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機甲這樣的,哪怕陳禮平日再穩,再是有八風不大將之風,這會兒也理智全無。
又在懷中舒姣刻意親近驕蠻的狀態下,儼然已經忘掉他們兩的關系并不是正常的男朋友。
說到底,他也不過才二十出頭。
小年輕,不經事,好誆呢~
陳禮抱住舒姣的腰,笑著哄,“小祖宗哎~就一眼行不行?”
“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兒上,就給你再看一次吧。”
舒姣驕傲的昂起頭,著甲片走遠些。
高大的機甲,再次出現。
與此同時……
“滴!滴!滴!”
“再次監測到不明。請注意,再次監測到不明,高30M,形如甲胄,目標位置在東經120度,北緯30度……”
監測部門的系統,再次響起警報聲。
一群上夜班的可憐打工人,迅速出現在監控室。
當他們調出拍攝畫面的那一瞬間……
“臥槽!”
這東西?
這什麼東西?
“戰甲嗎?快,去詢問下附近幾個科研院,是不是他們搞的靜?”
負責人連忙撥通好幾個電話,結果都得到否定答案。
難道是民間出大神?
負責人眉頭皺,“注意封鎖相關信息,調出那邊的監控,查!”
或許,那三十米高的戰甲,只是虛有圖表。
但負責人想不通的是,對方是怎麼在不驚人的況下帶到郊區去的?
……
這邊,被沖昏了頭的陳禮,也沒想到暴這事兒,返回的路上還興致的跟舒姣談論起的奇幻經歷。
“史書記載秦始皇有一米九,他真有那麼高?”
“真的,超高!而且超帥!”
看著舒姣雙眼放的樣子,陳禮下意識反問道:“有多帥?”
“我又沒看清楚臉,就是氣質,氣質懂嗎?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帥哥!”
說著,舒姣笑嘻嘻的將指尖搭上他開車的手臂,“陳總~你是不是吃醋啦?我夸別人你不高興了?”
陳禮輕抿,“沒有。畢竟我也很喜歡他。”
再說,那只是個歷史人。
哪怕是賽博朋克版,也不可能到他們這來,是吧?
再再說,他覺得自家滴滴的大小姐,對那位皇帝也只是崇拜和敬仰罷了,不會是的喜歡。
“真的嗎?陳總這麼大度呀?”
“不是大度。我只是……”
陳禮偏過頭,就見舒姣眉眼含笑的著自己,他也不勾起來,“回家吧,我送你回去。”
“不要,這麼晚了,我才懶得折騰呢~”
“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啊?
陳禮都驚了,他有些失神的看向舒姣,“你跟我?”
“不行嗎?”
舒姣的長指甲在他踩著油門的上不輕不重的一,“陳總~今晚本大小姐伺候你呀。”
陳禮:……
“不、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我擔心你……”
“擔心什麼?你難道還能吃了我不?”
舒姣眼眸靈一轉,打趣道:“倒是陳總,今晚你不得擔心擔心自己的清白呀,我可是惦記你的惦記好久了。”
惦記他……好久了。
果然是喜歡他!
陳禮下意識就把“”兩字忽略掉。
他的都在用力,才沒讓角翹上去,“我房子里有兩個臥室,只是小了點,你不一定住得慣。”
這位千金,養得多他是知道的。
什麼都得挑最好的用,不然就得甩臉子。
此時陳禮還沒意識到什麼。
只是當他把舒姣帶進自己那十幾二十平米的臥室後,才有種仿佛整個臥室都富貴起來的覺。
蓬蓽生輝。
陳禮突然想到這個詞。
當脂未施的舒姣,慵懶的撐著頭半躺在他平日睡覺的床時~
那張造價幾千的床,加起來不過一萬的床單被子,價格瞬間就得往後面多加好幾個零。
渾上下,包括飄起來的每一發,都在散發著一致命的吸引力。
陳禮咽了咽嗓子,偏頭不怎麼敢看。
甚至覺得——
這樣的富貴花,就該配上最好的東西。
甚至惱恨于,自己目前無法給提供致的、富貴的生活條件。
“陳總~”
似是發現什麼好玩的事一樣,舒姣的語氣帶上幾分戲謔,“你的臉怎麼紅了?”
“陳總,你怎麼不看我呢?”
“禮哥哥~難道我還沒有你的服好看嗎?”
喊得陳禮六神無主,端著穩重的表象,那雙手服、扯扯袖口。
看似很忙,卻是啥也沒忙出來。
聽著問話,他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敢抬頭,“不是的,好看。你好看。”
這麼純啊~
我的天,原主可真是撿到個寶貝。
舒姣想著,在床上翻了個滾,著灰被子道:“哥~哥~有你上沐浴的味道呢~”
笑得艷如花。
這一刻,陳禮發現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已經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小小往後退了一步,“早點休息吧,我去隔壁。”
“可是沒有抱枕我睡不著。”
“我去給你再拿個枕頭。”
“我要一米八的枕頭。”
陳禮腳步頓在門口,不知所措,“我家沒有,要不、我現在去商城給你買?”
“怎麼會沒有呢?這不就是有現的嗎?”
舒姣掀開被子,白皙的腳踩在鋪上一層灰毯上,指尖勾住陳禮睡最頂上的扣子,扭著腰肢往回走。
那一勾,勾得是陳禮的魂兒。
他整個人都像被控住一樣,一步步跟著舒姣走到床邊。
當弱無骨的手搭在自己邦邦的腰上時,陳禮才回過神來,發覺上的玫瑰香清晰得厲害。
睡眠質量極好,呼吸很快就沉穩了。
只有陳禮還能從耳邊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他竟有些失落。
就這樣嗎?
沒有下一步了嗎?
陳禮垂眸,借著小夜燈的,專注的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人。
今晚的一切,像夢一樣。
像夢一樣的奇幻無厘頭,像夢一樣的妙又迷離。
顧佳欣~
陳禮默念著的名字,到溫熱的軀,心臟便仿佛有什麼未知的種子在蠢蠢,扎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