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這幾日一直待在院里。
那日談之後的第二天,戚央還是按照從前的時辰醒了,索著起要去正房伺候,在門口就被一個碧桃的丫鬟攔住了,“姑娘,世子吩咐了,讓您好生歇著,以後那些事不用您做。”
戚央愣了愣,“那誰來做?”
碧桃笑了一下,笑容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世子另外調了人來,您只管養好子就行了。”
戚央這才發現,側室外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張生面孔,都是被沈珩之遣過來照顧的飲食起居的,也不再自討沒趣了,就將自己關在側室中,翻來覆去地琢磨那些事。
頭兩天,戚央還試著找些事做,可一,就有人搶在前頭把事做了,到後來干脆放棄了,整日窩在側室里,不是看書就是發呆。
沈珩之這幾日也忙。
林明遠那樁事鬧得不小,戚央聽系統的播報,對劇進展也有些了解,人已經被押進了侯府私牢,林家在京城的最後幾鋪面均被查封,幾個涉事的奴才被打個半死扔出府。
沈珩之這次是真格了,林明遠既然能將手到侯府,大約也該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兩個人雖然住在同一個院子里,見面的機會卻得可憐。
沈珩之往往天不亮就出門,到了深夜才回來。每次他回來時,腳步總是不疾不徐的路過正房,停留在側室,在門口駐足一會,卻始終沒有敲門,過了會才離開。
戚央知道這是他口中所說的“給自己時間”。
不知道他站在門外的那些時候在想什麼,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系統似乎也檢測到了,它不太明白,但作為一串數據,它憑借分析能夠得知宿主好似并不是對男主毫無覺。
它疑,【宿主,不如你就從了男主吧,原文劇只能算作參考,可并不是真實發生的,你和男主在一起也算作是改寫結局了呀。】
這個時候,戚央就會神懨懨道:【你一個系統懂什麼?】
系統:……
某天,沈珩之回來得比往常早了些。
戚央還沒睡,歪在榻上翻了一本不知道從哪來找出來的話本子。
沈珩之過外間的昏暗的燭火看清那道纖細的影子,這幾日他一直避開兩個人見面,不僅是因為忙著理林明遠之事,也是想給戚央時間,讓整理好自己的心。
可現下是看見一道影子,他便忍耐不住了。
這次腳步聲不僅沒有遠去,反而叩響了房門,戚央微頓,放下話本子,走過去。
沈珩之站在門口,肩上還站著夜的意,他的眉眼在燈下顯得格外深邃,眼下有淡淡的青痕。
他看了一眼,禮貌詢問:“我可以進去嗎?”
這是他的地盤,還能攔著他不?
戚央點點頭,下意識地旁邊挪了挪。
沈珩之沒在意的躲閃,徑直走進去,自然地坐在桌前。
戚央安靜地等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幾日他們幾乎沒怎麼說話,現下共一室,有些不知所措。
沈珩之喝了口茶,忽然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攬住的腰,將整個人往自己的懷里帶。
戚央渾一僵,他的手臂有力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寢,幾乎能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
“這幾日有沒有好好吃飯?”沈珩之的下抵在的發頂,聲音低沉,悶悶地傳進的耳朵里。
戚央點了點頭,甕聲甕氣道:“世子不是應該都清楚嗎?”
的邊全是沈珩之的人,的一舉一也都被人匯報給他,估著自己每日干了什麼,沈珩之都了如指掌。
聞言,沈珩之輕笑一聲,也沒反駁,手掌撐在的盈盈一握的腰上,作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親,他的呼吸拂在的發上,溫熱的氣息像是帶著某種暗示,讓渾上下都繃了。
他忽然將的子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沈珩之的眼神從的眉眼一路落在上,眸漸深,像是醞釀著什麼。
“這幾日有沒有想我?”他低下頭,抵著的額頭,鼻尖了鼻尖,氣息纏間,雙也近在咫尺,“我可是很想你來著。”
戚央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能清晰地看見沈珩之漆黑瞳眸中倒映著的自己,慌張局促。
沈珩之緩緩靠近,瓣幾乎要上時,戚央微微偏頭,的瓣著的耳垂劃過去。
沈珩之抬起眼,毫不在意的躲閃,笑道:“這幾晚我都會夢到你,你猜……我夢到的是什麼?”
戚央白皙的小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這人怎麼這般孟浪。
抿著一言不發,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沈珩之也不生氣,過了兩息,才慢慢直起,“放心,我不你,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視線在屋里掃了一圈,“這幾日送你的東西怎麼不用?”
戚央的眉眼了。
雖然甚見面,可沈珩之的賞賜卻從來沒有停過,經常讓人送來一些布料上乘的,就是首飾都夠裝兩大匣子了。
“我又不出門,沒機會。”
“嗯,那明日賞賜你在屋里能用的。”
也不知是不是戚央的思想太過罪惡,總覺得這句話很有歧義,但看了眼沈珩之的神,似乎并沒有在打趣自己,于是作罷。
沈珩之掂了掂上的,問:“我可以提前問問你,這幾日你想得怎麼樣了嗎?”
戚央眸微,猶豫道:“世子……”
“但說無妨。”
絞著手中的,“世子那日的意思是要我做通房丫鬟嗎?”
沈珩之挑眉,還未說話,就見驀然擺出一副傲慢的姿態,“我不想做通房丫鬟。”
沈珩之薄微啟,又被打斷。
“也不想做妾室。”
戚央眨了眨眼,故作難伺候的樣子,“更不會和別的人共侍一夫。”
說著,覷了一眼沈珩之的表,拒絕這樣,男主應該不可能再答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