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夢這個賤人,我家老三看上是的福氣,給臉不要臉的,還敢退婚。”
“給了一百塊錢的彩禮錢,平時老三還帶著吃好的,喝好的,服都給買了兩了,說退婚就退婚,這是覺得我們家好欺負不。”
“不行,老娘不能就這麼算了,非得給張家算算這個賬不行。”
楊春花怒罵著,臉氣的通紅,眼里都好像在冒火。
楊春花的男人王二狗著旱煙,看著楊春花在旁邊走來走去,他都快暈了。
“行了,你別在我面前晃了,罵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解決這件事。”
“給張家花的錢得要過來,咱們家可不能白白吃虧。”
“但張家那個,是老三相中的,你總得問問他怎麼想的,咱們總不能瞞著他。”
楊春花一屁坐在炕上:“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都被這麼欺負了,老三肯定同意退婚。”
但想到老三對那個賤人的上心程度,也不敢說,兒子會不會同意退婚。
當初給老三相親的時候,前幾個都不滿意,就喜歡那個張曉夢。
說長的漂亮,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喜歡了。
兒子滿意,但是不滿意啊。
是漂亮又有什麼用,聽說在家里不干活,整天就知道玩,知道吃。
要是真的娶進來,難道要兒子,還要伺候不。
一千個,一萬個不滿意。
但兒子就是喜歡上了。
最後拗不過兒子,就只得同意了。
訂了婚,竟然還要了一百塊錢的彩禮錢,平時出去還要花兒子的錢,現在說退婚就退婚了。
心里有團火在燒,要是不滅了,這幾天就別想睡著了。
但就怕兒子非要堅持著不退婚,不行,得去問問兒子什麼想法。
楊春花出了房間,去到了老三門前,直接打開門就進去了。
老三下午回來,跟他們說了張曉夢要跟他退婚後,就回屋躺著了,肯定是難過的,到現在還沒起來。
“老三,兒子,你先起來,娘得問問你是咋想的。”
“姓張的都要跟你退婚了,咱們可不能上趕著,現在又不是只有張曉夢一個要嫁人的,好孩多的是,娘肯定給你說個更好的。”
“聽話啊,咱不能在一個沒人要的歪脖子樹上吊死不是。”
元卿在睡夢中一直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耳邊說話,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
也許是十幾秒,也許是一分多鐘,元卿總算是覺自己的頭腦清醒了。
但也只聽清了最後幾個字。
“什麼吊死?”
元卿睜開眼,就看到了有些腐朽,墻角還有蜘蛛網的房梁,往旁邊看,是一個扎著頭發,頭上裹著頭巾的婦人。
大概有四十歲左右,在苦口婆心的說著什麼,眼里都是心疼。
清醒之後,原主前十八年的記憶就沖向了他的腦海,讓他想起來了,如今發生了什麼事。
想到上午跟原主見面的那個孩。
“王建業,我現在發現我并不喜歡你,我沒法想象跟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生活一輩子,那肯定是很痛苦的,你痛苦,我也痛苦,所以,我們還是把婚退了吧。”
“你去追求你的幸福,我去追求我的幸福,就當我們從不認識。”
原主當然不同意啊,都相很久了,眼看著就要結婚了,現在說退婚就退婚,他一直對很好,有什麼不滿意的。
面對原主的拉拉扯扯,揪著不放。
孩憤怒了。
“王建業,我是高中畢業的,你呢,初中沒上完,就不上了吧,我們沒有共同話題。”
“一想到和你結婚之後,我就要做家務,下地干活,還要生孩子,養孩子,這樣的生活一眼就到頭了,對我來說跟你的生活是麻木又痛苦的,我接不了。”
“你為什麼不去找個工作,一天天的在家混日子我能指你什麼,你要是個城市里的人就好了,可惜你不是,我不要嫁給你這樣的泥子。”
說著,還用嫌棄又恨鐵不鋼的眼神看著原主。
原主傷心的不行,還很憤怒,因為孩瞧不起他,但跟孩相了這麼久,他對是有的,不想就這麼退婚。
甚至還想著聽孩的話,要去城里找個工作。
然後,元卿就來了。
接了原主的記憶之後,元卿就發現了問題,在上個世界,他是有原主上一輩子的記憶的。
但這次的不是,他只有原主前十八年的記憶。
原主上一輩子發生了什麼,他一無所知,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對他來說未來是未知的。
但沒關系,既然沒有就算了,他可沒什麼好怕的。
風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這一輩子的原主王建業,是生產大隊王家村,王二狗家的三兒子。
這個名字還可以,還算好聽,比大蛋,二蛋好多了。
若是真什麼大蛋,二蛋的,他肯定會把這名字改了。
既然來了這個世界,那就好好的生活吧。
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既然那個孩不愿意嫁過來,那他也不會強求。
要退婚就退婚吧。
但是,他可不是個大方的,花在張曉夢上的錢,還有買的東西得還回來。
“老三,你別傻愣著,你咋想的,別想著那個賤......張曉夢了,改日,娘肯定讓婆給你說個更好的。”
元卿說:“既然要退婚,那就退婚吧,我又不是娶不上媳婦,非要一個。”
“娘,你幫我把給的彩禮錢要過來吧,我就不去了,我一點兒也不想看到。”
聽兒子這麼說,楊春花就知道怎麼做了。
心里也是高興的,高興兒子總算沒完全傻,知道不吃虧,沒在一棵樹上吊死。
“娘這就帶著你兩個哥哥,還有嫂子去張家,肯定把東西給要回來,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會兒娘讓大妮給你煮兩個蛋吃。”
說完,楊春花就出去了。
待在房間里,元卿可以聽到外面的靜。
只聽楊春花怒吼了一句:“王建軍,王建國,你們倆個還在那里傻愣著干什麼,給我拿上家伙什去張家。”
“知道了娘。”
“這就過來。”
“還有李秋,孫玉蘭,你們也得跟著去。”
大兒媳婦李秋,二兒媳婦孫玉蘭對視一眼,說:“娘,我們兩個也去?”
楊春花說:“當然得去,去的人多了才會讓他們覺得我們家可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