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可可直接打了賀予珩的電話。
“喂賀哥。”在快一分鐘後,那邊接通了,欒可可立馬夾起聲音。
前臺抖了抖。
“你們前臺不讓我進,我都說來找你啦~”
那邊賀予珩沉默了很久,欒可可還依稀聽到了溫枝寧的笑聲。
多有些不自然的正了正聲音,“你能下來接我嗎?”
賀予珩過了幾秒後才回,“等著。”
欒可可囂張的看了眼前臺,等著待會賀予珩下來接,給前臺一個打臉。
但沒想到,下來的是溫枝寧。
“來了可可要不是今天我正好有空來看他,都不知道你找上門了,來,這邊走。”溫枝寧拉著,笑盈盈的帶路上了電梯。
前臺聽後更肯定,欒可可就是想趁正牌友及閨不在,找上閨男友的綠茶。
“還夾著聲音說,還說不是勾引賀予珩的,人家真正的朋友聲音又甜很好聽。”
“沒想到這麼善良還真放進去了。”
欒可可腳步一頓,顯然聽到前臺的話了,剛要算賬,就被溫枝寧拉進電梯。
“你為什麼這麼說”欒可可質問,“你剛剛那樣說,大家以為我是勾引賀哥的壞人。”
明明溫枝寧才是這樣的人,現在卻被兩句話調轉了份。
“我說什麼了?”溫枝寧一臉疑。
欒可可看著上穿的致漂亮的子,對比自己上買的十幾塊的服,心里很不是滋味。
“突然穿子來找賀哥,你到底想干什麼”
溫枝寧隨意拍了拍子,電梯門打開後率先出去,朝一笑。
“今天放假,找他聊聊天唄,沒想到你也來了。”
公司三樓員工工位,部分同事位置已經空了,去吃午飯,賀予珩還在自己位置上,擺弄著溫枝寧的攝像機。
“賀狗,我可是把你朋友接來了。”溫枝寧上前拍了拍他左邊肩膀。
在他轉過頭來時,又移到右邊拍了拍,笑得狡猾。
他旁邊還有個從另一邊移過來的座椅,扶手距離,顯然剛剛兩人就這樣著說話接。
溫枝寧重新坐到那椅子上,手想要拿過攝像機,“看夠沒有?看夠還給我。”
“沒想到你拍照技這麼差。”他舉起攝像機不讓,笑得蔫壞,“居然還是唯一一份做得長久的工作。”
“沒眼。”溫枝寧不服,“大家跟顧客都說我拍的很好。”
說著,探過子要去拿,微微站起子,腳下沒站穩,跌了他懷里。
驚呼一聲,抓著他服,唯恐怕摔到地上,直到坐到他上後才松了口氣。
穿的短,這一舉差點走。
賀予珩反應快的把子往下拉,蓋住不走後,手順勢放到里面,又一路探到,驚覺沒有穿安全。
“心大意,不會穿子別穿,穿了還蹦跶那麼歡。”他隔著拍了拍。
溫枝寧哼了一聲,“誰讓你不還給我,是你先開始的。”
背對著他們的欒可可被無視得徹底,見到賀予珩手放到哪里後,臉瞬間不對勁了。
“賀哥!”大喊一聲,子搖搖墜,仿佛被人出軌背叛了一般。
賀予珩慢悠悠收回手,跟著溫枝寧一同看向。
兩人都帶著一輕蔑跟高高在上的氣息。
“寧寧你先下來。”沉住氣拉起溫枝寧,“你們這樣在外面不好,大家都會誤會的,我才是賀哥朋友。”
溫枝寧捂笑,“哦對,差點忘了,你站後面這麼久不出聲,我還以為是傭人呢。”
欒可可面上僵了僵,一過來就有開口喊賀予珩,是賀予珩沒理而已,是他們兩個聊的太迷而已。
“我想跟賀哥聊兩句,你能先避避嗎?”
溫枝寧見狀看了眼賀予珩,“行唄,狗兒子大了有自己的世界了,那我走還不。”
“虧我還買了午餐過來一起吃,狼心狗肺。”嘟囔了一句,把桌上吃了一半的兩份餐都要帶走。
被賀予珩按住,“我還要吃呢,坐下。”
“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講”他瞥了眼欒可可,“不說就走。”
溫枝寧還假意拒絕了幾下,被當著欒可可的面賀予珩哄了幾下,這才重新坐下。
點的兩份不一樣的餐,吃了一口自己的,又拿過賀予珩剛低頭吃下的餐,嘗了起來。
“我聰明吧,買兩份不一樣的,相當于可以吃兩份。”
“大胃王呢你。”被搶走午餐的賀予珩也不生氣,調侃。
欒可可正要開口,又被溫枝寧打斷。
“早知道可可今天會來,我就不來了,還帶午餐,但看到可可兩手空空來看你,我這項決定是正確的。”溫枝寧抬起下,“快夸你爹我,對你好不好”
“公司有餐廳。”賀予珩勾。
“行。”沒聽到自己想聽的,溫枝寧把兩份餐都挪得遠遠的,“那你就去吃餐廳的吧,狗兒子!”
欒可可本來以為能到自己說話了,這次打斷的是賀予珩。
賀予珩把溫枝寧坐的椅子拉回來,連人帶椅的重新回到他邊。
他無奈妥協,“好好,太好了,可以給我吃了嗎?”
溫枝寧這才滿意的把那份給他,“你吃我的,我吃膩了,狗兒子只配吃我剩下的。”
欒可可站在賀予珩後,拉著他服,非常委屈,“賀哥,我想跟你聊兩句。”
“你說唄。”溫枝寧開口,“是不是賀狗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報仇。”
說罷,錘了下吃那份飯的人,“干嘛欺負可可”
賀予珩皺起眉看向欒可可,“沒人不讓你說話,你想說就說,別搞得我欺負你了。”
“我只是想問,剛剛進公司的時候,前臺說寧寧用了我的份,說是你朋友進來找你了。”
溫枝寧捂著,“可可,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我只是覺得這樣好玩,跟賀狗鬧著玩而已,一個小玩笑你當真了?”
“那我以後不玩了,你別生氣。”慌忙道歉,“對不起啊可可,我不知道你這麼在意這種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