上,帶著淡淡胭,眼尾迷離緋紅。
了他漫不經心的,帶著幾分乖順的。
正當欒可可為這麼一面的賀予珩瘋狂心的時候,他突然一手住溫枝寧的腰,一手扣住後脖頸往上仰,他則低下頭。
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欒可可一驚,連忙上前拉開他們。
賀予珩靠在沙發邊,氣息溫熱慵懶,眉眼繾綣,還沒習慣懷里溫消失。
直到徹底冷下,他垂下眸,捻了幾下手指。
溫枝寧被欒可可隨便扶到另一沙發上,欒可可深呼吸,走向賀予珩。
想要完他醉酒跟溫枝寧要完的事。
還沒到賀予珩,他已經站起子,腳步輕晃卻帶著堅定的,走向躺到沙發睡過去的溫枝寧那邊。
而後躺到邊,將摟在懷里,下抵著發旋,閉眼睡著了。
游艇已經在欒可可上來後出發,海風有點大,明明沒吹到欒可可上,卻到非常冷。
不知道溫枝寧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騙上來看這一幕。
想上去把兩人扯開,可每次賀予珩都能回去。
好不容易把溫枝寧放到另一邊,賀予珩又跟著去那邊接著抱著睡。
或者是剛拉開兩人上半,賀予珩都能再次回去抱。
最後一次,欒可可徹底拉不,賀予珩有著十足的力氣抱著溫枝寧,眉頭皺起,像是在保護著溫枝寧,怎麼咬牙要松開他們都沒辦法。
廚師這時候走了過來,跟說:“欒士,這吃剩的蛋糕和桌上的菜,是寧寧小姐讓我先別,說你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肯定會來吃的,需要我幫你加熱嗎?”
欒可可看向他,緒控制不住的朝他大喊:“你也在嘲諷我看我笑話嗎?!”
“我不會放棄的!你們都等著瞧!”紅了眼,滿是不甘的怒喊。
聲音漸漸消散在風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