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麼!”溫枝寧連忙上前拉住賀予珩,“你是沒睡醒嗎還是瘋了!”
這是溫枝寧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賀予珩講話,擋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我是瘋了!”
一想到明明前不久才剛親無間的連在一起,現在卻跟另一個男人接吻,他就失去理智。
看到溫枝寧這樣對他,鼻尖更是一酸,“行溫枝寧,你就跟他過吧!”
他聲音帶著一哽咽,頭也不回的走了。
“會不會刺激太大了”男同事說。
“沒事。”溫枝寧非常有信心。
確認男同事臉沒多大事,溫枝寧跟他告別,讓他去醫院好好看看,就進公司了。
“還算關心我。”他低喃了一聲,提著包最後看了眼,離開了這里。
與此同時,開車離開公司有一段路的賀予珩,接到了欒可可的電話。
他正煩著時,有人送上槍口讓他打,他冷著臉接聽了。
欒可可第一句話就是:“賀哥,你離溫枝寧遠點,不要跟在一起,行嗎?”
“我們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你鬧什麼什麼”賀予珩一通輸出。
“一整天都在關心這種問題,要不是溫枝寧把你拉進來融我們,我不認識你。”
“撿到便宜就在那邊著樂,以後說讓你出來玩你就出,別在外面說是我朋友,我跟你沒關系!”
話落,賀予珩掛斷了電話。
溫枝寧下班回家,就發現家里進了個人。
“你怎麼來了?”看著客廳茶幾上的酒瓶,溫枝寧皺眉,“還喝那麼多酒。”
賀予珩靠在沙發上猛的灌著酒,看到回來,勉強從毯子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朝走了過來。
“怎麼?跟你那小白臉約會完回來了?”他雙手搭在肩上,嘲諷一笑。
“你到底怎麼了?”溫枝寧手想要上他額頭,就被他拉住。
“我怎麼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他睫輕輕著,拉著的手在喝醉變紅的臉上。
“我就是不開心溫枝寧,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跟他在一起!”
他大聲說道:“我不想看到他你,不想讓你跟他接吻,他憑什麼!”
他額頭抵在額頭上,那雙眼眸泛著盈盈水,顯出幾分多。
“我好嫉妒。”
“你喝醉了。”溫枝寧試著推了推他,沒推,“我可可來接你回去。”
“有了別的男人就不讓我住這里了嗎!”他聲音頓時委屈。
“為什麼要一個外人接我走”
“可可是你朋友。”溫枝寧無奈道,“你喝醉了。”
“不是!”他眼尾薄紅,說出了制在心底此時終于被他挖掘出來的話,“你才是我朋友!”
“那天晚上,跟我表白的人,明明是你才對。”他不甘心的說。
“我就是太生氣了溫枝寧,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給你打電話,你們在接吻,我聽到了聲音,你誤了接聽,讓我聽到了。”
“你說我欺負他,你一天沒給我發信息,沒跟我續火花,我腦子想了很多,但我搞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心理作祟……”
他上被酒意浸染,聲音帶著許沙啞跟低沉,大腦無從思考,早知道一味向吐出困擾這麼久讓他煩躁的事,說給聽。
“我看到被追債的人欺負,我就想到了你,你當時瞞著我怕我有麻煩,不敢回學校,想到的你當時會不會也像現在那樣的無助。”
他憐惜的捧著的臉,在臉上落下輕輕又帶著鄭重的一吻。
溫枝寧想躲開。
“別躲我。”賀予珩說,“別躲我。”
“跟我表白的時候,我以為是你站在我面前,對我說,賀狗,我喜歡你。”
他突然低低笑了起來,看著溫枝寧,“嗯,我也喜歡你,溫枝寧。”
“我不想當你兄弟了,我想跟你在一起,當男朋友,接吻上床,名正言順,沒人多余的人在外界干擾。”
“我多希那天晚上真的是你在跟我表白,這樣我就不會跟你賭氣,讓欒可可在我們面前晃了這麼久。”
他輕輕蹭著的臉,惺忪的眼眸安靜的看著。
“賀狗,我們只是兄弟。”溫枝寧試圖拉回他的理智。
“不是。”他糾正,“哪個兄弟老是纏在一起抱在一張床上睡覺,我還了你,兩次,昨天你也是清醒了的,你被下藥想的人也是我,你說你想要我,我記得一清二楚。”
“我們要是兄弟,怎麼這麼多人會誤會我們關系,說我們是一對。”
“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都習慣了彼此,以為這樣也能永遠在一起,所以不愿意分開不愿意讓別人融。”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讓蔚驊他們抱我,還讓咬的?”
“我喜歡你。”
“溫枝寧,我就是喜歡你,你休想否認,你也喜歡我的。”
賀予珩明明喝醉了,說的話卻帶著無比的清醒。
被男同事跟溫枝寧刺激得一下子承認了最心沒發覺出的意。
“你昨晚,就很喜歡我。”
賀予珩埋頭在脖頸,氣息溫熱繾綣,“大冒險國王游戲,因為是你我才愿意啊。”
“溫枝寧……”
“寧寧……”
他就這樣靠在上,睡了過去。
溫枝寧:“……”
本來還想上個床的,現在看來是做不了了。
把人扶到床上,下樓看了眼客廳的況,還是決定等明天賀予珩起來了讓他弄。
賀予珩放在地毯上的手機響了。
溫枝寧拿過來一看,是欒可可打來的電話。
從中午打到現在。
該不會賀予珩從中午就來了吧?
接聽後,迎來的就是欒可可的哀求,“賀哥,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你找賀狗啊。”溫枝寧一笑,“他已經在我床上睡著了,找他的話明天再打吧。”
“他怎麼會在你那里!你又勾引他了是吧!是你讓他跟我分手的是吧!”
“你也知道,原來我有能力讓他跟你分手呢。”溫枝寧不不慢出聲。
“那你也該知道,他真正答應表白的那個人不是你。”
“那又怎麼樣”欒可可,“就算他想的是你,但答應的是我!”
“所以這不是跟你分手了嘛。”溫枝寧說實話。
“如果你還想繼續重復喝酒進醫院的事,你不妨接著來挑釁我。”
欒可可聽著,直接把手機給摔碎了。
溫枝寧現在是直接攤牌了,關鍵一點辦法都沒有,賀予珩要跟分手,這輩子就沒有出頭機會了。
要是溫枝寧毀容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在賀予珩面前得意,被他喜歡上。
想到這里,欒可可冷笑一聲。
這種高興事不能只自己分,得找閨好好商量。
還得找幫忙,順便問問怎麼拉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