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芝蘭從廚房走了出來,看了看墻上掛的鐘,已經七點了。
在前系的圍上了手,把早餐端到了飯桌上。
走到一個門前敲了敲門。
“兒子,該起來了,已經七點了。”
屋正睡覺的人聽到了門外張芝蘭的聲音,了,翻了個,正面躺在床上,胳膊抬起蓋在眼睛上,回了一句。
“知道了,媽,我這就起來。”
張芝蘭得到了回應,也沒有再催促。
元卿剛從睡夢中醒來,還是很困,心中默念了一分鐘,還是從床上起來了。
這次沒再耽誤,迅速的下床穿,去到衛生間洗漱。
刷著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留著一頭清爽的短發,皮白,已經十七歲的年紀,正青春期,因為早睡早起的原因,臉上一個痘都沒有,通。
自己這輩子的長相還算出,眉眼間著幾分清冷疏離,給人一種十分難以接近的覺。
元卿很滿意,畢竟他也不愿意自己長的丑啊。
迅速的刷牙洗臉,拿著書包就出了房間。
張芝蘭正好把熱好的豆漿放到桌上。
“兒子,快吃飯吧,今天第一天開學,別遲到了。”
元卿點了點頭,把書包放到沙發上,就坐到了飯桌前。
桌子上有小籠包,油條,蛋,豆漿,還有胡辣湯,除了豆漿之外,都是媽大早上出去在外面買的。
元卿沒有什麼一定要媽親自做早餐的想法,只要買的干凈衛生能吃就行。
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元卿正是長的年紀,一頓飯能吃不。
小籠包就吃了十多個,兩油條,一碗胡辣湯,一杯豆漿下肚才吃飽了。
隨手拿了一張紙,了,看了一眼時間,快七點半了。
“媽,我走了。”
“兒子,等等。”說著,張芝蘭把兩瓶牛,還有幾個面包,餅干什麼的塞到了自家兒子的書包里。
家兒子現在已經上高三了,學習任務重,可不能著。
這些吃的都是挑好的買的,絕對能補充能量。
原本只放了兩本書,幾支筆的書包一下子鼓了起來,不過元卿也沒拒絕。
“......行,那媽,我走了。”
“走吧,路上小心點。”
“嗯。”
出了門,剛進了電梯,他家對門的門開了,走出來了一個生,急匆匆的,在電梯關門前,進了電梯。
終于趕上了,崔月悅放松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口。
轉而,有些不滿的看著元卿。
“元卿哥,你怎麼不等我一下啊,要是我再慢一點兒,就追不上你了。”
元清看著電梯上那個不斷向下的數字,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忘了。”
忘了?
崔月悅才不信,一看就是敷衍的,分明就是不想等一塊去學校。
就想不明白了,和元卿哥從小就住的很近,是一起長大的,是青梅竹馬,明明以前玩的很好,不知從什麼時候他就對疏遠了,不像小的時候那麼親近了。
是真的想不明白。
看著旁這個如青竹般拔的年,長的好,學習也好,是真的不愿意和他疏遠。
每天只能想盡辦法的接近他,跟他一起去學校,一條路回家。
但也是會累的,會疲倦的,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若是元卿哥真的不改變他的態度,等對他沒耐心了,到時候他後悔了,可不會原諒他了。
是個絕對不會回頭的人。
元卿不知道崔月悅在想些什麼東西,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隨便怎麼想。
他是不會改變對的態度的,該疏遠就要疏遠。
他來到這個世界,占據了原主的份,就要完原主的愿,那就是疏遠崔月悅,過屬于自己的人生。
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總結起來就是,原主一心鐘于崔月悅,不管崔月悅有什麼困難,只要找上原主,原主就會幫。
崔月悅缺錢了,找原主借,原主就會借給。
崔月悅惹上什麼麻煩了,原主會擺平。
崔月悅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了,不想被發現,原主忍著傷心,照顧懷孕的,還要幫照顧的孩子。
到頭來,原主付出了很多,但什麼都沒得到,只能傷心的看著崔月悅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原主喜歡崔月悅表現的那麼明顯了,崔月悅假裝看不出來,只著原主的付出。
時不時的還要給原主一些甜頭,讓原主不要放棄。
有事喊元卿哥,無事喊元卿。
親近,疏離表現的明明白白。
想到記憶中崔月悅說的話:“元卿哥,你是個好人,我只把你當我的親哥哥,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元卿哥,你人這麼好,一定會找到你命中的另一半的。”
元卿心里嗤笑了一聲,說句實在的,這兩人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崔月悅什麼小心思,原主不是看不出來,但他還是抱著一希,不愿意放棄。
但他如今既然占據了原主的,是站在原主這一邊的,也不會多說原主什麼。
既然原主沒有報復崔月悅的心愿,元卿也不會多做什麼。
說起他是怎麼來這個世界的,就忍不住嘆氣。
在他原本的世界,他努力了三年,終于高考完了,七百二十五,考上了清華大學。
正在家收拾東西去上大學呢,無意間看到窗外樹葉上有一個發著微的小點,本來沒在意,但收服的時候不小心到了,然後,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等醒來了時候,就發現自己多了一個小東西。
是一個意識已經消散的殘缺版系統。
這個系統,有一立方米的空間,可以用來放東西,還有兩個按鈕,一個紅按鈕,一個屎黃按鈕,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好奇之下,他按了按鈕。
紅按鈕按下去之後,以他為中心的百米,可以檢測到危險,陷阱,寶貝什麼的。
至于屎黃按鈕,呵呵,他按下去之後,天旋地轉,清醒過來就到了這個世界了。
他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屎黃按鈕按下去之後,他就可以穿越到別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