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的眼前一黑,再一睜眼已經回到了宿舍。
下意識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居然才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安久的宿舍關系只能說尋常。
除了偶爾一起吃飯,順路上課,四人都更喜歡彼此保持距離,互不打擾。
所以此時,宿友們也如往常一樣各自在打游戲,看劇,聊天,并沒有人發現的異常。
任務世界里一個月等于地球流速一小時?
這讓微微蹙起眉頭。
這次任務算完的很快,但如果之後的攻略任務需要以年為計該怎麼辦?
宿友肯定會發現些什麼。
就在這時,悉的團又在它眼前浮現。
【正在結算攻略者本任務收益……】
安久眼前仿展開一道只幕,上面的數據飛速滾:
【基礎任務獎勵:40,000,000韓元(目標因為曝到的金額損失)】
【社會影響力加:20%(基于目標造輿論影響)】
【最終結算:40,000,000×(1+0.2)× 0.5= 24,000,000韓元】
【折合當前匯率約:114,720元RMB。】
【收益已自匯宿主銀行賬戶。】
安久還在愣神,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了叮的一聲,拿起來,是銀行的推送信息。
顯示賬了11萬4千7百20元。
安久心跳如鼓,抖著將手機拿起來,幾乎有些慌地解鎖手機,徑直點開銀行APP,果然發現自己的余額中真的多了這麼多錢。
差不多四萬塊的時薪……
一直開玩笑說著的要實現財富自由,難道真的要實現了嗎!
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攻略者是否選擇繼續執行下一個任務?】
安久按捺住立刻答應的沖。
理智告訴,現在已是晚飯時間,為了穩妥,還是準備晚上睡覺時接下任務。
和宿友一起外出吃了個飯,安久借口今天太累了,洗漱完畢後就早早上了床。
一邊盤算著明天要去外面租一間房子,本次的任務獎勵金讓瞬間有了底氣。
一邊呼喚出系統,決定接下第二個任務。
【叮——份載中,傳送目的地載中,載完,開始傳送。】
再度睜開眼時,安久的視野有些模糊搖晃。
又過了幾秒,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高速行駛的出租車後座,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還沒等完全適應,車猛地一個急剎,胎地面發出刺耳聲響,穩穩停在了路邊。
“妹兒,到了!”
前排的司機師傅回過頭,熱心地催促,手指著中控臺上的二維碼,“就這兒,你先掃,等會兒記得掃碼付款就行。”
“快去吧,別耽誤了正事兒,不是要去捉嘛!”
安久被司機的話嚇了一跳,與此同時大量的數據涌了的腦海。
一邊把碼掃了把錢付過去,一邊推開車門下了車。
等整個人站定後,才開始梳理起本世界的資料。
這一次回到了國,原姓李,李安久,是一個煤老板的兒,很有錢的那種。
而攻略目標,名權崢,游戲ID[Safety],BNM戰隊突破手,目前世界排名TOP5,也是前五之中唯一亞洲面孔。
因技頂尖、長相出眾,權崢是國人氣的電競明星之一,為什麼不是最?
一來是權崢所在的《Shooting》是一款FPS類戰擊游戲,比起國主流電競市場更偏的MOBA類游戲,熱度相對來說低一些。
二來是他有一個談了三年的朋友。
而且這個朋友非常能作,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分手,還喜歡在社平臺各種炫耀細節,讓閉眼裝不知道都不行。
他們的糾葛像一部漫長的連載劇。
三年里分分合合無數次,劇主線基本圍繞“友作妖—權崢忍耐/挽回—短暫和好—再次作妖”循環往復。
讓圍觀群眾都從最初對作的憤怒譴責,再到對權崢的恨鐵不鋼,最終變得麻木,甚至希這兩人干脆鎖死。
好在,這部劇集似乎終于迎來了大結局。
四個月前,權崢的隊友在直播中不慎放出了與他的聊天框。
屏幕上,權崢的發言赫然寫著:
「這次真分了。」
「再和復合我就是狗。」
起初無人相信,可如今,四個月過去,這已遠遠超過了他們歷次分手後冷靜期的時長。
再加上,最近權崢的邊,開始頻繁出現一位溫的游戲解說,宋雅。
大家好像才終于開始確信,這一次,Safety選手,大概是來真的了。
而前友,李安久,也就是原,卻不敢相信,一直哄著自己的權崢是真的放棄了這段。
固執地認為是宋雅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捉”。
看著眼前掛著BNM電競基地招牌的建筑,安久沒有半分猶豫,果斷解鎖手機,打開打車件。
現在這樣進去——如果能進去的話,除了把權崢越推越遠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分手後還質問的人是最愚蠢的。
得先回家計劃一下。
坐上了車,掃了一眼司機不是剛才那位,安久松了口氣。
報出了家里的地址,安久看向了窗外。
煤老板,在國是一個很微妙的份。
大眾認可他們的財富,卻又常常將這份財富與“暴發戶”、“沒文化”、“俗”等標簽捆綁在一起。
所以,李安久從小也總是會被這樣微妙的對待。
眾人看似捧著,其實私下又會嘲笑,看不起。
圍繞的人中,是真心的之又,造了看上去驕傲作,實際上卻自卑缺乏安全的格。
而自己本沒有什麼事業,權崢卻是頂尖電競選手,眾多,更是不斷侵蝕著本就搖搖墜的自信。
于是,李安久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愈發拼命地向這段關系無理的索求,導致關系最終破裂。
不過……為什麼系統不放任權崢和那個宋雅接,覺也一樣能達到目的吧?
剛這樣想著,腦海里出現了系統的聲音:【權崢沒有和宋雅在一起,後來他一直兢兢業業打游戲直到退役。】
安久:“那不是好的?”
系統:【二次檢驗。】
安久:……
就在出租車載著安久駛離的瞬間,BNM基地門口出現了兩道影。
一個染著銀灰頭發的年輕男生了眼睛,然後瞇著眼向車尾。
他下意識用胳膊肘捅了捅邊正低頭刷手機的高大男生,“崢哥,我是不是眼花了?剛才上車那個……怎麼那麼像嫂……呃,你前友?”
被稱作“崢哥”的男生作一頓,緩緩抬起頭。
他戴著黑口罩,只出一雙線條銳利的眼睛。
目投向出租車消失的道路,那里早已空無一。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幾秒,隨即收回視線,重新落回手機屏幕。
“你看錯了吧。”他的聲音過口罩傳出,聽不出什麼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