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好久,最後想出一個辦法,先見面,後挑明,等生米煮飯。
他給姐姐打電話,說有個投資人想投他開店,讓來老家市里幫忙參謀參謀,又提前和老板串通好了。
姐姐怕原主被騙,還是請假趕來了。
吃飯那天原主訂了個包廂。
飯吃到一半,服務員端上來一瓶酒,說是老板提前點的。
姐姐說不會喝,老板勸:“就一杯,意思意思。”
原主也在旁邊幫腔:“姐,給個面子。”
就這樣勸了好幾杯,姐姐說頭有些暈,坐下來不肯再喝了。
不過酒里沒什麼問題,真正有問題的是門。
原主借口要去洗手間後,包廂門被老板反鎖。
姐姐起想走時,對方手拉住,笑得意味不明,說:“別急,咱們再聊聊。大學生有些傲氣正常,但在我這錢不是問題。”
掙開對方,拿著手機報警,說被人限制離開。
門被打開時,對方臉已經變了,解釋說只是想多聊一會兒,沒有別的意思。
監控拍到他反鎖門,也拍到他有拉拽作,但沒有更嚴重的行為。
最終只能拘留幾天,罰款。
原主趕來時,第一反應是撇清關系,同時慶幸老板他買的藥沒買到。
他說自己只是介紹認識,不知道對方會做這種事。
警方問是否事先約定特殊安排,他一口否認。
沒有錄音,沒有轉賬,沒有證據。
原主一遍遍說對不起,說他做錯了,說對不起,說以後不會再手的事。
父母趕到時也拉著姐姐,說別把事鬧大,“都是誤會,與安他還只是個孩子。”
沒有人再深究。
但自那之後,原主再也沒拿到之前姐姐按時給的生活費。
他越想越不甘,心里生出一種被拋棄的惱怒。
他覺得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中心,姐姐不過是因為讀了幾年書就翅膀了。
于是,他跑去了姐姐的公司。
大聲質問是不是要和家里斷絕關系,是不是有了男人就忘了父母。
他說話聲音很大,引來同事圍觀。
姐姐當時臉蒼白,看著他,讓他別說了。
原主卻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甚至提到那場相親,說200萬彩禮,說矯,說不識好歹。
說家里供讀書不容易,現在卻連一點回報都不肯給。
那些話在辦公室里回,毫無保留地撕開了的傷口。
公司領導出面把他請走,事鬧得很難看。
這件事很快在有心人的散布下在公司傳開。
之前追求姐姐被拒絕了的男同事懷恨在心,說原主做得對,又說要是他妹妹不肯拿彩禮錢為家里做出貢獻,他家人肯定不認這個妹妹。
被問到那娶老婆要不要給20萬,他又說那不是賣兒嗎,他才不找賣兒的家庭。
公司里面說什麼的都有。
那是剛負責重要項目的時候,公司高層對的穩定產生疑慮,的晉升被停下,項目給了另一個競爭對手。
原主又跑去了周行學校鬧。
再後來,周行和姐姐一起出了國。
周行原本打算在國讀博,那件事之後,導師建議他申請海外聯合項目,暫時離開風波中心。
姐姐因為工作影響,再加上家庭關系破裂,最終決定一起申請出國讀研深造。
走之前給父母留了一筆養老錢,後面幾乎斷了聯系。
不再做“包”。
再之後原主又著父母給他開了個店,又失敗,欠債。
兩位老人不想再找兒要錢,為了給他還債,年紀一大把還外出務工,一年不如一年。
直到相繼倒下。
那時候姐姐已經在國外科研機構做研究,原本可以回國進重點實驗室。
但因為那場風波和心理影,選擇長期留在海外,很再提起家里的事。
—
記憶接收完畢,陸與安輕嘆了一口氣,上輩子啃哥,這輩子啃姐,下輩子還不知道會啃誰。
現在的時間點,是姐姐陸與然剛把二十萬轉過來。
微信消息還沒回。
他點開和陸與然的聊天框。
【錢收到了。放心,我可是大廚,算你。】
語氣還是原主的語氣。
不過開店可以,不能再是靠幻想。
原主自,覺得自己是廚神,是懷才不遇的天才。
既然他來了,那就讓這句話變事實。
在原世界,他很喜歡做飯,也收集過很多方子,但達不到廚神的地步。
意識深,系統界面展開。
【廚神完整傳承課程,所需功德積分:100】
下面是幾段簡短介紹。
【本課程由一位廚神游歷三千世界後整合畢生技藝所留。
該廚神出微末,遍嘗世間食材,最終以廚道。
課程融匯萬界味理,歸納眾生食本源。
修習完者,可掌眾生之味。
修習周期:未知。】
“確認購買。”
【購買功。功德積分-100,剩余:1150】
注意:本課程無速路徑,需認真跟學。外界時間靜止,未達標準,不得離開學習空間。】
意識沉空間之後,時間就模糊了。
最開始,陸與安還會去算日子,後來不算了。
里面沒有白天黑夜,只有灶火和案板。
他不知道自己在里面過了多年。
只知道刀在手里越來越聽話,起初還需要刻意控制角度和力度,後來下刀幾乎沒有多余作。
食材在案板上鋪開,他一眼就知道該怎麼拆、怎麼分、怎麼理才能把味道出來。
火候掌握更是讓人上癮。
油溫升到臨界點時那一瞬的細響,食材鍋後鍋氣沖上來的力度,他一次次去抓那個“剛剛好”的節點。
失敗時整鍋重來,功時那香氣在空氣里炸開的覺,能讓人頭皮發麻。
味道也在他手里變得清晰起來。
以前做菜,是憑覺。
現在,是把覺拆開、重組,再準地放回去。
食味道在他手里是聽話的。
想讓它厚一點,它就往下;想讓它輕一點,它就干干凈凈地退開。什麼時候香氣炸開,什麼時候回味收住,他心里清清楚楚。
那種掌控,比單純做出一道好菜更讓人上癮。
等系統終于給出“學習完”的提示時,他反而有點意猶未盡。
再睜眼,是出租屋。
現實只過去一瞬,手機還停在和姐姐的聊天界面。
他起,走到洗手池前洗漱。
鏡子里那張臉沒變,還是原主那副略顯自負的神,看起來有些欠揍。
錢已經收了,接下來就是要想好去哪開店。
他沒有打算繼續在這座城市磨時間,姐姐現在在B市工作,以的能力,在當地扎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陸父陸母年紀也大了,首都醫療資源更好,等他站穩腳跟再把他們接過去。
20萬,在B市押三付一,不裝修,隨便開個小店面也夠了。
他打開手機,開始查車票,買了第二天上午去B市的車。
隨後開始收拾屋東西。
出租屋里其實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一臺用來打游戲的電腦,幾件服,幾本嶄新的食譜,還有堆在角落幾乎沒過的廚。
該扔的扔了,該裝的裝了。
收拾完,他給房東發了消息,說提前退租,押金按合同扣,對方回得干脆。
第二天清晨,他拖著行李箱走出小區,前往B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