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可可找上閨家,第一件事就是問:“我跟賀予珩分手了,有沒有辦法幫我挽救回來”
“閨閨你得幫我,要是我當了,不了你那份。”
閨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冷笑一聲:“你當了,第一個要撇清關系的是我吧。”
“我也是倒霉,現在才看穿你,之前在酒吧你那樣卑微跪著求溫枝寧,只有我站在你這邊,結果你呢,尊嚴也不要就又跟著他們走了。”
“一有事就閨前閨後要我想辦法要我幫忙,我拉黑你這麼久也不問為什麼,找上門就是男人的事。”
“我就說個實話,你不可能當上,明眼人都知道溫枝寧才是賀予珩喜歡的,你只有他們上的催化劑而已。”
“看到你拼了命的他們圈子,他們明里暗里都在說你啊蠢貨。”
“還朋友,還分手,還想和好,這只是賀予珩跟溫枝寧的play中的一環,別白日做夢了。”
“你不是沒有工作嗎,抓時間出國找吧,A市肯定沒你份。”
閨現在是越講越來勁,沒看到欒可可越來越沉的臉。
欒可可逐漸走近,而後拿出包里面的繩子,直接將人脖子勒住。
對上閨不可置信又驚恐的眼神,欒可可笑得很可怕。
“你也知道我在忍,不知道忍到極致我會干出什麼嗎?”
“本來想拿來對付溫枝寧的,但先找你練練手吧,最好的閨。”
閨瘋狂掙扎著,可最後也是無濟于事,子下來到沙發上,手也無力垂下。
再也沒了呼吸。
欒可可又從包里面拿出一樣東西。
這是從黑市買回來的,把這里面的藥水滴下去到臉上,就能輕易讓人的臉毀掉,就算檢查,也檢查不出來,藥水一滴即融。
把藥水滴到閨臉上,看著快速潰爛的臉,欒可可笑得瘋狂又開心。
已經看到溫枝寧的結局了。
欣賞了一會閨的爛臉,欒可可趕把尸剁碎,放冰箱準備一會兒做排骨湯。
閨是孤兒,沒什麼朋友親戚,用手機給工作老板辭職後,就發了個朋友圈營造出國假象。
沒人會發現閨死了。
接下來,要去找賀予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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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門鈴響個不停,溫枝寧想睡個覺都不行。
推了推邊的人,起床拿出手機,邊打開監控邊進衛生間。
手機屏幕上顯示,欒可可一直在敲門按門鈴,死死盯著門口監控。
洗漱完又回去醒床上的人,“醒醒,有人來了。”
賀予珩頭疼得很,半清醒的從床上起來,“誰啊。”
“欒可可,我下去開門,你快點。”
溫枝寧還穿著睡,開門後出一驚訝,“這不是可可嗎,來找我嗎?”
“賀哥呢?”欒可可問,要闖進來。
溫枝寧抬手攔住,靠在門邊,“我勸你別進來,不然我一不開心,你的賀哥不知道會怎麼對付你。”
賀予珩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像沒有骨頭一樣從後面抱住溫枝寧,下抵在肩膀上,抬眼看了眼來人。
“關門吧。”他立馬說。
溫枝寧一笑。
“賀哥,你看,我今天專門打扮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很漂亮”欒可可轉了一圈。
但賀予珩是一點都不帶看的,閉上眼抱著溫枝寧就要睡過去了。
溫枝寧確實看出來了,穿的服風格穿搭,都是在學自己。
但可惜賀予珩喜歡的又不是穿。
“好了他都快睡著了。”
“他昨晚喝醉了,在我床上跟我睡了一晚上,你不會介意吧?”
溫枝寧明知故問,又說:“不過你介意也沒什麼用,你們也沒什麼關系了。”
“我跟你也不再是朋友,所以以後就別出現在我家,吵到我們睡覺了。”
“你終于看清了嗎?”賀予珩猛的睜開眼看著,“不容易啊溫枝寧,眼睛終于亮了嗎?”
“之前那樣說我,昨天玩游戲又那麼在意,我實在合不來。”溫枝寧聳了聳肩,又後肘擊他,“還說我是吧?”
他一笑,“要不是因為你太好心,我們也不會多這麼個甩不掉的跟屁蟲。”
“沒辦法可可,我就是太善良才一直拿你當朋友,但現在我清醒了。”溫枝寧還一臉愧疚,“以後見了面我們也當不認識。”
“賀狗的事我也幫不了你,他喜歡的……”溫枝寧咬了咬,“不是你,你放棄吧。”
到現在還裝害者假惺惺的樣子,欒可可握手,看了眼賀予珩,轉。
溫枝寧卻還不放過,“不過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上服哪來的錢買呀”
“當然是用賀哥的卡。”。
溫枝寧跟賀予珩對視,都“噗呲”一聲笑出來。
賀予珩把玩著溫枝寧前的頭發,站在後漫不經心的抬眼看去,“那張卡不是我的了。”
溫枝寧勾一笑,“那張卡是賀狗之前給我的,綁定信息是我打理,就連刷卡用錢都得經過我這邊的同意。”
所以沒允許,欒可可又怎麼能用這張卡買服呢。
“怪不得!”欒可可惡狠狠盯著。
怪不得買了這麼多昂貴的化妝品服首飾的,都刷不了。
那個店員還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一副“果然如此買不起”的樣子。
“我之前沒想到這層原因,不過現在還好,不然就讓你占到賀狗的便宜了。”溫枝寧松了口氣。
“可可,你別怪我,是你之前對我態度特別差,我已經原諒你一次又一次了。”
“還有我們的群,你也沒有資格進,不要一直申請啦。”
欒可可握了手,盯著溫枝寧笑看了許久。
最後只是輕輕丟下一句:“賀哥,我下次再來找你。”
就離開了。
“還不要臉。”賀予珩關上門,拿了蜂水喝了口,“我讓安保注意著,不讓進來煩你。”
“不心疼人家”溫枝寧問。
“我只在意你。”賀予珩直視,抿了一口蜂水看著。
“昨晚我雖然喝醉了,但說的是真的。”
“我知道份轉變太快你不適應,我會等。”賀予珩彎腰看著,不再吊兒郎當的,“我追你,溫枝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