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手里還攥著珍珠,太了】
【凱爾下手也太狠了,直接變殺戮機】
【糯糯肯定又後悔又難,唯一的同類沒了】
【完了,糯糯這次是真生氣了】
【心疼小藍白,癡心一片換來這般結局,太苦了】
凱爾不安地跟著邵糯回到了巢,想用手去卷住,卻再次被甩開。
為了不讓他,糯糯去了角落里背對著他。
凱爾無措地站在面前,發出低沉的聲音,可糯糯卻本沒有理他。
深海巢里一片漆黑,四周安靜得只剩緩緩流的海水聲。
凱爾心里清清楚楚,糯糯還在生他的氣。
他小心翼翼挪龐大的軀,一點點靠近在角落的小章魚。
他只想好好哄哄,讓不要冷落自己。
他不斷出的手,想去糯糯,緩和一下僵持的氣氛,可手每次剛靠近,就被猛地用力甩開。
為了甩開他的手,糯糯的小手用了很大的力氣,他實在怕傷到自己。
凱爾沒有退開,沉默而堅定地守在旁邊。
下一秒,糯糯小手抱起籃子里圓潤的珍珠,朝著他砸了過來。
一顆顆珍珠撞在凱爾的手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凱爾紋不,乖乖站在原地,任由珍珠落在自己上。
接著,糯糯又搬起沉甸甸的小金條,一下接一下砸向他的軀。
每一下都帶著怒氣,砸在皮上卻不怎麼疼,糯糯的力氣太小了。
他知道,糯糯生氣了,對那只藍白章魚很不同,所以這樣發泄。
他心甘愿讓砸,只要還愿意和他在一起。
砸了許久,糯糯力氣漸漸弱了下去,再也沒有力氣繼續手,背過繼續不理他。
凱爾默默把散落一地的珍珠和金條重新裝到了籃子里,放到糯糯面前。
隨後依舊安靜站著,不敢主上前打擾。
深海里不分白天黑夜,只能大概計算時間。
過了許久,凱爾獨自游出巢,尋來了最新鮮的扇貝和的海膽。
他小心翼翼捧著食游回去,輕輕放到糯糯面前,低聲沉,想讓吃一點東西。
邵糯的確了,但沒有看凱爾送來的食,轉游了出去。
很快,在礁石里自己尋了一只扇貝,用細小的手一點點索、用力地想撬開外殼。
凱爾見狀立刻上前,想替輕松打開,的手剛過去,就被邵糯狠狠一掌拍開。
“啪”的一聲輕響,他把手了回來。
邵糯沒理他,自顧自艱難地打開扇貝,小口小口地啃食起來,全程不看他一眼。
凱爾垂在側的手微微蜷,心底一片發,卻不敢再上前打擾。
從那之後,不論邵糯游到哪里,他都安安靜靜地跟在後。
停,他便停;走,他便走,始終保持著一段不會反的距離,寸步不離。
他漸漸有些絕,糯糯是真的再也不理他了嗎?
幾天下來,凱爾上深紅的澤一點點褪去,慢慢轉為黯淡的灰白。
他滿心的低落與無措,卻依舊固執地守著,不肯離開半步。
邵糯看著灰白的凱爾,心里不是沒有。
可是想起那天凱爾死小藍白的場景,就很難。
和凱爾永遠都不是平等的關系,凱爾強大固執,而只是一只弱小章魚。
如果不能徹底把凱爾馴服,以後還會發生類似的事。
不希這樣的事再次發生,沒有小藍白,還會有克雷格,埃文,或者是以後認識的其他。
以前凱爾驅趕他們,邵糯覺得沒所謂,但這次凱爾直接殺了的朋友。
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揭過去的。
經過這幾天的故意冷淡,凱爾看起來很傷心,但為了他們以後能相得更加和諧,邵糯只能狠下心。
凱爾變了灰,面對的時候也更加小心翼翼。
又過了兩天,邵糯看凱爾都快自閉了,自己也再也忍不住了。
其實,冷暴力別人自己也很痛苦。
于是,在又一次凱爾把食送到面前的時候,拿起一塊海膽,面無表地送到了里。
因為這個作,凱爾驚喜地著,豎瞳猛地閃爍。
糯糯愿意吃他送來的食了。
豎瞳里瞬間亮起細碎的,像是沉寂已久的深海驟然亮起了帶。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這只是自己的錯覺。
下一秒,凱爾飛快地轉游了出去,速度快得幾乎在海水中劃出一道影子。
他像是生怕晚一秒,邵糯就會反悔一般。
等他回來時,手上卷著幾顆圓潤亮的珍珠、金黃極好的金坨坨,還有一堆海螺晶石。
他知道糯糯喜歡這些。
為了讓糯糯原諒他,他在深海里尋找這些東西,之前拿到糯糯面前,糯糯看都不看一眼,這下終于可以送給了。
他把這些東西,送到糯糯面前,糯糯沒什麼表示,只是多看了幾眼。
凱爾敏銳的看見,糯糯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間,糯糯只有開心激的時候才會這樣。
于是他把這些東西,全都裝到了糯糯的籃子里,糯糯沒有拒絕。
之後的每一天,他都會準時送來新鮮的食。
直到某天,他試探著出手,輕輕卷住邵糯的小手。
邵糯沒有甩開,也沒有抗拒。
凱爾心頭一松,作輕地將卷到自己腹部最安全的位置,牢牢護住。
那一刻,巨大的滿足席卷全,他上黯淡灰白的澤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飛快地重新染回鮮亮濃烈的深紅,比從前還要耀眼。
【回來了回來了,大烏賊終于回來了。】
【心滿意足的樣子也太好哄了吧】
【,終于和好啦!】
【這才是正常的氛圍啊】
邵糯把這件事翻了過去。
“嘶嘶嘶。”
你以後不可以再這樣對我的朋友了,聽到沒有,這是我第一次跟你生氣,我以後不想跟你生氣。
凱爾聽不懂糯糯的話,只能聽出的語氣,于是發出低沉溫的聲音,安著糯糯。
邵糯小手拍了拍額頭。
“嘶嘶嘶”
算了算了,不和你說了,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反正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