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又聽到了一陣靜,應該是拿東西準備走了。
接著,腳步聲漸漸遠去,門被關上了,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元卿這才坐在床上,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
王二狗和楊春花生了三個兒子,三個兒子中只有他還沒有娶妻。
本來要馬上親了,如今這件婚事也辦不了。
王二狗和楊春花在農村里是難得的開明的夫妻了,沒有要把持著家里的一切。
現在雖然都是住在一個小院里,但都是各自開火吃飯的。
只有父母生日或者是在大日子的時候聚在一起吃頓飯。
家里的東西也早就分了。
各個小家有自個的廚房,屋子,現在是1972年,都是下地掙工分,誰掙的工分都歸各自的小家。
若是自個懶,不愿意干活,那到年底分糧食,分錢的時候,自然就。
吃不飽,嫌,這也不能怨別人。
誰讓自個懶呢。
雖各個小家過自己的日子,但父母是不能不管的。
分了糧食要給父母一些,錢當然也是這樣。
這樣各自過各自的日子,不用時刻聚在一起,覺得自個得到的了,那個得到的多了,那矛盾也就了。
所以,平時,家里人相還是很和諧的,很有矛盾。
既然分家了,原主也得到了自個的房子。
他所在的這個房子不算大,也不算小。
被隔開了兩間,里面這個就是臥室,有一個大炕,一個柜,窗戶邊還有一個放零碎東西的桌子。
兩個房間由一道門隔開,外間就是吃飯的地方,一角有一個小小的灶臺,煙囪直通外面,做飯的時候,也不用擔心煙會聚在屋。
總的來說,雖然東西了一些,但打掃的還算干凈。
靠在炕柜上,元卿梳理了一下原主的記憶。
然後打開了炕柜,把服都拿出來,從一角拿出了一個小鐵盒子。
里面放著原主攢的錢。
原主小的時候跟村里的一個老獵戶學過打獵,所以直到如今,也會時不時的到山上去打一些野,拿到大集上,或者是黑市賣掉,換些錢還有票。
元卿算了算,這個鐵盒還有二百六十五塊錢,幾張票,有票,糖票,手表票。
這張手表票,原本是想著結婚的時候給張曉夢買個手表的,既然不嫁給原主了,就沒有送出去。
元卿想著,這張票現在歸他了,等有時間了就去縣里一趟,買個手表。
又整理了一遍,把錢票放進了自己的空間。
之後,又沒什麼事了。
他在想,來到這個世界了,之後該怎麼辦?
去城里找工作?但很快,元卿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如今城里的工作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就算有工作,人家部就已經解決了。
他這個農村小子,在城里沒有人脈,也沒幾個認識的人,別說找了,本就不會知道。
這條路走不通。
那下地掙工分?還是不行,原主都不愿意下地,更別說他了。
別看著在地里干活簡單,但其實是很累的。
他不愿這個罪。
那就只能跟著原主一樣去山上打獵賺錢了,上輩子雖然一直忙著學醫,但閑暇的時候還是學了一些手腳功夫的。
而且他最多的就是藥,治病救人的,讓人不適的,害人的,還有針對的都有。
有這些藥在,抓到獵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至于想做出什麼事業,大可以等到改革開放之後,這幾年先輕松一下,賺賺錢,適應如今的環境。
想好之後如何做後,才到了遲來的困意,剛到這個世界,還真的有些累,還是先睡一覺吧。
就在元卿沉睡的時候,另一邊建設大隊,張曉夢的家里。
知道張曉夢說了要退婚後,張曉夢的爹張樹氣的拍了好幾下桌子。
“你到底是怎麼想啊,啊,你腦子被豬啃了,還是撞墻上腦子不清醒了。”
“這多好的婚事啊,你說退婚就退婚。”
“這是我給你找的最好的一戶人家了,人家王建業家里,他爹是村長,他大哥管著村里的倉庫,人家家里多也算是個村干部家了。”
看著張曉夢不屑,一點兒也不知悔改的模樣,張樹氣的指著張曉夢的手都在抖。
“你......”
“哎,曉夢,你就聽爹的,我還能害你不,人家王家早就分家了,你嫁過去,就能當小家的主,上頭的婆婆也不會多管你,這多好啊。”
張曉夢的娘蔣玉草也說:“曉夢,好閨,你就聽你爹的,我看著那個王建業是個不錯的小伙子,也很喜歡你,嫁過去肯定不會委屈,現在就別任了啊。”
張曉夢很憤怒,對王建業更加的厭惡,他可真有本事,竟然還籠絡了爹娘,讓的爹娘都為他說話。
就算是這樣,也絕不會嫁給他。
“就算他爹是村長又怎麼樣,還不是一輩子要在農村過日子。”
“爹 ,娘,我不想自己的一輩子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這還有什麼盼頭,我想找個城市里的人。”
“我已經找到了,不僅是城里人,還有工作,人家是在聯廠工作的,爹娘你們想啊,那可是聯廠。”
“部的職工很容易買到,到時候我嫁給他,就能經常有吃了,還能給你們送一些。”
“經常能吃到的好日子,你們不想過嗎?”
想到的味道,張樹和蔣玉草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能經常吃,誰不想啊。
張樹和蔣玉草都遲疑了,這王建業確實比不上城里在聯廠工作的。
不過,雖然心了,但還是有些奇怪。
閨找的這個人可靠嗎?他怎麼不在城里找?
他們自個覺得自己閨不錯,但他們家里窮,還是農村的,人家真的能瞧的上?
不會有什麼疾吧?還是說是個結過婚的?
話一說出口,張曉夢很是不滿。
爹,娘是什麼意思?是覺得很差嗎?長的很漂亮的。
“爹,娘,你們想些什麼,李逸沒有疾,也沒結過婚,他就是單純的喜歡我,我長的這麼漂亮,他不喜歡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