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打他一頓?還是要威脅他?
看檢測圖上顯示的有七個小紅點,也就是說是有七個人。
他只一個人,這幾年雖然說一直堅持鍛煉,但他也打不過這麼多人啊。
優勢不在他,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該躲就要躲。
所以,元卿沒有往前走了,反而轉往學校那邊去。
以往他都是走著回家的,一來是學校離家近,也只是二十分鐘的距離,二來,走路也當是鍛煉了。
但現在這個況是不行了。
所以,他就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坐車回家。
現在天已經黑了,路邊雖然開著路燈,他又特意沒讓司機開車的燈。
所以,他能借著路燈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車是模糊看不清的。
坐在車,在那個巷子經過的時候,元卿也趁機看清的巷子里的況。
巷子燈昏暗,巷子兩邊或蹲或坐的幾人,有的在吸煙,有的手里還在把玩著子,看著像是木,但又像是鐵。
但不管是木的,還是鐵的,他只知道這些人要對付他就是了。
他現在是高三生,眼看著就要高考了,而且他以後是要當醫生,做手的,手可是要重點保護的。
若是真撞上了這些人,傷到了他的手怎麼辦。
顧遇川這是要毀了他的前途啊。
這個仇他記下了,現在不能報復回去,不代表以後不能。
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此時,巷子。
一個賊頭賊腦的男人不時出腦袋往巷子外的大街上看。
他看了看時間。
“大哥,現在都九點了,不是說那小子八點半就從學校出來了嗎,現在應該走到這里了才對啊,怎麼還沒看到那小子的影。”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被做大哥的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扔掉手里吸完的咽,他長的瘦瘦小小的,看著沒什麼力氣,但滿臉兇狠的模樣,還是能看出來這是個不好惹的。
在這里他已經等了很久了,上被蚊子咬了很多包,拍死了胳膊上的一個蚊子,不耐煩的說:“咱們再在這等十分鐘,若是那小子再不來,我們就離開。”
“那,大哥,我們是收了錢了,這要是沒辦事,這錢不會被要走吧?”
大哥冷笑:“他敢嗎?找咱們打一個學生,他可不占理,再說了我們也聽他的,在這里等了,是他說的那個小子會在這里經過的,我們沒逮到人,錯在他,誰讓他沒打聽清楚的。”
幾人點了點頭,大哥說的有道理啊。
于是,又等了十分鐘,還是沒看到那個要給點教訓的人。
他們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轉就走了。
元卿出了學校走了一段路,又返回去,等出租車,回到家的時候,比平時晚回家了十多分鐘。
打開門,剛踏進去 一步,就聽到了他媽張芝蘭的聲音。
“兒子,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晚了?”
“沒什麼事,就是走到半路一本書忘了拿了,又返回去拿書了。”
張芝蘭把菜從廚房端了出來,仔仔細細的看了兒子幾眼,跟之前沒什麼區別,看來是沒出什麼事了。
這才放下心來。
“那快洗手吃飯吧。”
“好。”
吃過飯,洗漱後,坐在書桌前,此時,他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門鎖上了,窗簾也拉上了。
這才放心的從空間拿出來了一個厚厚的本子。
他怕時間長了,就把事給忘了,就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記了下來,等來日再報復。
他這個人有很多優點,但最好的優點就是記仇,別人吃虧是別人的事,他是不可能吃虧的。
這個本子他已經用了幾張了,每張都寫滿了字,有的被寫的容被他劃去了,劃去的都是他已經報復回去的。
除了寫要報復回去的事,還寫了他如今還有多錢,這不僅是他的記仇本,也是他的記賬本。
是他最寶貝的本子。
記好之後又放回到空間了。
如今做不了的事,他也不會一直想著,暫時放下,先做如今對他來說重要的事。
拿出醫書,看著平板上的視頻,學了兩個小時,這才睡下。
第二天,如往常般進了教室,比平時晚了幾分鐘,剛進教室,元卿先看了一眼顧遇川。
敏銳捕捉到了顧遇川眼中那一瞬間的詫異,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果然,本就確定的猜測,這下就更確定了。
但他沒表現出來分毫,像是什麼都不知道般坐下拿出書學習。
而顧遇川滿腦子的疑,元卿沒事?元卿竟然沒出事?
那幾個人是怎麼做事的?他只是想給元卿一點兒教訓,這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
昨天回家太晚,回去就睡了,他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就沒想著打電話問一句,結果就失敗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況?
難道是元卿發現了,這才躲過去了?
但這也不對啊,看他也不像發現什麼的樣子。
搞不懂如今是什麼況?心里有些後悔了,不該那麼自信的,他應該在睡前問一句才是。
一整節課都在想這件事,等到下課後,就立刻去了廁所,打了一個電話。
顧遇川低了聲音:“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給你們的事你們怎麼沒辦?”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顧遇川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你們沒辦事,現在竟然還怪我,是你們自己瞎了眼沒看到人。”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今天晚上,你們必須給我把事辦。”
“事之後,我再給你們一筆錢。”
“行了,就這樣。”
掛了電話,出了廁所隔間,接了些水洗了把臉,但還是沒忍住暗罵了一句。
“這群廢。”
元卿做著題,余看到顧遇川進了教室。
他剛回來,剛才也去了廁所,剛好聽到了幾句,他是打不過那些人,但也有辦法讓他們的事辦不。
和顧遇川攤牌沒用,他沒證據,顧遇川可以不承認。
可能還會辯解,說他胡說八道,誣陷他。
他也不想搜集什麼證據,太麻煩了,也很浪費他的時間。
他只用知道這件事是顧遇川做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