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夢手指纏繞著一縷頭發,有些。
一想到李逸,心里高興的就像泡在水里似的。
“所以,爹,娘,你們不想要這麼好的一個婿嗎?李逸多好啊,王建業本比不上他,我不管,這個婚我退定了。”
“你們再阻攔也沒用。”
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
家里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楊春花氣勢洶洶的帶著人進來了。
“張樹,蔣玉草,你們給老娘出來。”
“當初說好的讓張曉夢這個賤人和我家老三訂婚,眼看著都要結婚了,結果你們倒好,看不上我家老三了,還要退婚。”
“我家老三哪對不起你們家了,給了你們一百的彩禮錢,還經常帶張曉夢去買吃的,穿的。”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勾引別的男人了。”
楊春花嗓門極大,不人都聽到了,聚到了張家的門口,就連墻頭上趴的都是人,一雙雙眼睛往院子里看。
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帶著好奇,想要看戲的眼神,忙活的厲害。
被這麼多人看著,蔣玉草的臉險些沒掛住。
忙走到楊春花邊,拉著就往屋里扯。
“楊嫂子,現在這麼多人,都在看我們兩家的笑話,有什麼話我們到屋里說。”
楊春花扯走被蔣玉草拉的服:“去什麼屋里,就在這里說,丟臉的是你家,反正我們家不怕丟臉。”
“我告訴你,我家一點兒錯都沒有,你也別想著往我家潑臟水。”
張曉夢待在屋,不敢出來,只敢開個窗戶,往外面看。
眼中滿是憤怒又傷心之。
王建業怎麼這樣,都跟他說了要退婚,就代表著他們倆的事結束了,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就好了。
現在竟然還要他的家人往家里鬧,真不是個好東西。
果然,退婚是對的。
這樣的人怎麼能配的上。
但是現在該怎麼辦啊?
若是出去把他們趕走,王建業的娘肯定會罵,還有那麼多的人看著,太丟臉了。
不能出去。
看著被說的臉難看的爹娘,張曉夢不忍再看的挪開了視線,反正有爹娘給撐著,也沒必要出去。
楊春花還在說著:“既然你們家說要退婚,我們家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我家老三也不愁有人給說媳婦,不是就你們張家有閨。”
“把彩禮錢,還有給張曉夢買的東西還回來,我們立刻就走。”
張樹和蔣玉草對視一眼,想到曉夢跟他們說的李逸,那個在聯廠工作的好婿。
把彩禮錢還回去就還回去,有個更好的婿在,誰還想要王建業這個人當婿。
哪個好,他們還是分的清的。
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舍,那不是一分,兩分的,可是一百啊。
還是拿出來了,給了楊春花。
楊春花在眾人面前數了數,聽著這數錢的聲音,不人看的眼熱。
一百塊錢啊。
他們一年也得不到這麼些錢,能出一百當彩禮錢,這王家是真的過的不錯。
這張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麼好的人家說不嫁就不嫁了。
眼被屎糊住了吧。
還是真像這個楊嫂子說的,這個張曉夢有別的男人了?
他們也不清楚這其中什麼況。
到時候可以打聽打聽。
人群中有幾個嬸子,大娘看著那一百塊錢,默契的想到一塊去了。
既然都退婚了,那們是不是可以找婆給家里的閨說親事了。
現在好的親事可不好找。
要們看,這王家就不錯的,閨嫁過去,日子肯定不會難過。
楊春花現場數錢,也是有這個原因在的。
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這一百塊錢的彩禮錢一定是要拿回來的。
現場數錢,一是怕張家給。
二來就是要現場的人看看,王家過的好,嫁到家的姑娘有福了。
想讓看到的人,多多給家老三介紹姑娘,也好好挑選,給家老三娶一個最好的媳婦。
楊春花很快就數完了,一分不多,一分不。
塞到口袋里,又說:“不止這一百塊錢的彩禮錢,還有給張曉夢買的服,吃的,都得還給我們。”
這些也要啊。
怎麼這麼小氣。
蔣玉草賠笑:“楊嫂子,這些就不用了吧,好歹我閨也跟你家王建業相了這麼長時間了。”
這以前也不是沒誼,買的服穿了,買的吃的已經吃了,還怎麼還回去啊。
“不還是吧,真當我好脾氣。”
“李秋,孫玉蘭,你們去張曉夢屋里拿,要是沒有,就拿他家的糧食抵。”
“你們不能這樣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蔣玉草想過去攔住們。
但王家來的還有楊春花的兩個兒子,直接攔著不讓過去。
張樹覺得丟臉,氣的不行。
但有這麼多人看著,也罵不出來。
趴在墻頭上的一個人看不下去了,對邊的人說:“我們要不要去大隊長,一會兒別再打起來了。”
邊的人眼睛盯著院子里,眼也不眨:“我才不去,要是錯過了熱鬧怎麼辦,要去你自己去。”
那人也只是說說,其實也不想去。
不過,也不用誰去了,大隊長已經聽到了這邊的靜,趕過來了。
他撥開擋門的人,走進了院子里。
蔣玉草看著大隊長,就像看到救星一樣。
“大隊長,你管管,有什麼話不能好好商量,他們非要搜我家還強拿我家的東西。”
大隊長看向了楊春花,楊春花毫不怕。
王二狗還笑呵呵的。
“我知道你,是衛國吧,我們也不是強拿他張家的東西,剛才也跟他們好好說了,他們不愿意,也只能自己手拿了。”
“你們放心,是我們家的,我們拿走,別的絕對一點兒也不多拿。”
大隊長張衛國,看著這糟糟的場面,皺了皺眉。
他們兩家的事,他也不好多管,只先把看熱鬧的趕走,再好好說。
好好說,沒人走,還是用工分威脅,才不不愿的走了。
張衛國關上了門,又讓往屋搜東西的兩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