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元禹哥!送上我遲到的恭喜,聽姨母說你已經為了很出名的歌手^^~」
安久沒玩什麼卡著不通過的把戲,樸元禹并不會因此患得患失。
在看來,樸元禹雖然在節目上把稱為“初”,但更多的可能是一種對年時期的懷念,而非對個人抱有深刻的留。
反而是需要趁熱打鐵,查了一下MOON的行程,最新一期團綜是上個星期才錄制的。
上個星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相見的人,下星期就重新遇見了,樸元禹現在一定會覺得命運很神奇。
人類的心理有時就是這麼奇妙,對巧合與緣分的暗示幾乎毫無抵抗力。
利用好的話,這種命運會為催化劑。
kkt頭像自然是安久特意換上的,如今沒有和樸元禹線下見面,但男人都是視覺。
先把照片放上,讓他記住如今的模樣,聊起來能事半功倍。
等了一會兒,對面發過來了消息:
「好久不見,謝謝你安久,不過我沒有母親說的那麼有名啦!」
「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剛才收到母親的消息真的有些驚訝,直到現在我都覺得太神奇了ㅋㅋ」
樸元禹倚靠在桌子旁,低頭敲著字。
「我很好哦,也經常會想起元禹哥呢!」
樸元禹不由得一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條消息又跳了出來:
「這些年元禹哥有想起過我嗎?」
連續兩擊直球打得樸元禹措手不及,著安久笑地頭像,樸元禹竟然覺得自己的臉頰莫名其妙地有些發燙。
安久從前有這樣直接嗎?
有些記不清了,但這樣的安久,讓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是小學二年級的午後,幾個高年級的男生在場上圍住他,笑他長得像個小姑娘。
他正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個影突然就沖了過來,張開雙臂嚴嚴實實地擋在了他前面。
正是小安久,仰著頭,沖著那群高個子男孩大聲說:“不準你們欺負元禹!他比你們都好!”
想到這個,樸元禹的眼神不自覺地溫下來。
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一個萌的兔子用力點頭的“當然了!”表包,便跳進了對話框里。
“哥,你不是洗澡嗎,怎麼還站在外面啊?”隊友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些許疑。
樸元禹這才從聊天框中回過神,含糊地應了一聲:“馬上。”
指尖卻仍在屏幕上敲打著,不知不覺他與安久從再次見面的問候,已經聊到今天的日常。
安久很會聊天,總能恰到好地接住樸元禹的話頭,一點都沒有數十年未見的尷尬。
直到安久發來最後一條消息:
「元禹哥,很高興能重新聯系上你!不過我得先去完課業了,我們下次再聊哦~」
樸元禹才有些意猶未盡地回復了晚安,又附上了一個“加油”的表包,對話暫時告一段落。
他放下手機,一抬頭,正對上站在面前的Micky探究的目。
對方歪著頭,眼神里帶著點狐疑,在他和手機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對他剛才那副專注盯著屏幕,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笑意的狀態到十分好奇。
樸元禹輕咳一聲,沒解釋什麼,拿著剛才隨手放在桌子上的服起朝浴室走去。
安久退出了聊天框。
今天已經很順利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和樸元禹的家人恢復了聯系順便還加上了樸元禹的聯系方式。
聊天點到為止就好,說是青梅,其實滿打滿算他們也只有四五年的共同回憶。
在沒有創造新的共同回憶之前,這些對來說都是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今天多說一些,明天可以用的就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已經試探出樸元禹的態度,他對略顯曖昧的話語并不排斥。
無論是心底尚存一舊,還是僅僅將對的話視作妹妹般的撒,這些許的縱容足夠有很多作了。
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今天的作,安久打開了電腦,開始做起裴安久的課業來。
還有二十多天就要學了,這個學生份不能丟掉,攻略的時候可能有用。
得益于殘留的記憶和本能,這些學業任務對而言并不算困難。
很快,將撰寫出的文件點擊發送,安久站起了個懶腰,踩著拖鞋往盥洗室走去。
第二天,安久從床上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看時間時發現善姨母回復了自己的信息。
昨晚兩人聊天的時候,提到自己一般十點半前就睡了。
所以安久昨晚特意十一點多,才抱歉地給發了條自己忘記說已經安全到家了的道歉信息。
今早金善起床看見,自然就會回復,兩人便可以自如的展開今天的話題。
這個階段,和樸元禹不一定要每日聊天,但是和金善一定要更加親近起來才行。
洗漱完畢後,安久踱步走到廚房。
裴安久剛搬來沒多久,冰箱里除了幾片吐司和一瓶牛,幾乎空無一。
安久心念微,拿起手機對著空的冰箱拍了張照。
隨後切換到手機里ig,挑選了一個略帶清冷的濾鏡後,點擊上傳。
「annnj9:重新回到韓國的清晨……空空的冰箱,但重逢的喜悅把心填滿了呢。」
這個賬戶也是裴安久新創建的,因此不管是關注還是都是0,所以點擊發布後也沒有什麼瀏覽。
但安久不在意這些,給自己倒了一杯牛,然後倚靠在餐臺上,搜索進了樸元禹的ig,開始瀏覽起他的主頁。
他的主頁彌漫著一種日系溫暖的風格,照片多是和的調,記錄著生活碎片。
像是路上偶遇的一只貓,手心里的糖果,或是練習室外的風景。
點開最近的一張自拍,照片里,樸元禹穿著寬松的米白,微笑的看向鏡頭。
那雙貓眼微微瞇起,顯得很專注,的黑發隨意搭在額前,帶著點自然卷。
很男友的一張照片。
安久想著,點擊了關注。
用戶annnj9的關注從0變了1。
又想了想,安久把賬戶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