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有些驚訝的看了眼孟蕪,抬頭托人去請胡團長。
這事兒被胡明月這麼一頓鬧騰,已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過去的,必須講個明白。
“當初剛傷的時候,大夫是說以後很難有孩子,是很難,不是絕對。我這些年一直調養,已經好了很多。”霍驍這話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得。
胡明月臉發白,發熱的頭腦慢慢恢復冷靜,一腔沖過後就是後悔。
霍驍和孟蕪這麼堅定,難道真的是們的?
開始忐忑。
胡明月有心想說幾句的話,可在霍驍的冷眼里不由害怕,什麼都說不出來。
霍驍冷冷看一眼,轉扶著孟蕪,說,“別生氣,先坐下歇歇,別驚了孩子。”
孟蕪手的時候,一群鄰居們也都有些驚訝。
相一個月,孟蕪的子大家都知道,再好不過,又樸實又溫和。這會兒生這麼大的氣,肯定是氣狠了。不過也是,污蔑自家孩子,當媽的哪個不生氣。
不同于胡明月的胡思想,一群人度過一開始的驚訝後,倒是沒往別想。
沒別的,霍驍和孟蕪倆人相,是們眼看著一點一點悉起來的,孟蕪剛來的時候倆人那一個生疏。而且世間沒哪個男的無緣無故會愿意替別人養孩子。
“勞煩大家給我做個見證。”霍驍客氣的對大家說,“這事關系到小孟跟孩子的名聲,得說個清楚,我不想以後讓別人說三道四。”
“應該的。”
“是這樣的。”大家附和,可看著胡明月那慌張的樣子,哪兒像有證據的。
在大家伙的目里,胡明月站不住,甚至想跑,艱難才忍住。
胡團長正和媳婦嘀咕胡明月去哪兒了,被人一通知,立即就過來了。
路上他知道了個大概,這會兒心里滿心懊惱。
“對不起對不起。”胡團長進院先道歉,說,“這丫頭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是我沒教好。”
霍驍跟這些同僚相一向和氣,不過今天對著胡團長他的臉卻不怎麼好,說,“小胡同志剛剛憑空污蔑我妻子和孩子的名聲,我也不說別的,你讓把證據拿出來。”
胡團長苦笑,轉頭對著胡明月就罵,“你一天天折騰個什麼,還不快跟霍團長和孟同志道歉!”
自家閨他知道,要有證據早拿出來了,哪兒會像現在這樣鵪鶉似的在這兒站著。
胡明月又怕又慌,倔強道,“爸爸,你跟我說過,霍驍傷不能有孩子的。”
眼的看著自家親爹,帶著希。
“混賬!”胡團長沒想到現在還看不清況,忍不住氣手就扇了一掌。
這一掌下去,胡明月整個人都懵了,呆呆的看著胡團長。
“滾回去,一天天好的不學,聽風就是雨,你腦子呢?滾。”胡團長是不敢再讓說了,再說下去真得跟霍驍結仇。
“等等。”霍驍開口,冷靜的問,“所以沒有證據,是嗎?”
胡團長瞪著胡明月,說,“還不快跟霍團長道歉!”
“對不起。”胡明月抖著,憋出三個字就想走,霍驍一把把人拽回來,說,“你應該對我的妻子和孩子道歉。”
他拽著人面朝孟蕪。
“你知不知道說的那些話會給我妻子和孩子帶來多大的困擾?”霍驍越說聲音越冷。
“快道歉!。”胡團長再次催促。
胡明月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的往下掉,看著孟蕪,一想自己要對道歉就覺得恥,可霍驍的手鐵箍一樣攥在手臂上,只得咬牙,蒼白著臉說,“對不起。”
“對不起就夠了嗎?道歉怎麼說還要我教你?”霍驍冷冷提醒。
“對不起,嗚。”胡明月滿臉淚狼狽極了,說,“是我不該胡言語,對不起,我錯了。”
霍驍還是不滿意,但孟蕪看了他一眼,他還是松開了手。
“你應該慶幸我妻子善良。”他說。
胡明月失去錮,聽他的話也只當嘲諷,轉捂著臉就跑走了。
門口,馬年有些尷尬的側讓開。
他聽到這邊鬧得厲害,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胡團長留下了,他知道雖然胡明月道了歉,但這事也不是說就這麼算了,他得給霍驍一個代,說,“是我教無方,對不起霍同志。”
霍驍對他沒個好臉,馬年看見了知道他這事氣狠了,但以後要跟胡團長共事,也不好鬧得太僵,就進來幫著說和。
院里的鄰居們看見了立即告辭,出門後就跟家里人說了起來。
誰能想到胡明月今天會鬧出這一出,而且孟蕪還是結過婚的,丈夫還是霍驍手底下的兵,不過死了,之前是個寡婦。
霍驍還是對一見鐘,主追求的。
更別說霍驍今天竟然生了這麼大的氣。
大家跟霍驍一起住了好幾年,什麼時候看到他這麼生氣過。可見是真的在意孟蕪。
林林總總加起來,可以說是天大的新聞,大家私底下聊得可起勁了,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話題都是他們。
胡團長再三賠罪道歉,才總算離開霍驍家,抹了把腦門,心里氣惱。
這個閨是真的寵壞了,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
他怒氣沖沖的往回走,想著得好好教訓教訓。
送走了胡團長,只剩下馬年,霍驍的臉好了不,馬年也總算弄明白發生了什麼,這會兒拍了拍他,說,“也算件好事。現在讓胡明月鬧出來,總比之後被別人抓住的強。”
畢竟孟蕪的份在這兒,要是有心,的確能做出不的文章的。
霍驍點了點頭,看了眼臥室,送走馬年,關好門回來。
他進臥室後,看孟蕪坐在床上就著燈做針線,給他補裳,整天訓練,裳壞的快,補丁疊補丁,他自己也會,只是沒有孟蕪補得好。心頓時下來,連著聲音也和許多,哪里還有剛剛對著胡團長和馬年說話時的冷,“還好吧?有沒有嚇到。”
“沒有。”孟蕪抬頭對他笑笑,說,“你跟我說過,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胡明月查的事霍驍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這個事早晚要被揭出來,特意和孟蕪商量了一下。
所以今天的事兩個人都有心理準備。
“我還是頭一次看你那麼生氣。”霍驍過去在床邊坐下,和孟蕪有點距離,但能聞到上皂角的清香。
山上有個皂角樹,撿了不,比起香皂倒是更喜歡用皂角。
孟蕪用牙咬斷線,微微皺眉,還是有些不高興,說,“我也沒想到。但說的太過分了。我不想有人那麼說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霍驍在心里重復了一遍,又是復雜,又是高興。
“放心,以後保準沒人敢說。”他說著打趣,“不過萬一孩子以後跟我不像怎麼辦?”
“就說外甥像舅好了。”霍驍自顧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