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埋著頭不敢看他,嗯了一聲。
王鎮頓時就笑了。
他胳膊用力,把孟蕪往上挪了挪,盯著的眼睛,說,“從現在起,咱倆是對象。”
孟蕪驚訝的微微張開,“啊?”
王鎮直接親了一口。
“我是你對象,記住了嗎?”他說,一副強的樣子。
孟蕪落在他口的手覺到了他激烈的心跳。
“哦,好。”下意識說。
“好什麼。”王鎮不滿意,“記住了嗎?我是你什麼人?”
他向孟蕪,一副要嚴刑供的架勢。
“記住了記住了。”孟蕪趕說,“你是我對象,對象!”
王鎮才滿意,又放松下來,抱著孟蕪親親。
眼看著再繼續下去說不定又要槍走火了,孟蕪趕推他,說,“該起床了,了,我去做飯。”
王鎮很想繼續,但昨天晚上喝酒本來就沒吃多,他的確是了。
孟蕪吃的比他更。
孟蕪起床遮遮掩掩的換上服,王鎮就在一旁不閃不避的看著。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去浴室洗漱。
王鎮忍不住笑了一下,倒是看的孟蕪側目。
洗漱過後孟蕪利落的做了頓早飯,兩個人吃完,往常這個時間,王鎮該去看書了,就算不看書,也是守著電話跟人聯系,遙控手中買進的那些。
可今天他就黏著孟蕪,弄得活都干不好。
剛搬家,還有好多東西要收拾。
“你快去忙你的,我收拾屋子。”
“我幫你。”王鎮說著就挽起袖,開始幫忙。
一上午的時間,他什麼都沒干,只空接了兩個電話,剩下的時間都和孟蕪在一起。
兩個人也總算把外面的客廳和書房收拾出來了。
剩下兩間臥室和廚房,午飯後孟蕪準備繼續,就被王鎮拉到了他的臥室。
他的服還沒放好,但窗已經鋪好了,是灰藍的床單,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睡一會兒。”他摟著人倒在床上。
這個睡,是名詞還是詞?
很快,孟蕪知道是詞。
王鎮把按倒床上就開始親,急躁的跟個頭小子一樣。
不過他本來就不大,才二十二……
“拉窗簾。”孟蕪手往一邊索著又被他把手給拽回去,只好趁著接吻的間隙著氣說。
王鎮用把著,直起一把把窗簾拉上,手把服給了。
孟蕪著氣,口起伏。
“不是昨天晚上才做……”不由害,曲起手臂遮擋。
王鎮把的手臂拉開,低頭咬了一口,又去親孟蕪的,沒回答的話。
他也知道,可他就是想。
裳被扯下來隨手扔到一邊,屋里只剩下重的氣聲。
又是幾次,王鎮好像要把之前積攢的力全都釋放出來一樣,孟蕪最後昏昏沉沉睡去,等再醒來,日頭已經落到西邊了。
都快傍晚了!
王鎮還睡著,再多的力也經不住他這麼霍霍,孟蕪就著屋有些昏暗的看著他,不覺有些愣神。王鎮長得相當英俊,只是他沉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別人看他,特意把頭發留得比較長,遮住眉眼,平常本看不出來。
手把他額頭上搭著的頭發往後撥,就清晰的看到他英氣的劍眉,寒星一樣的眼睛正閉著,但能看到濃的長睫。
往下是直的鼻子和紅潤的。
“看什麼。”有些啞的聲音響起。
王鎮舒展了一下,又把孟蕪摟著,在上親了一下。他雖然這幾年都沒去軍中訓練,但基本的警覺還是有的,孟蕪剛剛一的時候他覺到了,沒睜眼只是想看要干什麼。
“好看?”他問,孟蕪看了好一會兒。
“好看。”孟蕪有些,但直白的說,“你把頭發梳上去吧,這樣更好看。”
“煩。”王鎮說。
自己長什麼樣他是知道的,十幾歲的時候誰見了都要夸兩句,還有不人來搭訕,他不耐煩,就特意留了長頭發遮掩。
一晃眼都好幾年了。
“那就在家的時候梳上去,出去還隨便你。”孟蕪提議。
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看到一張帥臉比看不到的好。
“膽子大了。”王鎮說,趴孟蕪上親。
都敢對他提意見了。
“別。”孟蕪躲閃,再鬧下去又沒完了。
“帥啊。”不忘解釋。
王鎮也有些蠢蠢,但他的確累了,所以就按住孟蕪親了幾下,兩個人起了。
“晚上出去吃。”他有些懶洋洋的。
“行。”孟蕪也累了,不想做飯。
夏日的晚風吹拂,撲面帶著熱氣,兩人沿著街邊朝前走,街道兩邊已經有了好些小攤和店鋪。
王鎮一手兜,一手拉著孟蕪,最後隨機選了一家看著熱鬧的飯店進去吃飯。
味道還行,不算多麼出,也就和孟蕪的手藝差不多。
最後一結賬,錢還不。
“早知道就在家吃了。”孟蕪有些心疼的掏錢。
王鎮每個月都會給家用的錢。
“都是小富婆了還心疼這個錢。”王鎮笑。
這兩年制廠越來越掙錢,孟蕪的分紅也多了,還拿來給他炒,更是翻倍的掙。
“有錢也不代表要花冤枉錢啊。”孟蕪反駁。
從前王鎮總覺得這些瑣碎的事很煩,但現在和孟蕪說著倒覺得有些意思,也有耐心。
“出這個時間,你能放松,心好了,能掙更多的錢,就不算冤枉。”他說。
孟蕪聽了竟然還覺得有些道理。
這不就是後世說的緒價值。
“而且。”王鎮忽然一笑,抱著孟蕪躲到樹後面,“不是累了。”
他了一下孟蕪酸的腰。
王鎮親了一口,說,“以後還多著。你的時間應該留下給我。”
他尋思要不要再請一個保姆。
這個想法之前就有了,只是時機不到,要請了保姆孟蕪怎麼辦。現在時機正好,王鎮可舍不得孟蕪一天干那些活。
孟蕪聽了心跳的飛快,推他一把,小聲說,“這是在街上。”
之前覺得沉冷淡的一個人。
怎麼發生關系後,竟然有些黏人了。
“怕什麼。”王鎮把人摟著又親一口,“沒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