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
【非沉浸式扮演,但主演,又壞又茶又勾人。】
【男全潔,修羅場,雄競都有,題材關系,都會有個原主,部分會黑原主,不喜繞道。】
【小世界有1v1,也有1vn,取決于主看上幾個,想不想。如果接不了主勾勾搭搭爽吃的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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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他,跟我走。”
男人西裝闊,雙修長,眸深若寒潭,將人抵在墻上。
人雙目含淚,竭力抵住男人膛,阻止他再靠近。
“陸琛,我已經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了,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男人冷笑一聲,月勾勒出他凌厲的側,“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單手抓住人雙手抵在頭頂,深深吻了下去。
“嗯……”
人的聲音都被吞了下去,曖昧的氣息流淌開來。
“咔——”
導演聲音剛落下,男人瞬間放開人,表由桀驁狠厲恢復矜貴淡漠。
他疏離地朝人點點頭,轉走下去。
導演看著監視回放,贊不絕口:“以玫,晏舟,拍的不錯,一點看不出是借位,各方面都很好。”
人緩緩走下來,一群人忙擁上去,補妝的補妝披服的披服。
阮南梔小跑過去,將保溫杯遞給人,臉頰微紅,:“玫姐,演得真好,看得我都臉紅了。”
蘇以玫接過杯子,輕噙一口溫水,看向:“小還甜。”
阮南梔笑笑,小鹿般的眼睛溫和無害,顯得純真無邪:“只是玫姐,這場吻戲為什麼要借位呀,覺如果不借位,效果可能更好。”
“人家不愿意啊。”蘇以玫蓋上杯子,歪頭示意後,“再說,人家家屬還在這看著呢,我哪敢冒犯。”
阮南梔順著蘇以玫的目看過去,裴晏舟正懶懶地靠在墻邊,任化妝師在他臉上鼓鼓搗搗。
他目漫不經心,渾散發著疏離的氣場,視線唯有落在旁上時,和了幾分。
一襲白,扎著高馬尾,坐在小凳上晃著,抱著個果盤,一塊一塊的吃著,目不斜視地盯著裴晏舟。
阮南梔淡淡收回視線,邊漾出淺笑。
看得這麼?這可有點難辦呢。
一周前,阮南梔穿進了這個世界。
作為言小說大戶,阮南梔看過的言小說沒有上萬本也有幾千本了。
某個清晨,阮南梔坐在出租車上,還吐槽著最近看的小說配都太降智,便聽到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猛烈的撞擊襲來,阮南梔還沒反應過來,就徹底暈了過去。
再睜眼就到了這個世界,還綁定了一個配逆襲系統。
系統告訴,在現實世界里的已死,但被選作“配逆襲系統”宿主,只要能代替配功攻略男主,就可以存活下去,否則就會被抹殺。
幸運的是,阮南梔穿越進來的世界都是看過的小說。
阮南梔嘆息一聲,努力回憶著這個世界的劇。
裴晏舟和白呦安因為采訪相識,一見如故,當時裴晏舟急于轉型,需要去流量,嘗試各種大膽題材。
但友又占比太多,于是和白呦安一拍即合,扮作。
而阮南梔穿越了書中的降智炮灰配,炮灰只是裴晏舟新電影主蘇以玫的替,卻肖想影帝,在裴晏舟的水里下了藥,妄想和他春風一度。
結果想當然,裴晏舟將炮灰趕了出去,正巧白呦安回來,接下來便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影帝開/昏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接下來便是長達幾十章的he(e不發音)劇了。
至于這位炮灰配,促男主在一起後,被收拾一番,行業永久封,渾渾噩噩走在街上車禍去世了。
“以玫,下場和裴老師的浴桶戲還是用替?”場務小跑過來,對蘇以玫道。
蘇以玫點點頭,眼神找了一圈:“小鄭呢?還沒來?”
助理有些焦急:“沒來,發消息也不回。”
“打電話。”蘇以玫皺起眉來,“這孩子,怎麼回事?”
阮南梔坐在小板凳上,垂下眼,掩去眼底笑意。
打吧,打了也沒用。
替分為文替,武替和替,文替主要是代替演員拍一些不臉的鏡頭,補背影鏡頭之類,常年跟組,阮南梔就是蘇以玫的文替。
而替,就是字面意思,戲替,不跟組,需要拍相應節的時候才會來到劇組。
一般來說,這類戲導演肯定是希演員自己上的,只是蘇以玫是打星出,早些年太拼,上大大小小留了不疤痕,拍這類戲時只好讓替上。
小鄭就是蘇以玫的替。
但可惜,阮南梔已經私下拿錢收買了小鄭。
“以玫姐。”助理小跑過來,急道,“小鄭說嚴重過敏了,現在在醫院急診。”
“這麼突然?那讓好好休息吧。”
場務在旁邊聽到,有些著急:“以玫姐,現在再去哪再找個合適的替,馬上就開拍了。”
蘇以玫1米68,材高挑,皮白皙,前/凸/後翹,這樣的材,短時間的確很難找到。
蘇以玫擰起眉頭:“能不能改天?”
“不行啊,以玫姐,今天的景是租來的,每分每秒都燒著錢呢。”
“而且……”場務眼神指指裴晏舟,小聲道,“那位的意思是,把尺度大的戲份全都安排到今天。家屬好看著。”
“這麼麻煩。”蘇以玫殷紅的指甲卷發,片刻,視線落在阮南梔上。
阮南梔站在旁邊,桃花眼睜著大大的,溫和無害,帶著點好奇:“怎麼了,以玫姐?”
半小時後。
阮南梔穿上短抹遮住關鍵/部/位,化妝師拿著瓶素霜,準備往上涂,定睛一看,卻完全不需要。
白皙勝雪,吹彈可破,稍微久一點就會留下紅印。
阮南梔看向鏡子,鏡中和原生相貌有七八分相似,清純而又靈,眼眸清似水,睫又長又翹,隨著眨在白皙的小臉上投下影,如同櫻花花瓣一般,微卷長發披散開來,落在潔白的肩上。
“阮小姐,辛苦你了,實在是一時找不到和以玫姐材相似的替了。以玫姐說了,這次給你結三倍工資。”
阮南梔臉頰泛紅,眼神微閃,像是有些害怕,低下頭:“沒關系的。”
“第九鏡第一場,準備!”
裴晏舟補完妝,隨意拖/掉上,朝白呦安點點頭,走到拍攝點。
白呦安咬了一口哈瓜,甜進心里。
和裴晏舟扮演合約這麼久,早就已經了心。
本來聽裴晏舟和蘇以玫拍尺/度戲時,還張的,畢竟對面可是知名影後,長得,演技好,材也好。
所以才鬧著來片場探班。
結果剛才才知道,蘇以玫上有疤,這類戲份都由替完。
白呦安頓時放下心來。
一個底層替而已,能有什麼威脅。
估計就是材還行,臉丑的沒法看的那種。
直到阮南梔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