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臉頰頓時發紅,抬頭看霍驍,眼神又閃躲。
總是這麼,臉皮薄。
“嗯。”輕輕嗯了一聲。
霍驍立即就更高興了,可他還不滿足,繼續說,“那你也別我霍同志了,你我名字吧,就我霍驍。”
孟蕪抬眼看他,有些遲疑。
直接名字其實沒什麼,可一想是眼前這個朝夕相的人,就總覺得是不是有些太親昵了?
但在霍驍期待的視線里,還是猶豫的了一聲,“那,霍驍?”
“誒。”霍驍大聲應了一聲。
任誰在這兒都能看的出來霍驍的高興,他滿臉都是笑容,目灼灼的看著孟蕪,毫不掩飾里面的喜。
孟蕪臉更紅了。
“你快去試試服吧,不合我再改改。”
“你心細,做的肯定合。”霍驍毫不遲疑的說,孟蕪抿著笑,說,“還是要試一試的。”
霍驍難自已的拉了一下孟蕪的手,說,“那我進去試,你等等我。”
“嗯,”孟蕪說。
霍驍就樂呵呵的進屋去試了,果然就像他說的,服一上,他只覺哪兒哪兒都合。
他很滿意的低頭看了眼,出門給孟蕪看。
“你看,我就說吧,你做的肯定合。”他說。
而且孟蕪的眼很好,白襯,黑子,這麼一看著平常,但穿到上總覺得很神。
“還不錯。”孟蕪打量了一眼,霍驍裳穿的整整齊齊,白襯的扣子全都系上,看了總覺得有些不得勁,手過去把他的袖扣給解了挽上去,又把領口的兩顆扣子解開,再這麼一看,就順眼了。
原本太拘束板正了些。
孟驍個高健壯,氣場強張揚,這樣肆意一些更適合他。
“這樣就好多了。”孟蕪說。
霍驍低頭看自己,覺得孟蕪說的對,的確好多了。又有些惋惜,今天時間太晚了,不然怎麼也該穿著這一出去轉轉,讓大家都看看他媳婦給他做的裳。
之後他回屋,十分惜的把服下來收好。
從孟蕪來駐地,兩個人就一直住一個屋,這邊有個大柜,兩個人的服都放在里面。
霍驍看了眼,發現孟蕪給他做了新服,但穿的一直都是之前的服,不免有些懊惱。他對外表不重視,很去注意,但孩子哪兒有不,不喜歡服的,他媽他那些姐妹都喜歡。
霍驍頓時有些懊惱。
孟蕪都知道給他做服,可他呢。
晚上睡覺,霍驍又開始打地鋪,他的鋪蓋卷一直放在柜底下,拿出來一滾就展開了。
孟蕪坐在床上看著,猶豫了一下,說,“要不你到床上來睡吧。”
夏天還好,眼看著就已經秋天了,天越來越冷,總不能一直讓他打地鋪。
霍驍作一頓,抬頭看。
“天以後越來越冷。”孟蕪小聲,霍驍一聲不吭,把被子卷起來,塞回柜里,然後才說,“行。”
孟蕪眨了眨眼,輕輕笑了一下。
霍驍輕咳了一聲,以為是自己的迫不及待表現的太明顯了,但他厚臉皮的選擇了忽視。
“我拉燈了。”他說。
都三個月了,可算能上床上睡了。
那離抱上媳婦還遠嗎?
孟蕪嗯了一聲,霍驍拉燈上床。
床不算大,睡兩個人正好,可霍驍的量高大,頓時就顯得有些了,孟蕪往里靠,霍驍睡在床沿上。
兩個人一時半會兒都有些睡不著,最後還是孟蕪先睡著,霍驍聽著的呼吸,被子里的手微微了,往孟蕪靠近了些,但最後還是停住了。
他躺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要睡著了,然後就覺到邊的靜,下意識睜開眼。
孟蕪翻了個,的子一下子就靠近了他的手臂,霍驍僵了一下,那夜的記憶再次涌上心頭。
他過,所以他比誰都知道這里有多妙。
孟蕪睡覺一直都是不太老實的,很喜歡翻,之前霍驍打地鋪的時候有所覺,但都沒有躺床上時這麼明顯。幾乎著的肩膀,他甚至能覺到溫熱的鼻息。
霍驍忽然有點沖,想要手將攬進懷里,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第二天一早,孟蕪醒的時候霍驍已經起床了,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似乎沒什麼不一樣。
這天下午,霍驍吃完飯,就穿著新裳帶著孟蕪出去溜達了一圈,不人看到他這一都不由問了一句,他就很是隨意的說了。
看著他離開,馬年搖頭,跟自家媳婦念叨一句,“瞧瞧他那樣,裝的像樣,實際上尾都要翹起來了。”
“你還別說,小孟的手藝真不錯。”相比馬年,他媳婦關注的是另一件事,就那麼平平常常的裳,穿在霍驍上就是怎麼瞧怎麼好看。
都想也請孟蕪給家孩子做一了。
不過孟蕪現在懷著孕,可不好勞累,也就想想。
溜達一圈回家,孟蕪看著霍驍就笑。
“就是新服。”說,至于這麼高興。
“這可是我媳婦給我做的新服。”霍驍糾正。
孟蕪頓時忍俊不。
晚上,霍驍再次覺到孟蕪靠近他。
一連好幾天夜里都是這樣,一開始他能忍住,慢慢的就有些躁了。
又一天夜里,他到底沒克制住,手抱住了孟蕪。
孟蕪微微一,沒,也沒說話,但霍驍知道已經醒了。一向覺淺,早上他起床再小的靜都能覺到。
“對不起。”他說,“我沒忍住。”
霍驍聲音有些啞。
“…沒事…”孟蕪沉默了一下,輕聲說。
霍驍心跳怦然。
他收了手臂,將更的摟進懷里。
孟蕪繃的慢慢下來,霍驍能覺到心跳的變快。
“我們結婚了。”霍驍低聲說。
孟蕪輕輕嗯了一聲。
“頭三個月也過去了。”他又說。
孟蕪沒吭聲,只是心跳聲更快了些。
霍驍間滾了一下,他的手開始移。
床吱呀呀的響,在安靜的夜里分外明顯,孟蕪有點張,“床響,隔壁會不會聽到。”
“應該不會。”霍驍悶頭苦干,小心避開的肚子,說,“明天我把床修一修。”
孟蕪著氣,努力把呼吸調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