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室有一瞬間的靜默,連周之南都掀眸看了一眼。
唐深將簡歷丟到一邊,直接道:“你應該知道,這次試鏡的角是七番以後的配角,不包括五番三。”
阮南梔目,眼神很堅定:“我知道,但是我想爭取一下。”
“你憑什麼爭取?”
“收到簡歷回復後,我一直有關注劇組的選角向,我了解到三號劇組之前是定了路小悠老師。”
阮南梔將頭發在耳後,輕聲道:“但是不久前,有一部A級劇想找路小悠老師演主。路小悠老師就推了《天將明》,目前季知鳶這個角,還沒有找到主演,不是麼?”
唐深目很沉:“我問的是你憑什麼爭取?”
阮南梔笑笑:“導演,我覺得我外形和季知鳶很適配。”
聲音落下,面試席五人目都落在臉上。
明明穿著一寶藍魚尾長,材被勾勒出S型曲線,卻一點都不俗,一張小臉致清純,耳邊的鳶尾花襯出一別樣的風味。
季知鳶前期是書香世家小姐,後期被家族拋棄,淪為歌,無論打扮的多麼妖艷,都蓋不住骨子里書香門第的風骨,有一獨特的清艷氣質。
副導演目留在阮南梔上:“別說,還真適合。”
唐深卻不用:“外形適配的演員有很多,憑什麼用你一個毫無名氣的。”
“因為唐導不是以名氣選人的啊。”阮南梔看著唐深,言笑晏晏。
“而且據我所知,季知鳶這個角作為男主祁沉笙未婚妻,在祁沉笙生死不明時毀約退婚。後來祁沉笙活著回來為軍閥割據一方,和主定終生,卻被季家拋棄。因嫉妒主,和蔣江白聯手給祁沉笙使絆子,破壞男主。”
“典型的惡毒配,導致很多演員都不愿意接,不好找演員。”
“但在我看來,季知鳶這個人是很立的,并不是片面的惡毒配,只是那個時代的犧牲品,不是麼?”
唐深目沉了些,示意繼續。
“我看了原著,季知鳶起初是不想退婚的,但季父的意思是要退,書香門第的小姐從小規矩,遵循孝道,不敢忤逆父親。”
“後來祁沉笙活著回來,季家怕被報復,連夜跑路,卻只帶上了季家的兩個兒子,拋下了季知鳶。”
“這個時候的季知鳶也只想找份工作,養活自己,但鎮子里的人因為家得罪過祁沉笙,沒人敢用,季知鳶被迫淪落風塵。”
阮南梔頓了頓,繼續道:
“從小到大的教育讓無法恨自己的父母,而是把這份恨轉移到了祁沉笙上,這才選擇了去勾引蔣江白,聯和蔣江白給祁沉笙使絆子。只是不知道,蔣江白對也只是利用。”
“我說的對嗎,唐導?”
面試席上的人默了默,點點頭:“這年頭能吃角的演員不多了。”
阮南梔笑了,不枉連著熬了幾個大夜苦讀原著。
“我覺得這個人很復雜,很立,我很喜歡,我希能詮釋的一生,希導演給個機會。”
目誠懇。
唐深思忖片刻,示意工作人員將試戲片段遞給阮南梔:“你外形很適合,對角的理解也有,但你經驗很,要看你試戲的效果。”
阮南梔接過紙張,掃了一眼,大致劇是季知鳶勾引蔣江白的一段,臺詞容自由發揮。
看來導演是覺得外表過于清純,想看能否演出勾人魅的模樣。
阮南梔略掃完,合上劇本。
“導演,無實表演麼?”
唐深正開口說話,周之南單腳支地,懶懶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桀道:“我來。”
在場人都驚了一瞬,周之南竟然愿意配合一個無名小演員試戲。
倒是阮南梔神自若:“那就辛苦周老師了。”
試鏡室中間擺著張凳子,周之南懶懶的坐在上面,雙隨意的岔開。
領被扯開,出清晰的鎖骨和實膛,一枚銀質項鏈落在皮上。
阮南梔收起一貫偽裝出的小白花模樣,眼神瞬間變了。
勾人,魅。
魚尾隨著的走勾勒出娜額姿,玉手搭上周之南肩頭:“帥,喝一杯?”
周之南側眸睨了一眼,沒說話。
阮南梔手劃過周之南肩頭,落在他微微的結上,又往下劃,然後是鎖骨,膛……
指尖劃過的地方,傳來一蘇蘇麻麻的意,周之南眉心蹙了蹙。
就在指尖要落更深的位置時,一只骨節修長的手抓住了。
周之南掀起眸,褐的眼里帶笑意,卻不達眼底:“這位小姐,你很,可惜,我今天沒什麼興致。”
阮南梔角勾了勾,看樣子這位頂流并不打算讓輕易通過。
就著周之南握住他手的姿勢,子往下靠了靠,覆在周之南耳邊。
溫熱的氣息打皮上,吐氣如蘭。
“祁沉笙的人,你也沒有興致麼?”
手腕上的力道猛地變大。
周之南好整以暇地看著,帶著些許興味:“你是季知鳶?”
“是。”
周之南嗤笑一聲,目慵懶隨意:“祁沉笙不要的人,我蔣江白就會要?”
阮南梔輕笑著勾,子湊得更近了:“蔣帥,你好像搞錯了,不是祁沉笙不要我,而是我不要他。”
“蔣帥。”阮南梔目往更深的地方著看過去,“要試試麼?”
周之南把手放開,目盯著阮南梔,帶著濃濃的侵略。
他目略一點。
“坐上來。”
阮南梔穿著寶藍魚尾,若是想坐下來,只能橫著坐。
可偏不。
“撕拉——”一聲,在眾人驚訝的目中,阮南梔直接撕開擺,將魚尾長撕旗袍樣式,坐在了他上。
裴晏舟到試鏡室走廊時,其他試鏡人員正在討論。
“哎,你說這位怎麼進去了這麼久還沒出來?”
“看樣子是有戲,你看之前幾位,沒幾分鐘就出來了。”
“要是定了,我們不就白來了?”
“唉呀,你看穿的那樣,能選上啥好角,連科班都不是,唐導能看上?”
裴晏舟目略微從幾個八卦的人上掃過,沒說話。
倒是幾個試鏡人員,都瞪大了眼。
“我靠,我沒看錯吧,是裴影帝。”
“比屏幕上還好看。”
“啊啊啊來這一趟值了!”
裴晏舟上自帶一疏離的氣場,即使周圍人再花癡,也沒人敢往他邊靠。
他慢悠悠走到試鏡室,今天的試鏡分為上半場和下半場,每場試鏡都有一個主演坐鎮,劇組聯系的是上半場試鏡周之南來,下半場他來。
工作人員引著他到試鏡室,門被推開。
眼前的景象直直映他眼中,極沖擊力。
阮南梔單手撕開長,直接坐在周之南上,手指勾起他頸間項鏈,周之南被帶著子略微往前。
阮南梔輕輕勾,低頭吻上他結。
“呃……”
周之南脖頸微微後仰,邊溢出低低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