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有他在呢。
“別來。咱們七對那位可稀罕著呢。”一旁蘇瀾開口。
王鎮是王家一眾兄弟姐妹里最小的那個,排第七。
楊毅也笑了,對這句話十分贊。秦霖白了蘇瀾一眼,說,“我能不知道,放心吧你就。”
孟蕪換了裳出去,既然要出門,就沒穿那些方便干活的,換了件白蝙蝠袖短袖,搭配黑高腰喇叭,帶點跟的涼鞋。頭發盤起來,走出去屋里幾個人都是眼前一亮。
之前沒打扮的時候只是覺得好看,但也不算驚艷,這麼一打扮,立馬就不一樣了。
王鎮看的眼神都凝了兩秒,忽然有些後悔。
不就是出去吃個飯,穿這麼好看干什麼!
早知道就不讓換服了。
秦霖拍了王鎮一下,心說這都能忍到現在不下手,不愧是王七。
就近找了個飯店,點了一大桌子菜,還沒開始吃,秦霖就開始勸酒,別人沒喝多,孟蕪倒是扎扎實實喝了好幾杯,飯沒吃多人,人已經開始暈了。
王鎮坐一邊看著,目落在孟蕪迷離的眼神上。
喝醉了。
秦霖給了他一個眼神,他沒說話,喝了杯酒,就跟大家道別,扶著孟蕪回去。
把人塞到副駕駛,看暈暈乎乎靠坐在那里,他沒再掩飾,定睛看了好一會兒。
“孟蕪。”他了聲,孟蕪沒應聲,王鎮頓了頓,聲音低不,和許多,“孟蕪。”
孟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王鎮心一,才發現還是暈暈乎乎的樣子,剛才好像只是隨口應了一聲,又放松下來。
他啟車子回家,攙扶著孟蕪上樓。
之前孟蕪扶過他許多次,這還是他第一次扶。
完全不費力,輕飄飄的,王鎮只覺自己輕而易舉就能把抱起來。
孟蕪醉的很了,連路都不知道怎麼走,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他上。
著那抹,王鎮整個人微僵。
一層樓一層樓上去,初時的僵化作了躁。
“先生?”孟蕪迷迷糊糊他。
王鎮嗯了一聲,又問,“怎麼了?”
他的語氣是難得的緩和,沒那麼冷,但這里只有一個醉鬼,沒人知道。
“沒,沒怎麼。”孟蕪說,“就,就是謝謝你。”
“謝我?”
“謝謝你收留我,謝謝。”孟蕪醉酒吐真言,聽著他的聲音就把心里話都說了出來,“你,額,你早點找個好姑娘,結婚。”
王鎮難得和的表頓時一沉,又扳回去。
然後他聽到孟蕪嘀咕,“別看我,我,我不行。”
王鎮整個人頓時僵的站在樓梯臺階之上,然後一把把孟蕪按在墻上,冷的說,“胡說八道什麼!為什麼不行?”
孟蕪覺的到不奇怪,還是有幾分聰明的。
不過之前一直不表態,王鎮以為是不好意思,可現在聽著,怎麼有別的意思?
“你是不是還惦記陳沐?”他問,幾乎咬牙切齒。
“陳沐?”孟蕪下意識皺眉,“煩。”
王鎮心里那口氣才順了,看孟蕪不說話,又催促似的問了一句,“為什麼你不行?”
是不是不喜歡他?嫌他煩?他沉著臉,心說最好不要是這樣。
“啊,什麼?”孟蕪問,完全忘了之前說了什麼。
王鎮死死的盯著,意識到這個醉鬼說不出什麼,一口氣只好憋在心里。
他也不扶著了,直接把人抱起來上樓。
開門進屋,王鎮扶著進臥室,次臥在剛進門的地方,里面孟蕪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床上鋪著的格子床單,被子沒有疊起來,整整齊齊的鋪著。
他隨手扯起被子把孟蕪放下,卻沒有起,手臂撐在兩側,低頭看,著氣。
在囂,但王鎮的理智還在猶豫。
孟蕪手索了一下床鋪,慢慢睜眼,看到王鎮又推他,嘀咕說,“先生?不行,不能這樣。”
王鎮本就憋了一路,又聽這麼說,立即手把的手抓住,按在腦袋一側,沉著臉問,“為什麼不行?”
“我,我配不上你。”孟蕪說著聲音頓時有些酸哽咽,“我結過婚,還比你大。”
王鎮一愣,心里哪兒還有什麼氣,全都散了。
他低頭去親,親了好一會兒,弄得兩個人裳都了。
“那你喜歡我嗎?”他推開著氣,又問。
“喜,喜歡……”孟蕪喃喃。
王鎮一笑,匆忙起去關燈,幾乎有些急躁的轉鉆進了被窩,手掰開孟蕪的,著氣說,“沒事,我不在乎。”
結過婚也好,比他大也好。
他都不在乎。
“你是我的。”王鎮咬著孟蕪的耳朵說,聲音好像都在用力,惡狠狠的,“以後都是我的。”
孟蕪急促的著氣,不時發出低低的聲音。
“鬧貓了。”王鎮忽然想起春天時胡同里面那些貓的聲音,竟然不由笑了一聲,低頭堵住的。
這一折騰就是半夜,第一次略快,第二次王七發圖強,時間拉得很長,弄得孟蕪都推他,好不容易才結束。
第三次本來都要睡了,他把人摟在懷里,香香的,沒忍住又來了一次。
“不行了,我要睡覺。”
出了一汗,孟蕪酒已經醒了,被他抱得的,生怕他還沒完,趕說,邊手推他。
王鎮正得趣,恨不得一直跟黏在一起,聞言把抱得更,說,“不來了,你睡。”
“你放開我,你這樣我睡不著。”誰被這麼抱著能睡著。
“那說明不困。”王鎮說。
著後腰的向下,孟蕪一把按住,忍氣吞聲,“我睡就是。”
“睡吧。”王鎮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孟蕪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往下挪了挪,閉眼睡覺。
一開始睡不著,調換了好幾個姿勢,加上累極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王鎮把人摟在懷里,心滿意足,也跟著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的時候,太都升的老高了。
孟蕪懶洋洋的想要翻個,剛一才發現自己還被人抱著。
驚訝抬眼,看到王鎮,臉頓時一紅。
本來就白,稍微有點紅一下子就能看出來,王鎮看著心。
“醒了。”他十分冷靜的說,毫看不出心里有點慌。
昨晚他問了,也答應了,可當時喝醉了,誰知道醒了認不認。
“醒了。”孟蕪往後挪了挪。
王鎮一把把人按了回去。
“昨晚的事還記得?”看沒有生氣,只是想躲,王鎮的心一下子就松了,把人摟在懷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