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睡了個好覺,醒來頭輕松了許多,習慣往旁邊手機看看時間,不小心打掉了床頭柜的藥盒。
“吱”一聲,門被打開,周之南穿著休閑裝,眉眼間的野和桀驁淡了許多,褐發隨意的落在額前,倒像是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
“醒了?”
阮南梔將被子拉到前,把自己裹的只出兩個大眼睛,聲音悶悶的。
“我昨天喝醉了麼?”
“嗯。”
“那我喝醉有做什麼嗎?”阮南梔明知故問。
“你覺得呢?”
阮南梔大眼睛盯著周之南咕嚕咕嚕的轉。
“我忘記了,不如……你來說說?”
周之南嗤笑一聲,舌尖頂了頂腮,正要說話,門外卻閃進來個影,將他一把按住。
“阮小姐是嗎?我是之南的助理宋宋,你昨天發燒暈倒了,現在好點了嗎?”
阮南梔若有所思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宋宋用盡全力按住這位祖宗:“阮小姐,我們之南就是熱心,平時也經常救助小貓小狗的,肯定是不忍心看你一個人暈倒在酒吧的。”
“您要是好點了,就趕回去吧。”
阮南梔大眼睛從周之南和宋宋臉上掃過,片刻收回目。
“那謝謝你們啦,我就先走了。”
掀開被子,修長雙落在地上,雙腳禿禿的。
周之南看的皺了眉。
到後的人要,宋宋忙大喊道:“我來!我來!”
他飛快從旁邊柜子取出一雙一次拖鞋放在阮南梔腳邊,滿臉笑意:“阮小姐穿鞋,別著涼了。”
“謝謝。”阮南梔穿上鞋子,拿起包包往外走,快到門口時,微微側過,很深很深的看了一眼周之南。
周之南被宋宋抵在後,視線到阮南梔小鹿般的眼時,眸閃了閃。
“哎——”
周之南單手將宋宋拎到一邊,快步走到阮南梔面前。
二人對視良久,阮南梔先開口,笑意:“怎麼啦?”
周之南盯著阮南梔,心里很是煩躁,他快步轉取了什麼甩在阮南梔上。
“一天三次,一次一粒,記得吃。”
阮南梔手接住,定晴一看,是冒藥。
“阮南梔。”周之南上前幾步,欺近,“我之前的問題,你想好了回復我。”
從周之南房間出來,阮南梔還有些納悶。
周之南問過什麼問題麼?
想了半天,也只想到那句:“我只談,不搞一夜。”
這算問題麼,或者是……只接和談,不接一夜的意思麼。
阮南梔腦海里浮現出周之南倨傲的臉,明明很喜歡,卻不說。
像只傲小狼狗。
“咔噠”一聲,房門從眼前打開。
裴晏舟穿著剪裁考究,面料的西裝,單手給手腕戴著手表,漫不經心地聽著小楊匯報行程。
察覺到後人,他隨意抬頭瞥了一眼,目微頓。
是阮南梔。
酒店頂層只有四間總統套房,從左到右依次住的是林芊,唐深,裴晏舟,和周之南。
阮南梔從最右邊出來,後門剛剛關上的回音還回在走廊。
想也知道是從哪出來的。
裴晏舟眸極淡,他將手表拋給小楊,聲音很冷:“今天上午的行程推了。”
阮南梔手腕被他抓著往房間走,力氣大的驚人。
“哎,輕點。”
門被關上,阮南梔被重重抵在墻上,手腕吃痛。
裴晏舟居高臨下的盯著,目冷淡的滲人。
穿著的外套和昨天蹲在棚子里一模一樣,臉上還帶著殘余的妝容。
一看就是整晚沒回去。
他嗓音涼薄至極:“怎麼?你現在還找周之南學習?”
阮南梔用力抵著裴晏舟,聲音帶了點意:“沒有,不找他學習?”
“那你和他在房間做什麼?”
裴晏舟拇指從阮南梔上狠狠抹過,指腹干凈。
“做*?”
阮南梔被他這句話驚的瞳孔震。
很難想像,這兩個字能從裴晏舟這種雲淡風輕,矜貴的人口中說出。
但是親耳聽到,阮南梔還是忍不住嘆,真帶勁啊。
已經越來越期待看到這樣淡漠的人,因那種事失控的樣子了。
“嗯?說話?”
阮南梔低著頭,一聲不吭。
裴晏舟手挑起的下,迫使看著自己。
目卻到滿是淚痕的臉。
手上的力道一松,像是卸了所有力。
阮南梔趁機倒在他懷里,用力捶著他口。
“裴晏舟,我討厭你。”
到微微軀,裴晏舟手輕輕攏住。
半晌,等阮南梔稍微平復些許,他打橫將抱起來,坐在沙發上。
修長手指從阮南梔臉頰上輕輕劃過。
“南梔。”
阮南梔往他懷里窩了窩,聲音還有些哽咽:“嗯。”
“我想要個解釋。”
阮南梔心里的小惡魔很想問他你有那門子資格要解釋。
但表面還是得維持小天使人設。
“我昨天發燒暈過去了,是周之南給我撿了回去。”
指了指門口掉在地上的藥:“還給我開了藥。”
裴晏舟目一怔,大手放在阮南梔額頭上,聲音放了點:“那你現在好點了嗎?”
“已經好多了,但還是有點暈。”
裴晏舟打橫抱起,放在床上,用被子將裹得的。
“一會讓小楊把你日用品和換洗服拿上來,你就待在我這養病,我照顧你。”
阮南梔了鼻子,聲音還有些:“那我能待到什麼時候?”
“待到你覺得病好為止。”
“那我要是一直覺得沒好呢?”
裴晏舟垂眸看著,極淡笑笑。
“那就一直待著。”
阮南梔在被窩里,開心的在床上滾了滾,像極了樂開花的小狗。
裴晏舟角微彎,倒也沒忘記問正事。
“周之南把你撿回去的?”
阮南梔裹著被子點點頭。
“他一個人照顧你?”
“一開始只有他,後來還有他助理宋宋。”
裴晏舟頷首。
周之南的格他又不是不知道,二十出頭的年,桀驁,熱,骨子里漫著野。
能去把阮南梔帶回去照顧,很不尋常。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把頭從被子里出來,眼睛很漂亮。
“他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什麼?”
“他問我,”的聲音拖的很長。
“想不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