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可不知道003的煩惱。
現在早上出去溜達花點錢,下午去陳禮那跟他極限拉扯,再回家跟親爹媽母慈子孝,晚上卷學習,偶爾跑去大秦帝國跟老祖宗拉深。
也好學。
從天理到理,從化學到機械,從醫學到文學。
知識點先往腦子里塞了再說。
這樣好悠閑的日子,過了不到半月,就再次被接到軍事基地去。
跟對接的還是丁建州這個老人。
“兩界之門升級的怎麼樣了?”
丁建州有些發愁的問,“這次要去的人可能有點多。”
太難了!
真的太難了!
他上次帶回來的資料,國頂尖科學家們研究半月,還不得門。
只能去大秦帝國那邊求救!
“現在能帶一百個人,能在那邊待三個月。”
舒姣說。
聽見這話,丁建州長松口氣。
那一千多億真沒白花!
三個月,這一百個科學家過去學習,能創造的價值可遠遠不是錢能比的!
“我馬上安排人,現在就去行嗎?”
“沒問題。”
丁建州行很快,他把人安排好,又準備兩倉庫的禮。
接著,舒姣就把人送到大秦帝國。
這次落腳點,是在前些天舒姣去後,嬴政特意賞給的一座宮殿里。
外頭的侍衛聽見里面的響,就立即去稟告嬴政。
舒姣他們前腳安頓好,後腳嬴政就帶著幾個眼的大臣出現在門口。
“老祖宗,我可想死你了。”
舒姣很是活潑的說。
嬴政角微勾。
他已經習慣舒姣如此坦然直率的話語,“你又來了,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
上次帶了一袋子榴蓮的水果。
臭味熏天。
但卻意外的綿香甜。
想到扶蘇吃榴蓮時仿佛“慷慨赴死”的悲壯表,嬴政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自顧佳欣來之後,他的扶蘇就開明不,也不再在朝堂上懟他,甚至上次竟然還主張要去打匈奴!
嬴政老心甚啊!
再看看眼下皇宮中的花草樹木,吃進的自然食~
他覺得用一些被淘汰多年的科技,去幫助另一個世界的後世子孫,真是劃算的買賣!
“多著呢,保準您喜歡。”
舒姣應著,又指了指後看著一個比一個蒼老卻眼神璀璨的科學家,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老祖宗,這次要麻煩你們了。是這樣的……”
舒姣把這群科學家過來學習的事說了一遍。
嬴政聽了輕點頭,“沒問題。”
他們要學的東西,可不是舒姣那個兒手表里裝載的那些知識,而是更先進、更高級的知識。
嬴政特意召人,將他們送去武庫令,還給他們找來一群老師。
對這些事,舒姣全程是不摻和的。
跑去找嬴政那些王子王們玩,一塊巧克力就能讓後世昏君之最的胡亥,甜甜的一聲“姐姐”。
一大堆小團子,隨便玩。
還有面團子扶蘇,在舒姣的影響下,已經約約有向白切黑轉化的跡象。
待了半天,就回去了。
突然的出現讓丁建州一驚,“你怎麼回來了?”
舒姣:“老祖宗把他們都安排去學習了。我又不學習,那邊又無聊,當然就先回來啦。”
丁建州:“啊?”
還可以這樣?
他還以為舒姣也得在那邊待三個月!
難怪剛才都沒跟顧家代一聲。
“哎~你說……”
丁建州了下頜,“這個時空之門有沒有?要不你試試,能不能再傳一百個人過去?”
“不行。”
舒姣輕搖頭,“現在只有我能自由進出。”
聞言,丁建州滿臉憾。
“我先走啦,到點再接他們回來。”
舒姣擺了擺手就走。
……
眾誠大街上,陳禮就簡簡單單的穿著一件灰長袖搭休閑,一雙運鞋,讓他看上去比在公司里要年輕好幾歲。
用一個詞來形容——清純男大。
無數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一縷目。
他手上正抱著一束挑細選的新鮮玫瑰,坐在街道長椅上。
金夕溫的灑在他上,突出的結上下,吞咽著隨帶來的礦泉水,讓他紅潤的都蒙上一層水。
一看就是在等對象。
哎~
怎麼優質男都有主了呢?
“猜猜我是誰?”
舒姣小心繞開他視線走到背後,蒙住他雙眼。
陳禮輕聲笑著,“是我尊貴漂亮、優雅人的大小姐。”
“錯啦。”
“那是我心的朋友。”
“答對啦~”
舒姣彎腰偏頭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淺淺吻痕,“等我很久了嗎?不好意思呀,我剛剛才從軍……”
軍?
陳禮神一,慌忙手捂住的,“我知道,你別說。”
估計又跟兩界之門有關。
那都不是他該知道、能知道的事。
“這些事,你以後也不要說,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別人,都不要說。”
陳禮又提醒道。
“知~道~啦~小管家公。”
舒姣白了他一眼,“我不就是想解釋一下嘛,免得你等我太久。”
“等你的話,多久都沒關系。”
牽過的手,陳禮將人拉到自己邊,手中火紅的玫瑰順勢就塞進舒姣懷中。
他拿過放在一旁的杯子,又遞到舒姣邊,“你嘗嘗,這是禾滿堂新推出的茶,說是用一級尖和空運過來的什麼牛做的。”
這一杯的價格,吊打市面上各種款茶。
舒姣吸了兩口,眼前一亮,“里面加了什麼?一咬就開,好好吃!”
“珠?”
陳禮對茶并不太了解。
不過舒姣喜歡喝,他也不是不能接。
“我已經預約了雲上天空的晚餐,不知道是否有幸邀請到大小姐跟我一起去呢?”
陳禮笑著把手遞到面前。
舒姣一抬下,傲的把手搭在他手上,“本小姐就大發慈悲給你這個機會吧。”
“那是我的榮幸。小姐這邊請。”
“走著。”
兩人打趣著,肩并肩往雲上天空走去。
也就只是坐個電梯的功夫。
幾分鐘就到。
舒姣一手著茶,那玫瑰花自然落回陳禮手上,剩下那只手十指相扣著。
走間,似乎連空氣里都是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