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安久一直和善姨母保持著高強度的聊天,姨母告訴,也非常想念。
安久便順勢說到自己一直記掛著,連生日禮都早早備好了。
金善沒有想到當時自己隨口一提的話就已經給安久記住了。
這次母親的84歲生日,和丈夫的意思都是好好辦一次,把母親從鄉下接回來,元禹也剛好休假,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當下就想把安久也邀請來,但信息都已經編輯好了,金善又遲疑了。
畢竟兒子職業特殊,如果被私生拍到家庭聚餐中還有年輕,應該不太好吧?
這樣想著,又把聊天框的信息刪除了。
對面的安久卻一點都不知道的糾結,只是說下次拜訪的時候把禮給送過去,麻煩姨母轉給。
這一下讓金善有些愧疚起來了。
放下手機,思忖片刻,索直接給兒子發了個信息,問他什麼時候方便接電話。
樸元禹這會兒正在待機室,看到母親發來的信息便立刻打了過去。
“元禹啊,沒什麼事,就是的生日……”
金善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語氣有些猶豫,“剛才和安久那孩子聊天,連禮都準備好了,媽媽想一起,可你那邊……”
沒說下去,而是轉而嘆氣道:“唉,也總說很想念小安久……”
電話那頭的樸元禹聽完,立刻明白了母親在擔憂什麼。
“您想太多了。”樸元禹的聲音帶著笑意,很是坦然,“只是朋友吃個飯,而且大家不是都在場嗎?如果實在不放心,我把Micky也上好了。”
Micky是隊的籍韓裔員,家人在國外,休假時不是獨自待在宿舍,就是被隊友們流帶回家。
“就邀請一起來吧。”樸元禹的語氣溫和下來,“一個人在韓國,均館也快開學了,估計都沒人送去學校……應該孤單的。”
聽到兒子如此爽快的回應,金善心頭一松,“那好,我這就去跟安久說。”
然後又有點疑的問道,“均館要開學了?這事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會……”
樸元禹愣了一下,想了想應該是和安久聊天的時候隨口說的吧。
于是和母親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金善的聲音了下來,帶著一心疼,“這孩子,都沒跟我提過一句,肯定是怕麻煩我,不想讓我心。”
母親風風火火的掛了電話,樸元禹搖搖頭,想著安久這次開學估計有人會送了。
剛準備打開kkt給安久發個消息,Micky就從一旁湊過來了,“我剛才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嗯。”樸元禹點點頭,隨口應道,“休假那天去我家吃飯吧,我過生日。”
Micky雀躍了一秒,“我們五個一起嗎?”
“不止。”樸元禹搖搖頭說,“還有一個人。……”
“男生還是生?”Micky顯然更關注這個,打斷了樸元禹的話。
“生。”
聽到樸元禹的回答,Micky瞪大了雙眼。
……
元禹生日這天,安久早早就提著禮來到了家里。
今天將和樸元禹第一次見面。
穿越過來快十多天了才即將第一次見到任務目標,安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攻略者中有些失敗的那一類。
但并不氣餒,把東西放下就笑著朝各位長輩一一問好。
年紀大了的長輩,總是格外喜歡乖巧伶俐的晚輩,加上年濾鏡的加持,安久很快便和元禹重新親近起來。
一開始看著不茍言笑的元禹父親,臉上也帶上了溫和的笑意。
樸元禹要下午一點才能到家,時間過了十一點多,三位長輩便默契地涌進了廚房,一起準備起飯菜。
本想幫忙的安久被他們笑著趕了出來,讓在客廳好好休息就好。
指針不停地旋轉著,廚房里飄來撲鼻的香氣,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鎖孔轉的聲音。
安久心下微,沒有,只是靜靜地維持著跪坐在墊上的姿態。
門被打開了,這才看向門外,眼神中帶著一點錯愕,很快又化為驚喜。
樸元禹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小桌板前的裴安久。
與那張規矩的證件照相比,的真人顯然更加靈。
素凈的臉龐白皙通,明明沒有化妝卻莫名的奪目。
那雙圓潤的眼睛此刻盛滿了驚喜,然後笑了起來,邊的兩個梨渦便出現了。
“元禹哥!”
的聲音帶著恰到好的雀躍,讓原本因為私生追車有些煩悶的樸元禹心瞬間好了一些。
安久這時才起,走過去才注意到樸元禹後還有一個人。
Micky自然早就看到了安久,此刻有點局促地向著打了招呼,介紹自己是樸元禹的隊友。
“您好,我是安久,裴安久。”
看著馬上收斂笑容一本正經向Micky介紹自己的樣子,樸元禹心底莫名了一下,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可。
自己都沒太反應過來,手已經自然而然地抬了起來,在發頂上輕輕了一下。
安久也微微一怔,心中想著這些天的聊天還是有些用的,隨即仰頭看向他,“怎麼突然我頭?”
“你都喊哥了呀。”樸元禹迅速斂起心底那一瞬的錯愕,順勢找了個理直氣壯的理由。
他微微垂眸,目落在仰起的臉上。
當年那個需要他微微抬頭才能對視的小孩,如今他已經可以這樣自然地俯視了。
這就是時的神奇嗎?
“哎呀,你們兩個來了!”
金善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到全副武裝的兩人,忍不住念叨,“在家里還戴著帽子和口罩干什麼,快摘了洗手吃飯!”
兩人連忙照做,樸元禹摘下口罩和帽子,出了完整的五。
近距離的看,他的臉更沖擊力一點,樸元禹似乎是不怎麼上鏡的類型。
隨後,他和Micky都自覺地去廚房幫忙端菜,安久則自然地接下了為所有人盛飯的工作。
雖然家里其實有寬敞的餐桌,但為了照顧元禹的習慣,飯菜還是都擺放在了客廳的小桌板上,大家圍著坐在一起。
安久的位置被安排在樸元禹邊,空間有些狹小,幾乎是肩膀著肩膀,能清晰地到對方上傳來的溫熱。
“雖然我們都不太能喝酒,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元禹,Micky喝點燒酒吧?”
元禹父親拿出了珍藏的酒,然後笑著又看向安久,“小安久呢?也嘗一點嗎?”
安久連忙擺手,臉上出略帶歉意的笑容:“我喝酒的話會過敏的,我給大家斟酒。”
說的自然是實話,裴安久這確實酒過敏。
樸元禹聞言,下意識地側目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