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臉上泛起紅暈,輕輕點點頭。
“是,跟了以玫姐這麼久,我也跟過不組了,也想試試做演員。”
“只是我知道我既不是科班出,也沒有背靠大公司,做演員只是癡心妄想而已。”
“還傻傻以為李導真的是覺得我的表演不錯想用我,結果差點被……還麻煩了你。”
裴晏舟目從阮南梔掃過,材高挑,前凸後翹,皮白皙,臉蛋致,一點不輸娛樂圈的當紅流量花,最重要的是五還有辨識度。
“你條件不錯,可以試試。”
阮南梔寵若驚:“啊,謝謝你,我會努力的。”
“只是……”阮南梔低下頭,“我沒有公司,也不是科班出,劇組連我的簡歷都懶的看。”
低著頭,有些垂頭喪氣,像蔫了的小狗。
裴晏舟想起拍戲那天,阮南梔也低著頭,坐在浴桶里,水珠從發下,落前的壑中,渾抖的不樣子。
那時候他說什麼了?
‘又不是第一天做這個了,抖什麼?’
裴晏舟收回視線,眸淡淡。
算了,就當道歉了。
一只鎏金印制名片遞到阮南梔眼前。
“十天後《天將明》劇組會在穔店選角,你可以試試。”
阮南梔接過名片,寵若驚。
《天將明》講述了民國時期,軍閥祁沉笙、蔣江白因父輩仇互相算計鬥爭,卻在外敵侵,國難之際放下仇恨,聯手敵,織就一曲悲壯烈歌的故事。
這部劇是S+大劇,ip,投資都很大,由金虎獎名導唐深執導,前七番主演都已確定,其中祁沉笙、蔣江白分別由金虎影帝裴晏舟和頂流小生周之南飾演。
雖然主演已定,但這樣的陣容和班底,哪怕只是一個小配角都得爭的頭破流。
阮南梔握著名片,手心發熱。
“讓我演《天將明》……”
看向裴晏舟,眼含希冀,又有些害怕。
“需要我做什麼?”
裴晏舟嗓音淡淡:“做好你該做的就好——阮南梔?”
米白罩衫被拉起,只剩一條小吊帶,妙的出現在裴晏舟眼前,前拔,隨著的作微微晃,腰肢纖細到一只手就能握過來,白皙的皮在酒店燈下十分晃眼。
阮南梔顯然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是要……做這個麼?”
裴晏舟微微偏頭,額頭青筋難得的跳了跳,有些咬牙切齒:“讓你做好演員該做的事,把服放下。”
阮南梔頓時反應過來,臉紅的不樣子,想找個地方鉆起來:“對不起,我以為…以為…”
“對不起,我真的很笨。”
裴晏舟斂了神,阮南梔剛經歷李仿的事,想歪了倒也無可厚非。
“叮鈴鈴——”
門鈴響了。
裴晏舟淡淡起開門。
“晏舟!”門被打開,白呦安站在門外,拿著個保溫袋。
“我點了醒酒湯,你睡前喝一點吧。”
裴晏舟點頭,抬手接,白呦安卻聞到一約約的香水味。
收回醒酒湯,笑的可人:“晏舟,我給你放桌子上吧。”
說罷便直接越過裴晏舟,快步走進房間。
裴晏舟挑挑眉,沒說什麼。
“晏舟!”白呦安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
裴晏舟抬頭,正解釋,卻見白呦安緩緩從房間走出來,神不變。
“晏舟,我放在桌上了,你睡前記得喝喲。”
裴晏舟淺淺點頭,送走白呦安。
他略一挑眉,走進房間,房靜悄悄的,沒有一人影。
如果忽略床底出的一抹淺罩衫的角外。
早在裴晏舟起開門的時候,阮南梔就一個箭步,躲到了床底。
床底聳,阮南梔躲在下面,仔細聽著外面的靜。
先是一雙致的白小皮鞋轉了一圈,片刻後消失,又換了男人角和拖鞋。
手臂被大手抓住,絕對的力量將阮南梔從床底下一下拽出。
“阮南梔,你在做什麼?”
阮南梔子了:“對不起,只是我覺得突然出現在這里,會很奇怪。”
“那又怎樣?”
但只是低下頭:“對不起,我只是怕呦安姐誤會,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空氣中靜了一瞬。
半晌,裴晏舟放開,淡淡道:“下次別做這種沒必要的事。”
“好的,我記住了。”
阮南梔將名片小心的揣在口袋里。
“那我先不打擾了。”說罷,便往外走。
“你就這麼出去?”
阮南梔一愣:“怎麼了?”
裴晏舟目從上掃過,罩衫被撕扯的東倒西歪,香肩了一大片,手臂上還殘留著他單手抓的紅痕跡。
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皮這麼敏?
這個樣子出去,萬一電梯里遇上人,名聲可以不要了。
心真大。
一件黑定制西裝落在阮南梔上。
“穿著。”
阮南梔抓住西裝,依稀能聞見淡淡的沉香味。
“謝謝。”
話音一頓:“可以給個薇信麼,我干洗完好聯系你還服。”
裴晏舟轉過,靠在沙發上,淡道:“不用了。”
有些焦急,似乎是以為他嫌棄穿過:“那我重新買一件給你吧。”
裴晏舟皺眉。
這件外套是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裝,五位數,重新買一件,不知道得花阮南梔幾個月的工資。
裴晏舟懶得讓多想:“名片上的號碼就是我薇信,洗完可以還我。”
“好。”
門被關上,阮南梔走進電梯,面上的驚慌和淚意瞬間消散。
西裝面料,做工考究,阮南梔隨手掏掏口袋,什麼都沒有。
還謹慎的。
回到房間,阮南梔隨手聯系了干洗店師傅前來取服,掏出名片。
裴晏舟三個字刻在制名片上,鎏金字,下面印著一小串號碼。
阮南梔照著號碼編輯了幾行字,隨手發了過去。
裴晏舟從浴室出來,手機嗡的震了一下。
他隨手打開。
“快樂小南瓜申請添加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