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戚央再次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
這次碧桃不再問了,屋里伺候的幾個丫鬟對視一眼,都看得出打趣。
昨夜世子又要了幾回水,此刻大家都心知肚明著。
“姑娘,世子說城南的園子花開了,若是姑娘覺得在府中待悶了,可以去轉轉。”碧瑤站在戚央後,作輕地梳發。
聞言,戚央心中也有些心。
點點頭,“那便去看看吧。”
已到晚春,花開得正好,城南有道淺淺的溪流,兩岸的花樹開的繁茂,枝條幾乎垂到水面上。
空氣中的花香甜的。
在這園子中,整個人都不到心曠神怡。
戚央沿著溪邊走了一會,繡花鞋踩在滿是花瓣的地上,從花枝的隙里篩下來,在地上畫上明明暗暗的斑。
後的幾個丫鬟紛紛被這景所吸引,“這花開得真好啊。”
戚央深吸一口氣,口的郁結都散了不,耳畔驀然傳來系統的聲音時,一怔。
【系統提示:檢測到主蘇晚晚位于附近。】
戚央往四周看了看,也沒到有主的影,系統又補充道:【宿主,主好像要和別人定親了。】
什麼?
微微睜大眼睛。
這劇可真是崩了個徹底,先是男主後是主,本應該喜結連理的兩人此刻完全還是陌路人。
“姑娘?”碧桃看站著不,疑地喚了一聲。
戚央定了定神,轉頭語氣隨意道:“這溪邊的花都看過了,我們去別轉轉吧。”
臉上掛著盈盈笑容,竟然比旁側的花兒還。
碧桃頓了頓,心想怪不得世子那麼寵阿央姑娘,又又,見了都喜。
戚央循著系統提示的方向往前走,繞過一窄窄的假山,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草地顯,不遠還有一株高昂的槐樹。
而那槐樹下站著兩道影。
蘇晚晚今日著淺碧,襯得氣質清雅。對面是一個俊秀的公子,正低頭給蘇晚晚說些什麼。
蘇晚晚聽了,微微垂下頭,邊漾開一抹笑,那笑容干凈又,像枝頭初綻的花。
【那男人給主贖了,主也答應了他的求親。】系統實時播報道。
花海中簇擁著的男,這幅畫面分外的好,或許是經歷了男主崩了的前車之鑒,此刻看見這一幕,并沒有很驚訝。
正想轉離開,余忽然瞥見一道修長的影,正從另一側緩步走來。
那人著青衫,姿態不疾不徐,從枝葉中下的線襯得那張廓分明的臉愈發深邃了些。
看到戚央,沈珩之的目瞬間化為和,朝走來。
直到沈珩之在面前站定,高大的影擋住,將整個人籠罩在他的影中。
他沒急著說話,目從眼底的青黑緩移到微微張開的上,“知道我要來,專門來接我的?”
戚央頓了頓,才發現這在園子口附近。
沉默的幾秒中,沈珩之已然直起,似乎并不強求的答復。
戚央磨了磨牙,有些看不慣他這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于是避開視線,向別的花海,“我只是來轉轉,巧而已。”
尾音微微上揚,語氣中難得帶著幾分俏皮,沈珩之挑了挑眉,對這副模樣到新鮮,“小不酸了?”
他近幾分,“昨日後半夜不還鬧著我讓我給你嗎?”
戚央的臉騰地紅了。
這人怎麼在外面也口無遮攔啊。
下意識去看後的丫鬟們,但碧桃幾人不知何時早已識趣地退開幾步遠,紛紛看向別,假裝在看景。
“沈珩之!”低聲音,連名帶姓的喊他,聲音又又惱。
沈珩之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微微彎起來,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牽起的手,拇指在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的好聽,再一聲聽聽。”
戚央了兩下手沒,反而因為對方拉的,的也被帶的靠近了幾分。
沈珩之看著赧的模樣,低笑一聲,和道:“不逗你了,既然來了,就陪我走走。”
戚央被他牽著,目又不由自主地往槐樹那飄了一下,二人還在那里。
驀然,手腕上的力道了,回神看過去。
“我怎麼發現,你和我在一起時,注意力都在別人上。”沈珩之帶著一點淡淡的不悅,“別人都比我好看嗎?”
戚央徹底不敢去看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專制。”
“嗯?”他眼神危險。
眨了眨眼,“沒什麼,世子今日氣真好。”
沈珩之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是不錯,這還是要多謝央央昨日的……”
的眼神輕飄飄地瞪過去,男人閉了。
沈珩之被那一眼瞪得通舒暢,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下去。
*
回了府後,沈珩之想起一件事。
“你近日的作業是不是都沒。”
戚央故作疑,“我最近有點忙,世子不是知道嗎?”
沈珩之挑眉,“你倒是說說,你這大忙人近日都在忙些什麼?”
“忙著陪你啊。”
沈珩之凝噎,拉著的手就往書房走,“練功哪能是這樣半途而廢的。”
戚央無奈跟著走。
書案後——
戚央垂著小臉,出白的脖頸,上面布滿幾道緋紅的曖昧痕跡。
渾然不覺上的景已經被人看了去,還仔細地對照著男人凌厲的字描摹,可寫的字卻獨屬于的風格,不似沈珩之那樣的瀟灑恣意,反而更圓潤輕巧。
和這個人一般靈巧。
被人抱上書桌時,戚央腦袋一懵,對上青年炙熱的眼神,心中一個咯噔,連忙道:“世子,你不是說練功不能半途而廢嗎?”
“等會再寫,不算半途而廢。”
說著戚央的聲音盡數被舌吞沒下去,再發出聲響時,唯剩下細碎的斷音。
到最後,戚央承不住了,眼角潤,聲音沙啞,“世子,我還要寫……”
男人不影響,微微起,將薅起來,力道中帶著駭人的桎梏。
“想寫?那你繼續。”
也不知過了多久,戚央迷糊糊地躺在男子的臂彎里,眼皮子沉沉的,閉著眼睛,即將睡過去之際,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功改寫對照組結局,請問是否離開本世界?】
良久,眼睫了。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