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這個學生跟之前來跟他學習的學生完全不一樣。
他能看的出來,他是真心的想跟著他學習的,而且也對中醫很興趣。
他知道他這個學生是個外科醫生。
聽好友說,元卿在上大學的時候,每科都是優秀,每次考試績一直在第一名,沒有掉下去過。
更是提前一年學習了所有的課程,修完了所有的學分,甚至前往國外頂級的大學進修。
他相信,以他如今獲得的結果來看,一定在學習的過程中下了苦功夫的。
但就在這麼張的學習任務中,還會去聽中醫課。
這個世界上能藥的藥材很多,但是沒想到,不管他拷問哪一個,元卿都知道。
習,生長的地方,效用什麼的,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全所有的位他也知道。
當然,也不僅僅如此。
他能自學到這個份上已經很優秀了。
現在又跟著他系統的學習,若是未來不放棄,相信他的這個學生未來在中醫領域也能獲得很大的就。
如今中醫式微,他也希中醫能傳承下去,能會一個是一個。
所以,他現在是真的在用心的教元卿。
後院的這些藥材都整理好了,元卿跟著老師去了前院,先是如往常一樣給老師泡了一杯茶,順便也給自己泡了一杯。
這才坐到桌前等著病人的到來。
說起他的這個老師,他之前就聽到過他的大名,陸壺,取自懸壺救世,保持赤誠本心之意。
陸老師所在的陸家是中醫世家,據說在民國時就很有盛名,家族幾代都有出名的醫生,一直在傳承中醫醫。
醫德高尚,而且醫十分湛,很有聲譽,據傳陸家還有獨特的中醫診療技還有治療的方。
而且有些東西,是經由口述的,而不是記錄在書本上。
陸家就是這樣,有些東西,家族的子弟才能得知,外人是沒辦法知道的。
陸老師,自小就開始學習中醫醫,直到如今快八十歲了,在中醫上,深耕了大半輩子。
可以說,他是最好的中醫之一,頗負盛名,救治的病人不計其數。
到如今,有很多聽到陸老師大名的都會到陸老師的中醫館來看病。
而元卿,他出自普通的家庭,若不是考到了華國醫科大學,取得了如今的就,還和學校醫學院的院長是識。
說不定,一輩子也沒辦法走院長的路子到陸老師這里來學習。
既然給了他這個機會,他肯定會牢牢的抓住,在老師這里學得一本事。
陸老師能教他,但他也知道,屬于陸家傳承的一些深層次的中醫醫是不會教給他這個外人的。
他是想學的,如今并不是沒有機會。
很快,病人就來了,先是由元卿把脈,說出把脈的結果,然後再是陸老師。
檢查他有沒有出錯。
剛開始給病人診脈,出錯了幾次。
元卿也不氣餒,一步步來吧,他并不著急。
到了中午,病人終于沒有再來了,他和老師也能歇一會兒了。
剛喝了幾口已經涼的茶,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
一個生走了進來,只見來人穿著法式的杏針織上,同的半。
長發披散在後,戴著一對珍珠耳墜,溫婉大方,又明的挪不開視線。
說話不急不徐,給人一種緒上的安定。
“爺爺,現在都一點了,該吃午飯了。”
來人一看這況就知道這里還沒做午飯。
“是不是我不來,您就不吃午飯了,還是說,隨便吃點就算了。”
“您年紀大了,還是個中醫,吃飯不規律,會有什麼後果你不知道啊。”
“好好好,爺爺知道了,以後一定按時吃飯。”
他真是怕了這個孫了,知道孫是關心他,但有時候念叨的他真的有些不住。
陸妍也只說了這幾句,把保溫飯盒放到桌上,看了一眼坐在爺爺邊的元卿,又飛快的低下了頭,仔細看的話,能看到他臉頰上染上了一抹淡紅,像是不好意思。
“元卿哥,我多做了一些,跟我爺爺一塊吃吧。”
“妍妍說的對,元卿你留下跟我這個老頭子一起吃。”陸老師附和著自家孫的話。
跟陸老師學習了半年,他見過陸妍不次了,對也不陌生,所以,如今也沒有客氣。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妍帶來的飯盒很大,有好幾層,菜也多樣。
清炒時蔬,清蒸魚,素燒三鮮,可樂翅,還有山藥排骨湯。
若是他記的沒錯的話,陸老師不吃可樂翅,可樂翅是他吃的。
看了一眼這份可樂翅,元卿又看向了陸妍,陸妍沒想到他會看過來,連忙轉移開了視線。
元卿沒說什麼,平靜的吃飯。
陸妍對他什麼心思,不是他自,是他能看的出來,他又不瞎。
看一個人,首先是看一個人的值。
元卿是很注重自己的外表的,即使這幾年一直在忙,他也沒疏忽對自己的打理。
一直在健,保持自己的材,他可不想變油膩男,有啤酒肚什麼的。
臉上跟之前一樣很,沒有什麼疤痕痘印,沒有任何的滄桑,一如既往的好看,只是幾年過去,增添了幾分而已。
他又不是空有外表,還是很有涵的,有生會喜歡他也不奇怪。
陸妍是一個很好的孩,元卿對是有些好的。
若是能跟在一起,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出陸家,若是跟結婚了,或許陸家的一些不外傳的醫他也能學習了。
他是對陸妍有算計的。
當然陸妍會喜歡上他,這其中他也是算計了幾分。
他對陸妍這樣的想法,懷著不好的目的,要說他有愧疚嗎?
抱歉,那自然是沒有的。
他本來就不是個大好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使用任何手段。
別人只用知道他是一個不錯的,能托付的就夠了,至于算計什麼的,別人就不用知道了。
吃過飯後,元卿沒多待,就離開了,下午學校還有他的課。
等元卿走後,陸老師靠在椅子上,看著自己這個有些沉默的孫,說:“妍妍,你真喜歡元卿我這個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