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邵糯每天都去巖石抱扇貝,然後喂給凱爾吃,一直持續了一周多。
本來以為,凱爾的傷口會慢慢愈合,雖然最後會留下一個傷疤,但肯定命無虞。
但真的沒想到,凱爾斷的地方,竟然重新發出了一個小牙牙。
驚奇地看著剛剛出來的小芽。
“嘶嘶嘶”
難道你還能斷肢重生,這也太厲害了吧!
自從長出來芽,凱爾就沒有繼續讓捕獵了,而是自己出去捕獵,每次都很快回來。
不止是扇貝,還會帶回海膽,小魚什麼的好吃的。
們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模式,凱爾負責捕獵,邵糯負責和他。
沒有纏著凱爾帶著去玩,畢竟凱爾的小芽還沒有完全長好。
海底的生活單調而沉悶,幸好有凱爾在。
邵糯每天都觀察他的小芽,小芽一天比一天大,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小芽已經了手。
手和其他手沒什麼區別,一樣的強大壯。
這也太神奇了。
的小手,抱住剛長出來的手,綿綿的。
“嘶嘶嘶”
就算手還能再長出來,你以後也不要傷了好不好?
凱爾卷著,放到自己的腦袋上,發出低沉悅耳的聲音。
邵糯有些不明所以。
凱爾這是要帶出門嗎?
只有在要帶出門的時候,凱爾才會把放到自己的頭頂上。
果然,下一刻,凱爾就帶著從巢游了出去。
凱爾巨大的,手上下浮,借著海水的推力,猛地向上。
這個方向,是淺海的方向。
凱爾難道要帶著回到淺海灣嗎?
邵糯只想了一會,就沒有再糾結了,反正不論凱爾帶著去哪里都行。
而且,他沒有提著的寶貝籃子,應該還會回來的。
很快,邵糯就知道了。
眼前是大片連綿的海藻林,細長的藻葉隨海水輕輕搖曳。
翠綠的藻層層疊疊,在海水中漾出溫的波紋,細碎過枝葉灑落。
各小魚穿梭其間,五彩珊瑚點綴在旁,靜謐又好。
邵糯趴在凱爾頭頂,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越看越覺得悉。
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和記憶深的模樣慢慢重合。
忽然想起來了,這就是剛穿越過來的那片海藻林!
呀,原來凱爾是帶出來玩的。
他們最開始相遇就是在這里,把凱爾認了媽媽,上去抱住了凱爾。
這里看起來真漂亮。
的小手輕輕晃著,滿心都是期待與歡喜。
可凱爾卻沒有停留,帶著朝著海藻林深游去。
他周的氣息變得格外嚴肅,全然沒有游玩的輕松,手謹慎地垂在下。
邵糯有些疑,于是安安靜靜待在他的頭頂。
難道不是出來玩的?
不多時,凱爾停在一蔽的石頭口前。
口被厚重的石塊死死堵住,藏在海藻叢中,極難發現。
他出壯的手,緩緩將堵住口的石塊輕輕挪開。
里面的景象,瞬間映邵糯的眼簾。
一只雌章魚的軀靜靜躺在那里,早已沒了生機,破敗。
的旁,還散落著正在孵化的章魚卵。
【凱爾在解釋殺小藍白的事】
【他是怕糯糯產卵會死啊】
【原來他一直都在怕失去糯糯】
邵糯愣住了,小手微微僵住。
章魚媽媽死了。
看向凱爾,想問他,可凱爾繼續朝著另一石游去。
同樣的作,他再次用手挪開了封堵的石塊。
一模一樣的場景再次出現,死去的雌章魚,堆的章魚卵。
邵糯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中突然明白了所有事。
終于懂了,當初凱爾殺死小藍章魚的真正理由,也知道他要告訴什麼。
章魚的天,便是雌產卵之後,便會慢慢死去。
凱爾是害怕,害怕懷孕產卵,害怕會徹底失去。
他是太擔心恐懼,所以才會決絕地殺了小藍章魚。
因為小藍章魚是章魚雄,可以讓懷孕的雄。
原來章魚和大王烏賊一樣,都會因為產卵死去。
邵糯的眼眶微微泛紅,從他的頭上游下來,小手輕輕抱住凱爾的手。
“嘶嘶嘶嘶嘶嘶。”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如果我們能流,我就會告訴你,我不會接藍白小章魚,我只喜歡你。
這樣藍白小章魚就不用死了,我也不會生你的氣。
凱爾依舊聽不懂的話,但到的依和溫,周繃的氣息漸漸和下來。
他低頭,出輕的手了的,隨後堅定地卷住。
凱爾作輕地將放回自己的頭頂。
凱爾打算轉,打算帶返回巢。
可剛一擺手,邵糯的小手就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
的手指著那兩塊被掀翻的石頭。
“嘶嘶嘶”
我們要把石頭蓋回去,否則這些章魚卵很快就要被吃掉了。
凱爾沉默片刻,很快明白了的意思。
他緩緩轉過,重新游到那兩口前。
壯的手輕松地將石塊推回原位,嚴嚴實實地堵好口。
直到兩石都恢復原本蔽的樣子,邵糯才安心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頭頂。
凱爾擺手,帶著朝著巢的方向緩緩下潛。
凱爾帶著邵糯,緩緩朝著深海巢下潛。
途經陡峭的深海大斜坡時,邵糯忽然反應過來。
這次出來,竟然沒有冷得在凱爾的手里了。
海水沒有之前那麼冷了,雖然還是有點冷。
原來們住在火山巢旁,已然過去了快兩個月。
趴在凱爾頭頂,小手輕輕晃了晃。
時間過得好快呀,都以為當初遇見凱爾還是昨天呢。
回到了深海火山巢,凱爾對無微不至,同時對邊出現的一切雄生都保持著警惕。
尤其是章魚。
有一次一只花的章魚游到了深海,不知怎麼的就來了巢旁邊,凱爾直接抓著章魚遠遠的甩了出去。
然後把的眼睛捂住,放到了腹部。
好在,凱爾沒有之前那麼激,沒有直接殺了章魚。
不過,凱爾一吃醋,邵糯就開始勞累。
凱爾的吸盤實在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