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一個就是MOON!”
李恩惠低頭查看了一下節目單,推了推邊的安久。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李恩惠已然把安久當作了自己的好朋友,“但我說真的,剛才這幾個藝人看起來還沒有你的哥哥帥。”
舞臺上激四,舞臺下人涌,就算兩人站的很近,安久也要湊過去聽才能聽清李恩惠在說什麼。
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左邊的一直安靜的生突然發出一聲驚天地的:“亨文啊!”
安久看向舞臺,原來是MOON走上臺了,五個高大拔的帥氣男人陸陸續續地走向舞臺中央,全場瞬間被點燃,尖聲此起彼伏。
樸元禹站在最右邊的位置,今晚的造型師為他做了個利落的三七分發型,將飽滿的額頭完全出,更凸顯出他五的優越。
一起向所有觀眾問候後,隊長開始做演出前的talk。
樸元禹的目卻一直狀似無意的在觀眾中徘徊,直到,準地鎖定了那個悉的影。
他角微不可察地揚起,隨即抬起手,朝著的方向輕輕指了一下。
“啊——!”那片區域瞬間發出激的尖。
人群中的安久則對他比了個大拇指,用口型說道:“認證!”
在校慶開始前,安久給樸元禹發了信息,說自己的位置就在前面,可不可以找到自己。
樸元禹說一定可以,安久卻說不相信。
事實證明了一切,樸元禹的眼睛彎了起來。
隨著音樂節奏漸起,他利落地轉,黑皮下擺在空氣中劃出弧線。
安久的位置很近,所以不用看大屏,眼就能看清樸元禹。
汗水從他額角落,沿著清晰的下頜線滴落,眼睛則因為畫了全包的眼線,竟真出幾分貓科般的危險與魅。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攻擊的帥氣,與平日里溫的模樣判若兩人。
兩個舞臺表演完畢,因為力消耗微微著氣的樸元禹,視線下意識地往安久的方向看去。
他以為迎接他的會是一雙亮亮的眼睛,帶著笑意的,然而,他迎面撞上的卻是一雙盛滿悲傷的眼睛。
那眼神復雜而遙遠,仿佛隔著一層他無法穿的玻璃,靜靜地著他。
他一怔,跟著團隊鞠躬致謝的節奏險些慢了一拍,幸好的記憶讓他聽到口令馬上彎腰了。
再度抬頭,安久眼中的悲傷散去了,正帶著笑為他們鼓掌,似乎剛才一切都只是樸元禹的錯覺。
回到後臺,Micky就湊過來小聲問:“哥,一會兒要找安久一起吃個飯嗎?”
“安久是誰?”一旁的亨文好奇地。
Micky卡殼了一下,含糊道:“呃……就是元禹哥的妹妹。”
“什麼?元禹哥還有妹妹,我也要去……”
樸元禹沒有理會隊友們的議論。
他的腦海里還在不停地回放剛才安久的眼神,讓樸元禹心中莫名有點不安。
他拿出手機,給發了條消息:「一會兒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等了好一會兒,安久的回復才姍姍來遲:「抱歉元禹哥,已經和同學約好了,不太方便呢。」
樸元禹盯著屏幕,心里掠過一古怪。
可能是那個眼神的原因,他總覺得的拒絕雖然原因充足,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
應該是想多了吧?
“哥,怎麼樣?安久來嗎?”Micky湊過來問。
“噢,晚上有點事,讓我們好好吃。”樸元禹故作輕松。
而他沒想到的是,這之後,安久就像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主給他發過任何消息。
即使樸元禹堅持主發消息,得到的也是時隔很久才收到的很簡單客氣的回復。
「嗯,最近很忙。」
「謝謝元禹哥關心,我會注意的。」
但問怎麼了,卻永遠只會得到沒有問題的答案。
任誰看就是有問題的回復啊。
這種突如其來的疏離,讓樸元禹心里空落落的,不解與郁悶織,更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悶在腔里淤積。
那那個吻算什麼?問他會不會心疼又算什麼?
不是喜歡自己嗎?
樸元禹再次打開和安久的聊天框,突然有一種想不顧一切一腦地全部問出來的沖。
“誰的快遞?ykcim?”Micky抱著快遞盒走了進來,“這個名字看著好眼啊……怎麼是我的名字反過來!”
亨文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口答道:“哦,那是我的!之前不是說不要用自己的名字容易暴私嘛,我就把我所有平臺ID都改這個了,統一好記。”
“呀,狗崽子,我的私就不是私了?”
所有平臺ID都統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樸元禹混雜的思緒好像突然找到了一個出口。
安久這段時間的不對勁雖然不愿意告訴自己,但有沒有可能發布在別的平臺上?
這樣想著,樸元禹將安久的kktID:annnj9復制了下來,切換到ig試著搜索了一下。
頁面加載出來,果然存在一個用戶!
雖然對方的頭像是默認的灰廓,但樸元禹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就是安久。
但是是私用戶呢……
樸元禹一時有點苦惱,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最終他還是用自己這個隨手取了個常見韓男名字的小號,發送了關注請求。
沒想到,一直沒回復他kkt消息的安久很快便通過了。
接著,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請問是炫植同學嗎?」
樸元禹指尖一頓,下意識地想誰是炫植同學?
一聽就是一個男生的名字啊,是同班同學嗎?
隨即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小號的ID“hyeonsig”正是“炫植”的羅馬音拼寫。
看來安久是把這個賬號誤認了同班的那位“炫植”,才會通過得如此爽快。
不過,也算是誤打誤撞幫助了他。
于是他沒有否認,但又怕穿幫,所以指謹慎地回了一個字:「嗯。」
好在安久確認之後就沒有再多問什麼了,這讓樸元禹松了口氣。
點開安久的ig主頁,果然分了很多容。
樸元禹決定從最開始開始看,他直接到最底下,點開了那張冰箱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