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微吃完早餐,慢悠悠地回到房間,在巨大的帽間里挑選著出門的服。
沈懷川則被準岳父雲寒到了書房,進行了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
半個小時後,雲微換好了一漂亮的子,提著小包走下樓。
選擇了一條鳶尾藍的法式茶歇。
子的設計恰到好地出了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擺隨著的走輕輕搖曳,優雅而靈。
將長發隨意地披散下來,發尾帶著自然的卷度,臉上化了致的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法國油畫里走出來的,明又浪漫。
沈懷川早已結束了談話,正等在客廳里。當他看到煥然一新的雲微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他走到面前,極為自然地牽起的手,角是抑不住的上揚弧度。
“準備好了嗎,我的未婚妻?”他低聲問道,特意在未婚妻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我的沈先生。”雲微也回握住他的手,俏皮地眨了眨眼,“今天的行程你都安排好了嗎?”
“當然。”沈懷川自信一笑。
昨晚在確定自己并非做夢後,除了研究結婚的日子,他還花了整整一個小時在網上搜索約會的攻略。
兩人驅車離開雲家別墅,開啟了他們正式確定關系後的第一次約會。
沈懷川包下了整個影廳,放映的是一部剛剛上映口碑極佳的文藝片。
巨大的影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電影演到一半,主角依偎在男主角懷里,兩人深對。
沈懷川側過頭,借著屏幕上微弱的,看到雲微正看得神,完的側臉在影中忽明忽暗,得驚心魄。
他再也忍不住,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了放在扶手上的手。
雲微的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反手與他十指扣。
他下意識地收了手指,地握著的手,直到電影結束都舍不得松開。
從電影院出來,正好。
“下一站去哪兒?”雲微笑著問他,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
“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沈懷川故作神地眨了眨眼。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大型游樂場的門口。
雲微看著眼前那高聳的過山車,巨大的天和充滿了歡聲笑語的人群,有些驚訝地看向沈懷川。
“你……帶我來這里?”
“嗯,”沈懷川點點頭,眼中帶著一笑意,“我看攻略上說,游樂場是約會的必去圣地。”
他那副一本正經地研究約會攻略的模樣讓雲微忍不住笑出了聲。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沈懷川可又笨拙的一面。
沈懷川顯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很快他就被雲微的快樂所染。他陪著將那些看似稚的項目玩了個遍。
當天緩緩升到最高點時,整個城市的風景盡收眼底。
雲微靠在他的肩頭,看著窗外的風景,似乎被眼前的景所吸引。
轎廂不疾不徐地爬升著,越來越接近頂點。就在這時,雲微忽然坐直了,轉過頭來,一雙漂亮的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懷川哥。”的聲音很輕,“我聽說過一個傳說。”
“嗯?”沈懷川的目專注地落在臉上。
“傳說。”雲微的視線向上,看了一眼即將到達的最高點,又緩緩落回到他英俊的臉上,“當天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如果與人親吻,就會永遠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
說完,沒有再言語,只是就那樣抬著頭,目灼灼地看著他。
那眼神純粹又直接,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邀請和期待。
沈懷川的心臟猛地一,隨即被巨大的溫和意所填滿。
就在轎廂抵達頂點的那一瞬間,他沒有毫猶豫,俯下含住了的。
這個吻不同于昨晚在車里的激與纏綿,它溫繾綣,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
當他們分開時,天已經開始緩緩下降。
沈懷川用拇指輕輕挲著被吻得有些紅潤的瓣,聲音低沉而沙啞:“所以,我們現在被永遠綁定在一起了,沈太太。”
約會的最後一站,是一家藏在藝街區里的DIY手工蛋糕店。
沈懷川已經提前預訂好了整個場地。在專業的烘焙師簡單指導後,兩人穿上可的圍,笨手笨腳地開始制作屬于他們的第一個蛋糕。
沈懷川在這方面顯然沒什麼天賦。這位能準控上百億資金流向的男人,此刻卻連打發油的力道都掌握不好。
他不是把面弄得到都是,就是把油得歪歪扭扭,像一條條蚯蚓。
雲微看著他那副手忙腳,臉上還因為汗而不小心沾了一點面的狼狽樣子,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快出來了。
拿起一點剛打發好的油,趁他不備輕輕抹在了他的鼻尖上。
“你……”沈懷川愣了一下,看著那雙笑得像月牙兒一樣的眼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寵溺地搖了搖頭。
他手,也用沾滿油的手指在潔的臉頰上輕輕畫了一道白的印記。
“扯平了。”他說。
最終,在雲微的急救援下,一個雖然裱花不太完但充滿了意的草莓蛋糕終于完了。
蛋糕的正中央,用草莓醬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字母:SY。
回家的路上,雲微翻看著手機里滿滿當當的照片,挑了一張在天上沈懷川親吻額頭的照片和那張兩人臉上都沾著油的合照,發了一條新的朋友圈。
這一次配的文案不再是含糊不清的暗示,而是清晰的幾個字:
【未婚夫。】
如果說昨晚的戒指照片還留有一讓人猜測的余地,那麼這條配上了沈懷川清晰正臉的未婚夫宣則是板上釘釘的實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