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糯只覺得天都塌了,連呼吸都忘了。
藍的大王烏賊,竟然用手那樣……
完全明白了,型大一些的是雌大王烏賊,小一些的是雄。
凱爾……凱爾的型比雌還大,但是他有那種手啊!
邵糯確定,凱爾是雄。
凱爾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小章魚剛才看見了什麼,他立刻出手,擋在邵糯眼前。
他剛才警戒周圍,才沒有第一時間遮住。
凱爾發出低沉的催促,帶著低低的安,想帶離開。
邵糯卻倔強地拉他的手,用了全的力氣,急促的對著他嘶嘶嘶。
小章魚很這樣倔犟,凱爾拿沒辦法,他怕小章魚傷到自己,于是松開了手。
邵糯繼續看下去。
真的一模一樣。
那不是凱爾發育不良的手,那是只有雄大王烏賊才有的,用來繁衍的特殊手。
再看周圍這些扎堆求偶、配的同類,空氣中彌漫的躁氣息,沒有崽的環境……所有線索瞬間串聯在一起。
這里本不是普通的族群聚集地,是大王烏賊專門的繁衍地!
難怪第一次來這里,就覺得這里像一張溫床,原來是繁衍後代的溫床,難怪他們要放棄安穩的深海,特意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而更讓世界觀崩塌的是,一直喊了這麼久的媽媽,竟然是一只雄。
怎麼會這樣……
一直以來的認知,全都是錯的。
【挖槽,原來大王烏賊是這麼配的,我還是第一次看】
【蛙趣,刺激,糯糯好像看懂了!】
【這是我能免費觀看的烏片嗎……】
【完了完了,糯糯現在肯定又震驚又懵,世界觀直接碎了】
邵糯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凱爾了。
知道了凱爾是雄,的腦子里糟糟的,產生了更多的問題。
當初為什麼要養,為什麼要保護,為什麼要帶來這里。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凱爾也是來這里尋找伴的,連巢都筑好了。
那算什麼呢,難道是凱爾養的一只小寵嗎?
凱爾敏銳地察覺到邵糯的不對勁,用的手輕輕地邵糯。
可邵糯第一時間發現,這又是那沒倒刺的手,下意識地躲開了。
凱爾的手僵在半空。
下一刻,凱爾用另一手,不容拒絕地卷住了邵糯,帶著往巢游去。
邵糯看他沒再用那手,也沒怎麼抵抗。
實在接不了。
不過,雖然凱爾不可能是這的媽媽,但他對自己的好是實打實的。
從第一次見面把從石斑魚的口中救下,後來為捕獵,教生存技能,到現在的時時刻刻保護。
所以,凱爾也有可能是這的爸爸?
心復雜地被凱爾帶回了巢,邵糯趴在貝殼地板上發呆。
凱爾跟一起趴著,剛要用手把卷到腹部,就被小章魚快速地躲開了。
他頓了頓,用另一手去卷著,這次邵糯雖然沒有躲開,但也推著他的手,不想去腹部。
凱爾最終把放到了自己的頭上。
小章魚有心事,不愿意親近自己。
為什麼,是因為看了那兩只大王烏賊配?
凱爾說不出自己的,的躁似乎一瞬間停止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墜落。
他觀察著頭頂的小章魚。
【怎麼覺小章魚和凱爾都不怎麼親近了。】
【我現在確定了,糯糯真的看明白了,現在都不讓凱爾的那腕靠近了。】
邵糯嘆了口氣,翻了個趴著。
看著自己依舊的手,沒有一長出倒刺的預兆。
和凱爾比起來,小得過分的型,還有不會改變的。
邵糯突然想到什麼,猛地起。
1、2、3、4、5、6、7、8、9、10.
凱爾有十手。
邵糯又數了數自己。
1、2、3、4、5、6、7、8.
只有八。
其實不用數,邵糯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有八手。
以前只是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事實,還以為是還沒長大的原因。
可這次見過的大王烏賊,好像都是十手,他們和凱爾都是一樣的。
只有自己,和他們都不一樣。
現實狠狠砸過來,邵糯越來越確定,自己和凱爾不是同一種種。
努力地回想,上輩子看過的海洋生。
手類的,好像有魷魚墨魚烏賊章魚,很多種。
這樣的,很像是章魚?
至于凱爾這樣型龐大,還有十腕,怎麼看都不像是章魚。
邵糯有些混。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凱爾來這里是為了找尋伴的,而只是他一時興起收養的寵。
那等他找到了伴,是不是就會把趕走?
凱爾很強大,比很多大王烏賊都強大,應該很容易找到伴。
邵糯有些失落。
以後該怎麼辦呢?
如果真的是一只章魚,就不會想這麼多了,可偏偏擁有人類的靈魂,沒辦法讓自己不多想。
是章魚,不是大王烏賊,最好的結果其實是回到自己的族群中去。
這樣才能安全。
現在的型已經有兩個掌大了,如果是章魚的話,應該已經年……
本不是崽,而是年章魚。
也可以自己捕食小蝦和扇貝,自己生存。
只要能找到安全的棲息地就好了。
邵糯想著,突然覺得很難過。
原來,即使再親無間的關系,也要分別嗎?
還以為,這輩子可以和凱爾永遠在一起,畢竟就算長大了也不會離開他。
就算穿越小,也會有自己的啊。
邵糯越想越難過。
不控制地,邵糯的手也傳來傷心的呢喃,一個個都輕輕起來,像是在哭一樣。
‘難,不要離開凱爾。’
‘可是凱爾會有伴,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應該打擾他,為他的累贅’
‘不要’
‘嗚嗚嗚,凱爾不是媽媽’
突然,有一個手,慢吞吞道:
‘嗝,我們去找真正的媽媽吧~’
這只手的想法總是特立獨行。
就算是小小的附腦,也有自己的格。
包括邵糯在的其他小手都安靜了下來。
其他小手開始跟著起哄。
‘找媽媽’
‘去找媽媽嘍~’
……
邵糯卻淡淡的拒絕了。
不是單純的小手,知道在廣闊無垠的大海中,找到自己的媽媽是多麼困難的事。
何況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
好難,一時半會本接不了……
凱爾竟然和沒什麼關系。
凱爾一直在關注小章魚,很快發現的小手輕,他出手把從頭頂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