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都是以後發生的事了,回到現在。
元卿帶著一家人出去旅游了一圈,父母先回來了,他們還有工作。
之後,元卿又帶著陸妍又玩了幾天,才回到了首都。
陸妍就在家里養胎,元卿如往常般去工作。
不過比之前了很多,他會早點下班回去陪陸妍。
當然,跟陸老師的學習并沒有停止,該看書就看書,該診脈就診脈。
幾個月後,陸妍生下了孩子,是個男孩,元卿給他取名為元衡之。
小小的一個小孩,元卿每天回家都要抱一抱。
看著他睡覺,看著他吃,看著他小小腳的來去......
元卿沒有任何不耐煩,反而有幾分心。
也許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脈,也許是因為他自己小時候爸媽就離婚了,生活中缺失了父親這個角,所以就想著不要自己的孩子也沒有來自父親的關。
既然有了孩子,元卿要一直關注著他的長,要他就健健康康的。
而且以他現在的生活條件足夠養好自己的孩子了。
他心里十分的清楚,孩子在他的心里比陸妍更重要。
若說對陸妍的只有一分的話,那孩子就是三分。
但是,他會演啊。
演出來的就是陸妍和孩子對他都重要。
結婚幾年,元卿一直和陸妍恩如初,隨著和陸家聯系的加深,陸家的一些不讓外人所知道的醫學上的書籍,先前陸家的中醫大拿留下的筆記,遇到疑難雜癥研究出的解決方法,養的方子之類的,元卿也慢慢的知道了。
元卿學的如癡如醉,不愧是醫學世家,在中醫方面的珍寶就是很多。
那麼多的知識,他可要好好的記下來。
每天醒來就有自己的計劃,安排的滿滿當當,沉浸其中的時候,時間是過的很快的。
一轉眼,十多年就過去了。
關于陸家的那些珍藏的書籍,他快看完了,收獲頗,陸老師已經去世,他的孩子衡之也上大學了。
車子在一個他十分悉的大學停下,華國醫科大學,是他的母校,更是他任教的地方。
如今,衡之也要上這所大學了。
他和陸妍帶著孩子報名,拿了學生卡,又去宿舍幫他收拾行李什麼的。
另外還給衡之在校外買了一個房子,要是不愿意住宿舍,可以住在外面的房子里。
元卿在這個學校教學生,衡之小時候,他經常帶他過來,所以這個校園他是悉的。
這不,剛給他打了一個招呼,現在就不知道躥哪去了。
隨他去吧。
元卿就帶著陸妍在學校里逛逛,看看風景,聊聊天。
元卿牽著陸妍的手,說:“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孩子長大了,我們也結婚二十年了。”
“是啊,有二十年了。”陸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二十年過的很快樂,很開心,也很幸福,的丈夫,乖巧可的孩子,生活如意,不為任何事發愁。
這樣的事實證明,當年的眼是對的,沒有看錯人。
元卿哥就是很好。
“老婆,我這段時間不忙,我們倆去旅游吧,過去幾年我一直在忙,而且還顧著孩子,我們倆也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好,不過,你真不帶衡之?”之前旅游的時候,哪一次沒帶著衡之,現在愿意不帶著他了?
“他也長大了,不能總跟著我們,這次就我們兩個去。”
陸妍拍了一下元卿的胳膊,笑著說:“那他肯定跟你鬧脾氣的。”
衡之跟他們很親,就算那麼大了,也總跟他們撒。
要是真不帶他,肯定會抱怨幾句。
一想到兒子有些小失又生氣的模樣,陸妍就止不住笑意。
兩人在校園慢慢走著,有的學生認出他們,會打著招呼。
走到湖邊,湖邊的垂柳有幾個枝條垂到了湖面上,被風吹過,枝條拍打著湖水,出現了一些細小的漣漪。
元卿跟陸妍看著這一幕,湖面上照出了兩道影。
後來,就只剩下了元卿自己的了。
陸妍是在八十五歲那年去世的,元卿一直活得好好的。
又過了十年,元卿才終于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床上。
七十多歲的老兒子坐在床邊哭的泣不聲。
媽已經走了,現在爸也要離他而去了。
元卿抬起快要沒力氣的胳膊,最後了自己兒子的頭發。
“要好好的。”
他這才沒有憾的點了屎黃的按鈕,去往下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