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
舒姣跟隨侍衛走進富麗堂皇的宮殿,一眼就看見站在一旁的高大影。
那人穿著黑帝服,面容被十二冕旒遮住,看不仔細,但廓依稀看得出是個俊無雙者,氣勢凌然,威嚴而莊重。
“臣,叩見……”
“老祖宗!我那一米九,帥氣迷人,未曾謀面的老祖宗啊!”
趁著侍衛叩拜時,舒姣兩步上前,一把抱住對方大,語氣相當激。
猝不及防下,嬴政被抱個正著。
嬴政:???
聽清楚舒姣的話後,他不聲放下即將踹出去的,沉默的盯著舒姣好幾秒後才有些驚疑的問道:“你是我趙氏子孫?”
這麼弱?
侍衛聞言也是一驚,他難不逮了個皇室中人?
舒姣仰起頭,笑瞇瞇的著嬴政,“老祖宗,我不姓趙,我顧佳欣,今年23歲。”
生得白貌,,眼神中還出清澈的愚蠢,一看便知是被富養長大的。
而且質垃圾,沒有威脅,上帶著諸多疑團。
嬴政不介意跟多聊兩句,“那你為何朕老祖宗?”
“你是我們所有人的老祖宗啊!”
舒姣眨了眨眼,就地而坐,“在我們那個世界,歷史上也有個秦始皇嬴政,同樣一統六國,也有左丞相李斯,長公子扶蘇,還有蒙恬、王翦、白起……”
將原主記憶里的歷史全盤托出。
心知,在剛剛統一六國,權略善戰、勵圖治的皇帝面前,不要耍任何心眼,因為這家伙是真看得出來。
哪怕表演的再好,那約約的第六也會給他提示錯誤。
倒不如坦誠以待。
“是嗎?”
倒是有趣。
嬴政聽出幾分興趣,結果剛聽完自己的功績,接著就聽到對方歷史上自己建立起的秦朝二世而亡。
他的臉瞬間黑得仿佛能滴出墨。
不可能!
他們大秦,擁有當世最高端的戰鬥力,磁長矛、暗質盔甲這些都不提了,他有太空艦隊、量子艦隊、星空長城……
怎麼可能二世而亡?
“所以,亡秦者胡,指的是胡亥那個逆子。”
嬴政眸中閃爍著兇,“朕還當是那群人胡說八道,不曾想竟是預言嗎?朕,不能長生嗎?”
舒姣當然不能回答他。
因為這問題,也不知道,畢竟萬年修行,若寸功不進,也終有一死。
或許~
機械飛升可以試試。
舒姣心里琢磨著,又說了些漢代歷史,然後故作無辜的輕拍腦袋,“老祖宗,我只能再待十五分鐘就要回去了。”
“老祖宗,你能不能賞給我一臺機甲呀,太帥了,我想要~”
“可。”
嬴政并未拒絕,眼神示意一旁的侍衛。
對方領命出去,約莫兩分鐘後再度回來,手上便多出一塊泛著寒芒的甲片。
“這是寒胄一號,是很多年前的淘汰品。不過按你的質目前只能使用這一款。”
侍衛解釋了句。
舒姣也沒在意,這個世界的一切對來說都相當新鮮。
在侍衛的幫助下,舒姣很快對其進行神連接,還試著穿戴上。
“別說,這東西還真有點東西。”
舒姣跟003說,顯然是很興趣,“我可以學一學。”
“學唄。”
003是不反對宿主多學點東西的。
因為宿主越強,它也就越強。
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它以前簽約的那些宿主,強倒是強大了,一個兩個都攢著積分盼退休,導致它始終無法找到個真正的搭檔。
希舒姣以後不會想退休吧。
o(╥﹏╥)o
“老祖宗,我要走啦。”
舒姣沖嬴政揮了揮手,“下次我再來找您!”
嬴政只頷首。
但隨著舒姣憑空消失,他的目也鋒銳起來。
當真是另一個世界的來客嗎?
還會再來?
“來人,宣王翦、馮去疾、李斯……”
至于那什麼“劉邦”、“韓信”、“張良”、“蕭何”……一個個既然那麼有本事,那就全抓來給他干活!
反正朝堂上正缺人手!
……
幽藍芒之後,舒姣出現在那張的大床上。
抬眸看向墻上的掛鐘。
才過去半小時。
可覺自己在另一個世界起碼待了一個小時,看來這其中有時差。
“宿主,你打算怎麼搞?”
003又問道。
舒姣眉眼微落,“怎麼搞?當然是上國。這種東西,一個人的力量是把握不住的。”
只不過嘛~
舒姣角微微勾起,反手就給陳禮打了個視頻過去。
視頻接通得很快。
似乎有些晚了,陳禮已經換了睡,頭發上還帶著些許氣,眸溫的看過來,“欣欣,還沒睡嗎?”
還是那麼艷漂亮。
陳禮想。
舒姣托著下頜,輕咬著殷紅的,“陳總~你信不信我?”
“嗯?”
“我剛剛經歷了一件很奇幻的事。我覺我要是給別人說,他們肯定以為我瘋了。可是我不找個人說說話,我會被憋死。”
舒姣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陳禮,“你信不信我?”
很奇幻的事?
難道做了個噩夢嗎?
陳禮不失笑,“信。我當然信你。”
“那我現在去找你。”
“現在?”
陳禮有些驚詫,“可是現在……”
“你快點把地址發給我。”
舒姣驕蠻的打斷他的話。
陳禮有些無奈,但還是把定位發給了,“不能視頻里說嗎?”
“不能!”
舒姣堅定拒絕,“你等會兒,我很快就到了!”
說完,也不給陳禮說話的機會就把視頻掛斷。
陳禮怔怔的看著黑屏的手機,心里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覺。
半晌,他攏了攏睡,打開房間大門去樓底下接人。
夜里的風帶來些許涼意,讓他被蒙心的沖漸漸冷靜下來。
二十幾分鐘後,車輛大燈照亮這條路。
從車上下來一道俏麗的影,直奔進他懷中。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時,陳禮的手就已經下意識摟在那窄細的腰肢上,一如夢似幻的玫瑰香就此飄至他鼻尖。
“太帥了!你都不知道我今晚到底經歷了什麼!”
大小姐今晚顯然相當激,的眼神、語氣,甚至每一飄散的發都在表現著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