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GC的Stage1賽程和Stage2賽程之間,這次因為特殊原因,有了差不多二十天的戰隊休整期。
這二十天,安久沒有做任何去聯系目標人的事。
反而只是每天堅持更新社平臺以及……注資ZXC戰隊。
社平臺的經營很快收到了回報。
權崢的堅持罵了十天後,不知道是終于覺不應該再給前嫂子流量,還是俱樂部的公告起了作用,消失了干凈。
評論區只剩下一些純磕不在意那些破事的競,還有好奇用了什麼化妝產品的路人,安久都認真做了回復。
的風評也跟著好了那麼一些些。
至于注資ZXC戰隊,就是安久找到的,能長期且面的跟著各種賽事的方法。
砸錢買工作人員證固然簡單,但次次如此,不僅不穩妥,方式也不對。
以這種非正規的方式出現,在權崢看來恐怕也只是前友死纏爛打的證明。
一開始其實想的是找一個戰隊收購,不過收購一個戰隊流程太長了,至四到六個月,還不一定有SGC的賽事資格。
想要賽事資格就得一個比賽一個比賽的拿積分,一切順利的話,明年這個時候的戰隊能參與SGC。
安久等不起,分手已經過了四個月,再等一年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就想到了注資。
先在有賽事資格的國隊伍里面找了找,還真給找到了一只。
ZXC戰隊,原本國除BNM的第二戰隊,但從去年到現在,所有賽事都打的奇差無比。
一開始還嘲諷他們剛下飛機就要上飛機了,干脆住機場得了,現在罵都懶得罵。
老板也意放棄,連本次至關重要的SGC賽事都不愿再投任何資源。
但游戲方一直在說服老板讓ZXC繼續參賽,選手也愿意自費去打比賽,所以SGC才把休整期延長了一段時間,供他們協商。
嘗試著聯系了一下。
事實證明,有錢真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
經過十多天的流程推進,就在正式比賽開始前三天,安久收到了ZXC戰隊老板的確認信息。
「李總,流程已全部走完!歡迎您的加盟,ZXC的未來,拜托了。」
……
BNM休息室。
權崢抬起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戰隊經理劉霖正在看微信,見他來了,抬起頭道:“來得正好。剛準備通知,明天和ZXC的比賽照常進行,方那邊確認了。”
權崢挑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順手拿起桌上未開封的礦泉水,“怎麼?那狗老板想通了?”
對于ZXC這個老對手如今的境,權崢心里難免泛起一傷其類的悲切。
電競褪去賽場上的激熱,對于俱樂部而言,這無非就是一場冰冷的商業活。
選手的命運被一紙合同定在了俱樂部。
都不說到了轉會期被毫無征兆地被掛牌出售,尋常訓練時讓你從首發滾下來,看守飲水機,也不過就是管理層一句話的事。
劉霖搖搖頭,“聽說是把ZXC的份理了一下,給別人了,目前只是掛名老板了。”
權崢冷笑了一下,想說還真是狗有狗屎運走,竟然上有人愿意接手ZXC,但最後還是沒說話。
劉霖把話扯到比賽上,“後天和ZXC打能贏吧?”
“能。”權崢隨口答道。
倒不是他自滿。
ZXC之所以是第二戰隊,就是因為BNM對戰ZXC的勝率高達70%。
再加上ZXC最近還有士氣低迷debuff,贏ZXC在權崢看來還真沒什麼問題。
SGC總共有來自全世界的32支隊伍參與,分為小組賽(Stage1-Stage2-Stage3)和淘汰賽兩大部分。
8支去年SGC前八名的隊伍,直接保送至 Stage 3(即小組賽最後一,16進8)。
8支各賽區積分靠前的隊伍,則保送至 Stage 2(24進16)。
其余16支隊伍就需要從 Stage 1(32進24)打起。
雖然路航加後,權崢所在的BNM勢如破竹,接連斬獲多個杯賽冠軍,世界排名一路飆升。
但由于歷史累計積分的巨大差距,在年度綜合賽季積分上,BNM依然以極其微弱的劣勢,落後于賽區的老對手蒙古隊。
正是這毫厘之差,讓SGC亞洲賽區今年唯一一個保送Stage 2的寶貴名額,落了蒙古隊手中。
于是,縱然BNM的世界排名已將眾多直接進Stage 2的隊伍甩在後,按照規則,他們卻不得不從Stage 1的預選賽打起。
不過他們很快就以3-0碾姿態強勢晉級。
而ZXC則鏖戰五局,最終以3-2的比分驚險勝出,在懸崖邊上搶下了最後一張場券。
他們和另外6支隊伍,將會和等在Stage 2的8支隊伍開啟對決。
本來權崢以為到了Stage 2可以和國外強隊一,沒想到首就直接遇上ZXC開啟戰。
“BO1變數大的。”劉霖道。
小組賽采用的全部都是瑞士制度。
以進Stage 2的16支隊伍(Stage 1勝者+賽區保送隊)為例,他們需要系統隨機倆倆分隊先打一個BO1,即一局定勝負,分出8支1-0組和8支0-1組。
分出的兩組部再打一次BO1,這樣就會角逐出2-0組、1-1組、0-2組。
2-0組直接進行BO3,勝者(達3-0)將率先鎖定晉級Stage 3的8個名額。
0-2組也直接進行BO3,敗者(達0-3)將被直接淘汰,結束本屆SGC之旅。
1-1組則比較復雜,需要先打一個BO1,再打一個BO3,直到取得3勝確保晉級,或累積3負確定淘汰。
明天Stage 2剛開,和ZXC打的就是一開始那個BO1。
權崢把礦泉水瓶扭開,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那就不能吧。”
劉霖瞪他:“ZXC你都有臉輸?好意思嗎!”
權崢笑了:“那你還問?”
劉霖咳了咳,像是想到了什麼,有略帶試探地問道:“你和安久真的……”
權崢笑意淡了一些,劉霖立刻閉了。
經理還是很需要考慮明星選手的心的,特別是權崢這種合同快要到期的。
沉默了一會兒,權崢還是開口了,他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都說分干凈了,再復合我是狗,怎麼還不信?”
“信!這回真信了!”
劉霖做了個拉上拉鏈的作,但忍了兩秒還是沒憋住,“但我要收回我之前說你眼差的話啊。”
“這兩天我刷到微博推送了,安久不化濃妝,長得是真漂亮。”
權崢沒接話,只是拿起桌上那瓶剛蓋上的礦泉水,在手里慢悠悠地轉了一圈,然後手腕一抬,朝著劉霖懷里輕輕一扔。
“砰”一聲悶響。
“在背後議論人家生的外貌。”他聲音不高,語氣也聽不出什麼緒,說完便起,徑直朝門口走去。
劉霖被那瓶水砸得懵了一下,懷里抱著水瓶,愣是沒琢磨明白權崢這反應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眼看他就要出門,劉霖趕沖著背影喊了一聲:“機票都統一訂好了啊!明天早上七點,機場集合,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