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看見這兩個字,慢悠悠的拿起床頭柜旁邊的座機。
“喂,你好。”
“咚咚!”
裴晏舟隨意地坐在沙發上,聽見聲音,起去開門。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預想中的小臉卻沒出現在他面前。
“您好,酒店服務,這是阮小南讓我轉給您的。”
裴晏舟盯著服務員手上的盒子,默了一瞬。
半晌,他終是出手,收下盒子。
“謝謝。”
門被關上,裴晏舟隨手將盒子放在桌上拆開。
黑的定制西裝被燙的平整,一塵不染,還能聞到淡淡的花香。
是阮南梔的香水味。
裴晏舟看著盒,眸深斂。
阮南梔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宿主。]系統的聲音從腦海里響起。
阮南梔驚了一下,笑道:“真是活久見,我都差點忘記有你這個系統了。”
阮南梔是開玩笑,但的確,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系統是第一次面。
系統自知理虧:[宿主,我前面幾天有點忙。]
[請問宿主,你現在為什麼要和裴晏舟劃清界限?別忘了任務哦。]
阮南梔盯著手機界面,勾了勾。
“系統,你得知道,水里的魚兒,你用追的,它只會跑。”
“用釣的,它才會上鉤。”
阮南梔第二天的戲份是這部劇的重場戲之一。
蔣江白生風流,是整個蔣城出了名的浪子。
二簫簫是蔣江白的配,戰場上撿回來的孤,一直跟在他邊,實際上是祁沉笙年失散的妹妹。
蔣江白一開始也沒把簫簫當真,直到他再一次風流,被簫簫撞見,的眼淚灼傷了他的心,蔣江白才從此收心。
季知鳶就是被簫簫撞見的那個炮灰。
阮南梔穿了一件淺的真睡,領口微微敞開,出潔白的和人的部曲線,白皙潔的大踩著一雙士拖鞋,拿著杯紅酒。
聽見周之南的助理和唐導打招呼。
“導演,之南今天晚上還要趕通告,下午4點必須出發去飛機場,得快點拍。”
唐深點點頭。
現在是下午3:30,景和燈都布置好了,一場戲很快就能拍完。
“準備一下。”
導演聲音從傳呼機里飄出來,周之南才不知道從哪慢悠悠的過來。
白襯衫扎到軍綠長里很顯腰,兩邊袖都拉到手肘,出勁瘦的手臂線條,眼里著漫不經心的野。
他湊到阮南梔耳邊聲音很輕,卻帶著威脅。
“你給我安分點,一場戲拍好。”
阮南梔抬眸瞥向導演旁的裴晏舟。
下場戲是裴晏舟和的林芊戲份,兩個人正在場下對戲,視線可以一覽無余的看到這里。
阮南梔收回視線。
安分,那是不可能的。
“Action!”
季知鳶被蔣江白推到床上,男人兩跪在季知鳶邊,單手扯開領帶,眼里都是火。
“江白。”人聲音又又。
蔣江白聽見這聲,迫不及待的俯下,急風驟雨般的吻落下。
阮南梔閉著眼,開始使壞。
死死閉著眼,頭一不,躺在床上,像條咸魚。
“咔——”
周之南猛的從阮南梔上起。
唐導的聲音從對講機傳出來。
“季知鳶,適當給點反應。”
周之南看著阮南梔,臉很沉。
“你故意的?”
阮南梔眨眨眼,滿眼無辜。
“不是周老師讓我安分的麼。”
說安分兩個字時加了重音。
周之南狹長眼眸著幾分不耐和戾氣。
“也沒讓你這麼安分!”
導演聲音響起。
“Action!”
阮南梔又一次被他推到床上。
這次沒有再一不,雙手摟住周之南脖子,微。
“咔——”
再一次被喊停。
唐導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
“季知鳶,頭一下。”
阮南梔很懵:“頭怎麼?”
對講機里沉默了一瞬。
半晌,唐導幽幽的聲音傳來:“你沒談過?”
阮南梔搖搖頭,目清澈:“沒有啊。”
“呵。”
阮南梔聽見周之南嗤笑一聲。
也是,一個主問他“做不做”的人,怎麼也不像沒談過。
但天地良心,在這個世界是真沒談過呀。
唐深招招手,讓場務拿了段視頻遞到阮南梔面前。
手機里的兩個人正抱著彼此,熱擁吻。
“學習一下。”
阮南梔來回看了三遍,對導演比了個OK的手勢。
阮南梔又又又被推倒了。
這回沒再一不,而是學著視頻里的樣子,回吻著周之南。
瓣相接一會兒,阮南梔和周之南就換方向,繼續回吻。
周之南助理在旁邊看了半天,總算松了口氣。
這場戲已經拍了好幾遍,時間已經很。
眼看就要接近尾聲,沒想到的是阮南梔學會了頭,卻沒學會節奏。
兩個人的鼻梁都很高,下一個換方向的瞬間,阮南梔搶快了節奏,和周之南鼻梁骨撞上。
雖然只有一瞬間的停頓,但最高要求的唐深面前是不行的。
“咔。”
周之南甩開阮南梔,從他上坐起。
他睨著阮南梔,額間已經親出了薄汗。
“季知鳶,注意節奏,還有……”唐深停頓了一下。
“親狠一點。”
他們兩個的吻太溫了。
不符合充滿野心的蔣江白和被拋棄黑化的季知鳶。
阮南梔坐在床上,目有些發直,周之南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
“你聽明白了嗎。”
阮南梔仰起頭笑道:“聽明白了,要狠一點。”
“轉頭不會,狠一點總會吧?”
阮南梔看著他,聲音有些蠱。
“要多狠?”
周之南嗤笑,眉眼不馴地著。
“有多狠就多狠。”
加重了尾音。
阮南梔點點頭,角微勾。
周之南,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Action。”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阮南梔再次被推到床上。
周之南激烈的吻落了下來。
只是這一次,還沒落下,阮南梔的吻就先迎了上來。
熱似火。
周之南眼底閃過一瞬間的怔愣,繼而又閉上眼,狠狠吻了回去。
阮南梔被吻的全發麻,嚨里不自覺的嗯一聲,彼此呼吸纏,甚至能覺到周之南在用他的虎牙磨。
越吻越狠,周之南的呼吸逐漸重,凌。
劇組收音很好,甚至能聽見呼吸中的水聲。
裴晏舟倚靠在墻邊,沉湛眸微斂。
“哈。”邊演員在捂著笑。
裴晏舟抬起眸,目落在上。
察覺到男人目,林芊收斂了些許。
“笑什麼?”
林芊看著遠的兩人,聲音揶揄。
“我笑周之南可能想退休了。”
裴晏舟聽出話里的意思。
頂流想談,可不就是想退休了嗎?
周之南助理在旁邊看得滿頭大汗,眼神還不停地盯著手表。
4點04分,他舒了口氣,一邊被這祖宗的尺度驚的不行,一邊又慶幸至馬上就要拍完了。
唐深擺擺手,示意簫簫可以進場了。
簫簫穿著簡單的小洋裝,端著熬了一下午的湯,推開了門。
眼前的景象刺傷了的眼。
蔣江白竟然在和別的人……
“當啷!”
瓷碗落在地上發出脆響。
忍著淚意轉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劇是蔣江白聽見聲音,立馬懊惱起追出去。
唐深坐在監視前,等待周之南下一步的作。
1秒,2秒,3秒過去了……
周之南還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