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808包廂。
一群富家小姐爺們坐在一起,興致地議論著即將到來的楚瑤。
“裴真的找了一個像喬婉的替?”
有人并沒有參加上次的聚會,不免對裴聿會包養小兒到驚訝。
當然驚訝之余,也有的不平。
憑什麼一個小門小戶出的窮酸貨能待在裴聿的邊?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說?再說這可是我親眼看見的!”
“那個人有多漂亮?比喬婉還漂亮嗎?”
被問到的千金不想得罪人,便模棱兩可地說道:“各花各眼吧……其實除了眼睛之外,其他地方長得和喬婉一點都不像。”
“要我說,這種窮酸的破落戶,長得再漂亮也是一樣的上不得臺面。你們又不是沒見過,那些撈剛被帶進咱們圈子的時候,一個個都多稽……”
在場的人聽見這話,都意味深長地笑了。
富人圈子是最會捧高踩低的。
他們信奉社會達爾文主義,面對財富、地位不如自己的人,往往不會拿人家當人看。
哪怕是很多普通人奉為男神神的大明星,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取樂的玩。
因此這個圈子也有很多飽含惡意的潛規則。
比如平民被某個爺正式帶進圈子的第一面,一穿戴都要面臨其他二代高高在上的審視和挑剔,被當小丑一樣嘲笑取樂,用的孤立讓對方無地自容,還要努力提升品位,迎合他們。
在場的人都見慣了類似的場面,腦海里對楚瑤接下來的出場,已經有了大概的畫面。
一個窮人出的小姑娘,肯定一看見奢侈品,眼睛都直了。
說不定會穿著一LOGO的品牌,堆砌各種元素,恨不得將所有的珠寶和最貴的包包都戴在上……
像個暴發戶一樣,土的要命。
不知道會給裴聿丟多人。
這群爺小姐會攛掇著陸經年攢局,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畢竟千金們不忿裴聿被這樣一個破落戶吸引,爺們也暗恨包養楚瑤的人不是自己。
眾人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暗地等著看楚瑤的笑話。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裴聿和楚瑤走了進來。
原本打算看笑話的人都傻了眼。
只見楚瑤穿著那件香檳的真連,垂墜極好的布料和出的剪裁將玲瓏有致的材完勾勒,不規則的擺在走間更顯靈。
腳下的高跟鞋,凸顯出細細的腳踝和線條好的小。
而且楚瑤也沒有如眾人揣測的那樣,將貴重的珠寶都堆砌在上,反而只帶了一條澳白項鏈和配套的珍珠耳環,手上一條細細的K金腕表,襯托得整個人致又不俗,像是盡寵的小公主。
那些二代本以為第一次驚艷過後,再見楚瑤就不會失態了。
誰想第二次見面,比第一次還要驚艷。
這群平時見慣了人的爺一下子了沒見識的家伙,目黏在楚瑤的上,撕都撕不下來。
楚瑤對上周圍直勾勾的眼神,立刻躲到了裴聿的後,抓住了他的袖。
裴聿抬眸往周圍看去,那些看傻了的二代們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避開了他的視線。
敢明目張膽覬覦裴聿的人,他們才真是嫌命長了!
裴聿滿意地收回目,轉淡淡地瞥了楚瑤一眼,無聲嘲笑。
平時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的本事呢?
一到外面就變慫包了。
楚瑤覺到裴聿的嘲笑,不樂意地嘟起了,松開他的袖子,自顧自跑去沙發上坐下了。
一群二代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楚瑤敢在裴聿面前這麼放肆。
但楚瑤卻渾然不覺,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一臉蠻地說道:“裴聿,你快過來呀!”
裴聿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走了過去,坐在了楚瑤的旁邊,不辨喜怒地說道:“乖一點。”
楚瑤努努不說話了,拿著酒水單看了起來。
會所這種地方當然不是來吃飯的,但除了酒水以外,也有一些死貴的點心。
比如一碟杏仁就要599之類的。
但楚瑤這幾天已經見過一些世面了,倒沒有表現得很沒出息。
裴聿不自覺地關注著,見狀竟然暗自松了口氣。
陸經年自然不在乎這點小錢,便對楚瑤說道:“想加什麼隨便點。”
楚瑤隨便點了幾個自己想吃的,就好奇地指著一款桃紅起泡酒,問道:“這個好喝嗎?我聽別人說這種酒都是甜甜的,像氣泡水一樣。”
一個公子哥聽見,立刻說道:“瑤瑤想喝酒?那正好,咱們一起玩個游戲,大家一邊玩一邊喝,豈不是更有意思?”
陸經年也是個玩的,立刻支持了這個提議。
裴聿對這種游戲很無所謂,于是一群人便圍坐在一起,玩起了游戲。
他們玩的游戲,自然是這種場合屢試不爽的真心話大冒險。
不過會所里的人當然不會轉酒瓶挑人選,大家玩的是更高級的升級版——搖骰子加卡牌。
大家流一張牌,倒扣在自己面前,誰也不知道卡牌上的容是什麼。
在這之後,每個人便流搖骰子,誰的點數最大,便可以指定人選,按照面前的卡牌接懲罰。
楚瑤當然不會搖骰子,搖出來的點數小得很,不大高興地把搖骰子的骰盅推給了另一邊的陸經年。
陸經年對吃喝玩樂的東西很是在行,很有架勢地搖了一陣,一打開就是兩個五點,一個六點。
“陸這次肯定要贏了!”
“是啊!我可搖不出來這麼大!”
剩下的人議論著,最後果然點數都沒超過陸經年。
陸經年贏得了指定人選罰的權力,在楚瑤和裴聿之間看了看,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道:“楚瑤妹妹,該你罰了。”
“啊?為什麼是我?”
楚瑤瞪了陸經年一眼,把他看得干咳了一聲,才不愿地翻開自己面前的卡牌。
有好事者一把走卡牌,當眾念了出來。
“被懲罰者,選擇在場的一位異,坐在上舌吻6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