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踏進來,他個子很高,形拔,一進來,原本還算寬敞的電梯里瞬間顯得仄。
蘇薇瞪他:“你跟過來干什麼?”
八十多的好度足以讓傅景深對蘇薇的包容度一高再高,追過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哄好了自己。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蘇薇的子,要是這點小脾氣都不能包容,以後結婚了豈不是天天都要在爭吵中度過?
總要有人退一步的。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先把蘇薇哄好。
傅景深薄抿,率先服:“別生氣了,你喜歡這里的話,我名下有個莊園,風景不比這里差,想住多久都行。”
蘇薇斜眼瞥他:“你要送給我?”
“嗯。”
瞬間,蘇薇覺得傅景深順眼多了,可惡的資本家,可惡的金錢的力量。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電梯到達頂樓總統套房,傅景深牽起蘇薇的手,見沒有甩開,握了些:“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開除那個服務員。”
傅景深再次沉默,他想不通蘇薇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如此執著。
見他又不說話,蘇薇冷下臉:“我就知道。”
蘇薇甩開他的手,一個人刷卡走進玄關,嘭的一聲重重甩上門門,把傅景深關在外面。
傅景深也有房卡,把人關在外面也只是賭氣。
聽見門開的聲音,蘇薇頭也不回走進房間,最起碼可以把傅景深關在房間外。
“嘭!”
傅景深無奈的走到房間外,輕輕叩響房門:“蘇薇,你先開門,我沒說不答應。”
“那你現在就開除。”
傅景深在想,要不要開除楚玥讓蘇薇消氣,大不了之後他再幫楚玥找一份別的工作,雖然這樣對楚玥有些不公平,但就像蘇薇說的那樣,蘇薇才是他的朋友,他理應向著朋友。
思考之際,面前的門輕輕震了下,似乎有人把什麼砸了上去。
枕頭落到地上,接著又一個枕頭砸在門上,發出輕微震。
“又不說話,我就知道你心疼,說什麼讓我別生氣,這點小事都不答應,我不生氣才怪。”
蘇薇的聲音很近,似乎就在門後,帶著幾分胡攪蠻纏:“那個服務員長得那麼漂亮,看我欺負,你心疼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我討厭你!你走!”
“……”
傅景深了眉心,不知該怎麼辦。
蘇薇還從未在他面前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以前生氣了都很好哄,送首飾送包,陪吃頓飯,聽抱怨幾句,再輕聲哄一哄,可今天,這些招數都不奏效了。
傅景深這才意識到,以前蘇薇能被哄好,只是愿意讓自己哄而已。
傅景深耐著子沖門里道:“蘇薇,我再說一遍,我和那個服務員沒有任何關系。”
“你想開除,可以,我答應你。”
“先把門打開行嗎?”
蘇薇冷哼:“晚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奉違,這頭把人開除了,那頭又幫。”
被中了心思,傅景深一時無言。
蘇薇瞬間氣炸:“為什麼不否認?被我說中了是不是?”聲音帶了兩分哭腔,“傅景深,你混蛋,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傅景深嚨發:“我……”
蘇薇想不明白:“不過是一個服務員,你為什麼一直護著?”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楚玥……”蘇薇想到什麼,聲音陡然一變,“姓楚?就是那個狐貍?”
傅景深前一秒還在心驚,聽見這句話,他立刻否認:“不是,沒有這回事。”
蘇薇此刻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話了:“我知道了,就是那個狐貍,你來這兒就是為了見對不對?難怪突然帶我來這里,明明之前我想來,你都說沒空的。”
傅景深愣住,沒想到蘇薇的想象力能富這樣。
是,他之前是說自己沒空,但蘇薇想來,他還是把工作往後推了,本不存在為了別的人而來這件事。
早知如此,傅景深真想把那個說沒空的自己揍一頓。
“別想,和沒關系,帶你來是因為你想來……”
可惜蘇薇什麼也聽不進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腔沙啞:“傅景深,你混蛋!你怎麼能這樣,知不知道我多期待和你出來玩,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蘇薇,你先冷靜,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話,討厭你!你滾!”
“蘇薇……”
“滾啊!”
良久,門外沒了靜,傅景深似乎真的被趕走了。
蘇薇仔細聽著門外的靜,把眼睛紅,在心里默數十秒。
十秒過後,轉唰的一下拉開門,門外空的。
傅景深果然已經不在外面了。
蘇薇兔子一樣通紅的眼睛輕眨,眼淚唰的一下掉下來,聲音哽咽:“傅景深,我討厭你……”
聽見靜,傅景深拿著手機從臺出來,見蘇薇掉眼淚,他立馬對手機那邊說了一聲:“按我說的辦,算我欠你個人。”然後快步走過來。
蘇薇眼眶紅通通的,著眼睛向他。
傅景深走到蘇薇面前,輕嘆,牽起的手拉著人走進屋里,坐到床上,將人拉進懷里用紙巾幫眼淚。
“哭什麼?”
回過神,蘇薇掙扎著推他:“誰讓你我的!”
“別。”傅景深語氣微重,力氣也大了幾分,扣住,眼淚的作卻又異常溫。
許是見掙扎不開,蘇薇賭氣的把臉擰到一邊不讓他,語氣耿耿于懷:“我讓你滾你就滾嗎?”
這是在介意他離開的事。
蘇薇就是這樣霸道,可以讓傅景深滾,但是傅景深要是真滾的,又不高興了。
“我沒滾……沒走。”
傅景深解釋:“不是要開除那個服務員嗎,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除此之外,還讓人刪掉了其他客人拍的視頻,不過這一點就沒必要告訴蘇薇了。
聞言,蘇薇眼睛瞬間睜大,轉頭看他:“真的?”
傅景深點頭:“所以不要再胡思想了,我和沒什麼關系,也沒有什麼狐貍,但你要再敢說……”他眼睛瞇起,存了些恐嚇的意思,“可就不保證了。”
蘇薇捂住他的:“不許!”
在傅景深漆黑的眸中,蘇薇眼眶又了,眼淚掉下來。
忽然抱住傅景深的脖子,紅上去吻他,一邊吻一邊掉眼淚,肩膀抖,啜泣聲委屈極了:“我剛才好害怕,怕你丟下我去找那個人,怕你不要我了,我不該胡思想,不該沖你發脾氣的,可是我忍不住。”
傅景深嘗到了咸的眼淚。
“我也不想這樣的。”蘇薇哭得哽咽又可憐,語氣著濃濃的不安與自厭:“景深,你會不會覺得我無理取鬧,很壞很討厭?”
低聲喃喃:“可我只是太你了……”
只有一個人才會如此患得患失。
傅景深心驀地收一下。
沉默良久,傅景深手掌在後背輕:“你可以沖我發脾氣,隨時都可以。”
“那你會丟下我嗎?”
“不會。”
蘇薇坐在傅景深上,抱得很:“景深,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