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顧遇川見崔月悅不搭理他,他還是很生氣的。
但看元卿接連拒絕崔月悅,他就更生氣了。
“喂,元卿,你不覺得你自己很過分嗎,只是輔導一下功課而已,對你來說又不是難事,是男人就不能小氣。”
“別讓我瞧不起你。”
元卿看向他的眼神冷冷淡淡的:“跟你有什麼關系,多管閑事。”
“你......”
元卿一向不喜歡爭什麼口舌之辯,上課鈴聲響了,元卿就轉過了,面向黑板。
這樣搞的顧遇川一口氣不上不下,分外難。
但這時也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元卿,恨不得在他的上出一個來。
元卿覺到了,但沒半點影響,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上午的第三節課是育課,第二節下課後,趙凱就興沖沖的拿起旁邊的籃球。
“元卿,去不去打籃球?”
“走。”
該玩的時候,元卿也會去玩。
另外還了班里的幾個男生,張杰,何畢,還有黃立......
籃球場上。
元卿正和同學打籃球打的痛快,運鞋在地面上出略有些刺耳的聲音,旁邊觀看的同學發出的歡呼聲。
這都沒影響到元卿,他一直盯著球看。
但就在半途中,籃球被攔截了。
幾人停了下來。
顧遇川一只手轉著籃球,看著元卿出一抹挑釁的笑。
“有沒有興趣來一場?”
元卿了額頭上的汗,反正也是玩,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哨聲響起。
籃球跳躍在他們中間,幾個年在籃球場上肆意奔跑,好像比一開始的時候更激烈了。
崔月悅聽到靜,也跑過來觀看。
看到場上兩個悉的男生,聽旁邊的同學說,顧遇川是主找上元卿打籃球的,而元卿也應戰了。
不知怎麼的,心里有些雀躍,顧遇川是為出氣吧,那元卿哥為什麼要應戰呢?
難道說元卿哥心里也是有的,看前幾天和顧遇川走的近了,雖然沒說,但還是不舒服的吧。
除了這個原因,應該沒其它的原因了。
看著場上的激烈程度,的心也跟著張起來了。
顧遇川是為出氣,不希輸,而元卿哥,是喜歡他的,也不希他輸。
怎麼辦啊?
真是的,這兩人真讓煩惱。
元卿也是沒想到,只是普普通通的打一個籃球而已,就能讓崔月悅腦補這麼多。
若是知道的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是真的搞不懂崔月悅那神奇的腦回路。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這場籃球賽也結束了。
元卿停下來,拿了一張巾了汗,不急不緩的,等到呼吸均勻了一些,才跟著同學走了。
而顧遇川死死盯著桌上顯示的數字,他輸了,他竟然輸了,他怎麼能輸了呢。
還輸給了一個只知道學習的書呆子。
原本以為他必然是能勝利的,但現在看真是丟了大臉。
把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臉都氣紅了。
跟班猶猶豫豫的走上前,安了一句。
“那個,哥啊,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輸給元卿不丟人,他可是我們學校打籃球打的最好的。”
“去年還在幾校聯合舉辦的籃球比賽中帶著咱們學校的籃球隊獲得了第一名呢。”
聽到這話,顧遇川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了幾刀,更生氣了。
瞪著這個人:“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上。”
跟班閉了。
在班里的時候剛從元卿那里吃了虧,如今又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吃了虧。
元卿這人怎麼一直跟他對著干呢。
看來是不給個教訓不行了。
要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崔月悅見元卿走了,還當沒看見。
不相信他沒看見,他就是故意的。
這個時候,不得不承認,元卿和顧遇川打籃球并不是因為,是自作多了。
這讓惱怒,又覺得難堪。
一點兒追上去的想法都沒有了。
見顧遇川還在那里站著,以為他是因比賽輸了,傷心落寞,忍不住走上前去安他。
拿著瓶水遞給顧遇川,眼里滿是心疼:“你沒事吧,只是一次比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了崔月悅半晌,顧遇川接過水,心里好了很多,算有良心,還知道安他。
但心里因元卿而丟臉的怒氣是一點兒也沒,不管怎麼樣,總得給他一點教訓。
讓他知道敢得罪他的後果。
另一邊,元卿沒有立刻回班里,而是拐道去了小賣部,買了一瓶冰水。
剛才活了一場,幾口冰水喝下去,總算不那麼熱了。
趙凱走在他旁:“元卿,我看顧遇川這人是單方面跟你不對付了,聽說他家很有錢,而且在校外有不朋友,你小心一點,他很有可能會對你手。”
元卿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但也沒什麼好怕的,他總不能被別人欺上臉來就退吧,畏手畏腳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他也決定要小心一點。
現在他羽翼未,該謹慎就要謹慎,他上的底牌還是太了。
他很明白他如今的況,如今正是他暗暗發育的時候。
“放心,我心里有數。”
趙凱跟元卿也做了幾年的同學了,還是好友,元卿的格他還是了解的。
他說有數,那就是真的有數。
他也就沒多說什麼。
打籃球過後的兩天,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沒出什麼事。
元卿也是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
直到這一天晚上出了校門,這幾天崔月悅一直都是跟在他後回家,今天并沒有,而是被顧遇川給拉走了。
也就是因著這一點,元卿覺到了一些反常。
所以回去的路上,元卿格外的小心。
剛走了一段路,一直沒什麼靜的系統檢測圖上,就冒出了幾個紅點點。
這個系統檢測他也算是搞清楚了,出現紅點就是危險,要遠離,若是金的點就是發現寶貝了,若是沒什麼靜就是安全。
這個系統檢測可以檢測到以他為中心的百米,這幾個紅點挨著百米的邊緣。
看著檢測圖上顯示的紅點的地方,元卿看向前方,一個距離他大概百米的巷子里,那個巷子里藏著要對他出手的人。
除了是人,總不能是吧,這個可能他不考慮。
會是誰要對付他?
這個要對他出手的人除了顧遇川,就沒別人了。
要知道他每天晚上放學後都是從這條路回家的,若是沒有系統檢測,恐怕他在巷子經過的時候,就被藏在里面的人拉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