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說不定就跟你很像呢。”孟蕪想著,眉舒展開,對霍驍笑了笑。
霍驍就也笑了。
“不過以後大家肯定要說閑話,你別在意,誰給你氣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出氣。”他又說。
孟蕪嗯了一聲。
“這話你說了好幾次了。”說著不由對霍驍笑了笑,然後展開服甩了一下,說,“補好了。”
霍驍接過去看了看,針腳細,很好。
孟蕪又起,拿過一個包裹,打開檢查了一遍,說,“這是我給你爺爺還有爸媽做的幾件裳,做的不好,湊合。你明天給寄出去吧。”
本來沒有給男方長輩做服的概念,還是王嫂子等人提醒,就做了幾件。
“你給們做的”霍驍有些失,又有些驚喜。
他知道在做針線,還試了試,好幾件,里面一件跟他的尺碼合適,還以為是給他做的,沒想到竟然是給他家里人做的。
怎麼不給他做一件。
孟蕪嗯了一聲,說,“王嫂子說雖然見不到你爸媽,但也該表表心意。你寄回去讓幾位長輩試試看,不行下次我再改。”
“行。們肯定喜歡。”霍驍滿口說。
孟蕪的針線沒得挑,這幾件服他都看了,做的很好。重點是的心意。
第二天,霍驍給上面幾位長輩打了電話,報告了這個好消息,又說了給他們寄東西的事。
電話里大家都表現的很高興,等掛斷電話後,才出些惱火來。
京市,老爺子跟老太太念叨,說,“你說霍驍這婚事到底怎麼回事?”
霍驍的況家里都知道,這些年沒請名醫給他看,都說沒辦法。他也倔,說不能有孩子就不娶人家姑娘耽擱人家了。
可前段時間忽然就說要結婚,家里還以為他想開了,所以也沒太在意方結過婚的事,可現在忽然說有孩子了。
他能不能有孩子,家里還不知道嗎。
要有早有了!
“這誰知道。”老太太也憂心,說,“要不我去看看他。”
“不行不行,這麼遠的路,太折騰了。”老爺子說,“他不是說明年帶孩子回來看咱們嘛,到時候再問他就是。”
倆人都七十多了,經不起折騰了。
孟驍的父母在北方軍區,也收到信,要說不擔心是假的,可天南海北,再惦記也沒法子,只好寄希于霍驍心里有數,不會來。
胡明月當時鬧出的靜大,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慢慢也都淡化了。
一轉眼,孩子已經滿四個月了,開始顯懷。
好在這會兒的服都寬松,而且只是這點顯懷也不明顯,不然真不好說。
畢竟在大家眼里,懷孕才三個月。
七月十七,晌午,霍驍午休後出門,哪怕大夏天,也照舊要訓練。
孟蕪打著呵欠送他出門,臨走前叮囑,“晚上早點回來。”
霍驍腳下一頓,轉頭看著,在駐地呆了兩個多月,白了許多,也長了點,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面桃腮,臉頰帶著點,呼呼跟桃子一樣,看到了就讓人想咬一口。
最近他沒聽那些嫂子嬸子們說孟蕪越來越好看了。
他心里有些,忍住一孟蕪臉頰,問晚上要干嘛的沖,霍驍貌似十分沉得住氣的嗯了一聲。
“知道了。”他說。
七月十七,是霍驍的生日。
這是之前跟霍驍父母打電話時聽說的——
每半個月,霍驍就會給他父母打個電話,孟蕪也會去說幾句。
別管這個婚事當初為什麼的,既然已經結了婚領了證,就是霍家正經八百的兒媳婦了,霍驍父母對不算親昵,但也算得上不錯。
知道霍驍生日後,孟蕪就開始準備了。
既然要給孩子一個幸福的長環境,父母的不好可不行。
下午孟蕪就開始準備了,大展手,做了好幾個菜。
霍驍回來在廚房看了眼,還想幫忙,就被孟蕪攆去洗澡,等洗漱完出來菜也已經都炒好了。
政委馬年還有隔壁的李連長好幾個人都帶著花生米和一些下酒菜一起過來,剛進院子就聞到香味,頓時都樂了。
“本來還說來陪你過生日,倒是忘了你不是孤家寡人了。”馬年說。
大家伙相好些年,跟霍驍關系都不錯,是特意來給他熱鬧熱鬧的。
往年往下一坐能一直聊到天黑,不過和今年況不一樣了。
幾個大老爺們說話,孟蕪沒有打擾,就到臥室待著去了。眼見著霍驍眼神不住的往臥室飄,沒什麼談興,幾個人不由打趣起來。
霍驍以前什麼樣,那是對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可現在呢,一天到晚惦記著他媳婦。
他們打趣他們的,霍驍不以為意,又聊了幾句,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很上道的開口告辭。
眼看著霍驍滿心滿眼只有他媳婦,眼神一個勁往臥室飄,他們還留下來就有些太沒眼力見了。
霍驍果然沒留,把人送出門,反手把門關好落下門栓。
“怎麼就讓他們走了,不多坐會兒?”幾個大老爺們說話,孟蕪沒打攪,在屋里坐著,聽說要走才出來,這會兒不由開口問道。
“都有媳婦了,不用他們陪。”霍驍笑著說。
孟蕪臉頰頓時發熱,看他一眼,又匆匆把眼神避開。
兩個人越來越稔,難免親起來,最近霍驍眼看著有些蠢蠢了。
過去坐下,霍驍給拿了新的碗筷,兩個人對坐著吃飯。
夏天天熱,孟蕪把烏黑的長發盤起來,穿著短袖,出雪白纖細的脖頸和胳膊。天熱難免心浮氣躁,加上媳婦娶了回家,就在邊放著,霍驍一天天看著,心里沒想法那是假的。
好看,也饞人,尤其是嘗過滋味後。
兩個人吃完飯,霍驍去洗碗,孟蕪坐在房檐底下看著他忙活。
院里的菜已經長出來了,最近都開始吃了,天已經黑了,今晚星空不錯,吹著夏日晚上依舊有些熱的風,忽然覺到了久違的愜意。
在末世已經很久沒這麼放松過了。
孟蕪沒有放縱自己沉湎太久。
很清楚,自己只是過客,終究要回去,要去面對那個糟糕的末世。
但那是的家。
霍驍忙完,過來也跟著坐下,孟蕪進屋去拿了一服出來遞給他。
“你生日我也不知道該給你送什麼,就給你做了服。”笑著說。
們結婚後霍驍就把他的工資和存折全都給了,存款不,不過生日拿他的錢買東西,似乎了點意思,孟蕪就了一下手。
“你這段時間就在忙這個?”霍驍是有些驚愕的。
霍驍早就發現這段時間孟蕪好像在忙些什麼,不過好像不想讓他知道,每次趕在他回來就收拾起來了,他心里好奇,但出于尊重的意愿,沒有深究。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驚喜!
“嗯。”孟蕪笑著點了點頭,說,“你去試試合不合。”
霍驍拿著服猛地站起,卻沒進屋,而是上前走近孟蕪,抬起手將抱進懷里。
“我很喜歡,謝謝。”他心里涌著千言萬語,但最後只是這樣低沉的說了一句。
孟蕪微微有些僵,輕輕推了他一下,說,“是我應該做的。要說謝,也該是我。謝謝你照顧我。”
霍驍對何止是照顧。
他對好,孟蕪心里都知道。
霍驍往後退開,低低笑了一聲,低頭看。
“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他拿孟蕪的話回,頓了頓,忽然低聲說,“我你阿蕪,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