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熱地將安久領進了家門。
“真沒想到還能和你見面!長大姑娘了,漂亮得我都沒敢認。”
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將購袋放在玄關的臺面上。
又彎腰從鞋柜里取出一雙干凈的拖鞋遞給安久,金善臉上是掩不住的激,“你父母親都還好嗎?這次是又搬回韓國了嗎?”
“真是太巧了!”雙手合十輕拍了一下。
“父母親都很好,前些日子母親還提到了您。”安久乖巧地換上拖鞋,心里卻門兒清,這當然不是巧合。
從決定去城北區開始,目標就是樸元禹的家人。
安久很清楚,樸元禹作為出道僅一兩年的偶像,行程必然排得滿滿當當,加上需要和隊友一起住在宿舍,能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守株待兔蹲到他的概率太小了,不如利用自己“青梅”的份優勢——對方的家人,也一定很悉。
他們見證過的長,對知知底,有著天然的信賴和親切。
通過他們的引,能更自然地重新切樸元禹的生活。
“不過父母親這次并沒有過來,我是來留學的。”
禮貌地回答,臉上掛著恰到好的微笑,“考上了均館大學。”
“均館?真是了不起的好學校啊!”金善的贊嘆聲中帶著欣,“你從小學習就很好,要我說上首爾大也不為過。”
“快坐,別站著了,就和從前一樣把這當作自己家就好了。”招呼安久在客廳坐下,自己拿起袋子進了廚房,“姨母先把剛買的水果洗一洗,我們邊吃邊聊。”
趁著金善在廚房忙碌的間隙,安久打量起這個家的部。
和記憶中基本一致,裝修風格溫馨雅致,著濃濃的生活氣息。
的目很快落在不遠桌上的一個相框,那是比電視上年紀更小些的樸元禹,親地摟著一位慈祥的老,兩人笑得格外燦爛。
當金善端著一盤洗凈的水果回到客廳時,安久便順勢將話題引向了那張照片。
“姨母,的還好嗎?”
見安久一開口就是關心,金善的心瞬間得一塌糊涂。
這孩子,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乖巧懂事。
“不用擔心,朗著呢,一天到晚都在田間里忙活,馬上就要過八十四歲的生日了。”
金善笑著回答,言語間自然地帶出了兒子的近況,“就是總念叨元禹,說他現在工作忙,回來得……”
“元禹哥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呢?”安久適時地流出恰到好的疑,“連家都很回嗎?”
金善這次徹底打開了話匣子,語氣里帶著藏不住的自豪:“他呀,現在當歌手了!在一個MOON的男團里做主唱。”
邊說邊拿起手機,練地找出兒子舞臺表演的視頻遞給安久,“你看,這就是他。”
安久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芒四的影,眼睛慢慢地瞪大:“哇,十幾年沒見,元禹哥竟然變得這麼帥氣了……”
“沒想到元禹哥了大明星,真了不起。”認真看完後將手機遞還回去,語氣帶著些許憾,“要是當時還有聯系,一定會好好恭喜他的。”
金善被這話提醒到了,當初兩家之所以徹底斷了音信,不就是因為當年沒能留下確切的聯系方式嗎?
想到這里,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安久,把你的電話號碼和kkt賬號留給姨母吧?”
kkt是一個聊天件,就相當于國的微信,裴安久因為上學早就注冊好了。
“哦,真是失禮了,應該是我先說的。”安久也拿出手機,報了個電話之後,又切到了二維碼界面給金善掃描。
換完聯系方式後,兩人又就著從前的事聊了很久。
直到將近九點,金善還熱地挽留安久吃點宵夜再走。
安久得地拒絕了,解釋道自己只是出于懷念才來舊居看看,還要趕回家里完學校提前布置的課業。
金善雖有些不舍,但還是將送到門口,再三叮囑:“到家給姨母發個信息,以後一定要常來玩啊!就把這里當自己家。”
安久笑著點點頭。
等剛踏上回程的地鐵,手機便傳來一聲提示音,是善姨母通過kkt發來的消息:
「安久啊,姨母已經把你的ID給元禹了,他看到之後應該會加你,記得通過哦!」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安久的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笑。
……
晚上十一點,MOON才結束今天的節目錄制。
回到待機室,樸元禹從經紀人那里拿回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母親發來了幾條kkt消息。
樸元禹順手點開,然後目怔住。
「元禹啊,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是安久!就是以前住在旁邊,你們玩的很好的裴安久!」
「來韓國留學了,這是的kktID,你記得加哦!【ID】」
裴安久?
他一時有些恍惚起來。
上周錄制團綜時,他才剛提起那段無疾而終的“初”,說著兩人已經沒有聯系了。
結果今天來居然和母親遇上了。
來韓國留學了嗎?
樸元禹的腦海里回閃過一些記憶片段,績一直很好,應該是個不錯的大學吧?
他復制了那個ID,指尖在搜索鍵上稍作停頓,才輕輕按下。
搜索結果跳出來的瞬間,他的目立刻被頭像吸引了。
什麼啊,怎麼會有人用證件照當KKT頭像……
他心里下意識地吐槽,可視線卻沒能立刻移開。
頭像上的孩微微淺笑,邊兩個小巧的梨渦若若現。
好像等比例長大一般,很輕易就能看出小時候的眉眼,但又褪去了許多稚氣,多了幾分清麗。
看著看著,一陌生的悸混雜著些許不自在,不輕不重地撥了一下他的心弦。
其實在團綜提起這件事,并不是他還對安久念念不忘。
年對于他來說也很遙遠了,只是剛好節目組有初的問題,于是他分了個還算合適的故事。
只是當安久又重新出現,這一切在他心中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哥,在看什麼呢?”隊友的聲音忽然從後傳來,是亨文。
幾乎是同時,樸元禹的指尖已經快于思考地點下了“添加為好友”,隨即迅速將手機屏幕按熄。
“沒什麼。”他一邊把手機塞進口袋,一邊若無其事地轉,用話題掩飾著心中莫名的心虛,“了嗎?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哎,不吃了,”亨文立刻垮下臉,委屈地了自己的肚子,“我不像哥本吃不胖,推特上都在說我最近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