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要提前回國了?
楚瑤摘耳環的手一頓,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這可不一定是壞消息,要是我沒有造足夠的威脅,怎麼會要提前回來呢?”
在原劇里,喬婉可一直是清冷孤高、人淡如的人設。
像原主這種拜金,是最鄙夷的存在,甚至不屑于親自出手對付。
用大如的話來講,那就是“這些謀算,就算是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做的”。
然而事實證明,大多數小說里的人淡如都是表象。
實際上是既想要,又不想費力爭取,只想立一個毫不費力的天命之人設,等著自覺、主地跳到碗里。
但在等待期間,誰要是敢試圖把這塊夾走,那就是大不敬之罪!
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三六九等。
你草怎麼能有野心呢?下作!
至于喬婉宣稱的對裴聿是真,無關金錢……對于楚瑤來說,就是一句空話。
因為裴聿有錢是客觀事實。
人品和格千人千面,唯獨存款余額不會騙人。
況且有句話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按照這種說法,對裴聿也是真啊!
至喬婉背後還有喬家,不敢公開為了裴聿和裴言澈、溫雪媛母子對著干。
但敢。
“我倒要看看,打算怎麼對付我。”
……
大約是有意為之,喬婉要回國的消息,很快就在裴聿的圈子里傳開了。
這天裴聿帶著楚瑤去馬場學騎,楚瑤騎在馬上,在教練的牽引下慢悠悠步伐的時候,陸經年就提起了這事。
“我聽說喬婉再過兩天就要回來了,你怎麼打算的?”
陸經年說話的時候,還往楚瑤的方向看了一眼。
裴聿面不改地反問,“什麼怎麼打算?”
實際上,喬婉早在訂完機票那天,就給裴聿發了消息。
但那天裴聿正計劃要送楚瑤一座莊園,掛斷電話就看到喬婉的消息,心的愧疚作祟之下,便沒有回復。
他不想楚瑤知道,自己一開始帶回家,是把當做喬婉的替。
這段時間的相下來,他已經知道楚瑤和喬婉除了一雙眼睛像之外,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而且他最近也逐漸意識到,過去自己對喬婉的,只不過是急于抓住一個對他有過藉的人,證明小時候的自己并不是孤一人罷了。
真正的不是這樣的。
裴聿想到這,下意識看向了草地上騎馬的楚瑤。
陸經年驚訝得表都崩了。
“不是吧?你真的陷進去了?你別忘了你最開始包養是因為誰!”
裴聿挑起眉頭,瞥了陸經年一眼,“你之前不還勸我放棄喬婉嗎?怎麼真放棄了你又不高興?”
“我……我那時候是勸你換一個,但我當時腦子里想的也是門當戶對的富家千金啊!我哪里能想到你會對這個小窮鬼真心?”
陸經年的表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又說道:“再說了,你都等了三年多了,現在在喬婉要回來的節骨眼兒放棄,那之前的三年多不就白等了嗎?”
“虧你還是個商人,你沒聽說過沉沒本不參與重大決策嗎?”
裴聿嘲笑了陸經年一句,就往楚瑤的方向走了。
只是臨走前丟下一句話,“別在面前提起這件事。”
陸經年神復雜地看著裴聿走向楚瑤。
馬背上的孩對著他展一笑,張開手臂被他抱了下來,甜得仿佛正在月期的小夫妻。
“累不累?俱樂部有幾個米其林三星主廚,可以先去吃點東西。”
楚瑤抱著裴聿的手臂,一副依賴的樣子,說道:“我想吃櫻桃鵝肝,還想吃酪龍蝦湯……”
陸經年不知是出于什麼心理,走過來調侃道:“瑤瑤妹妹現在也變得見多識廣了,說起這些簡直如數家珍啊!”
楚瑤聽見,立刻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以前只是個普通人!”
“欸?瑤瑤妹妹,你這可冤枉我了,我這是夸你適應得快呢!”
楚瑤翻了個白眼,拉著裴聿就加快了腳步。
同樣的表,別人做就顯得很刻薄,放在的臉上,卻顯得傲又可。
陸經年了一鼻子灰也不惱,反而拉上了另外一個公子哥,追著兩人的腳步去了餐廳。
另一個公子哥是個乖覺的,和其他三人坐在一起等上菜的時候也不多話。
然而陸經年卻沒那麼多顧忌,安靜了一會兒,就提起了裴聿買莊園的事。
“海區那邊的別墅,你說買就買了,一下子花那麼多錢,就不怕老爺子問起來?”
“我用的是我自己賬戶里的錢,是我份的分紅,又不是挪用了裴氏的資金,我爺爺為什麼要問?”
莊園雖然買了,但因為面積太大,過戶前還要補做地籍調查,裴聿便沒有告訴楚瑤莊園的事,想等著一切辦妥了,再直接帶過去,給一個驚喜。
所以說完這句話,裴聿就警告地看了陸經年一眼,用眼神責怪他多話。
這時楚瑤抬起頭,一臉天真地問道:“買莊園做什麼?別墅還不夠住嗎?”
“這你就不懂了,瑤瑤妹妹,有一句話呢,做千金難買人一笑。只要人高興,花多錢,裴聿不會在乎的。”
“哪里來的人?”楚瑤一張小臉頓時繃了,狐疑地質問裴聿,“你背著我在外面金屋藏了?”
“別聽他胡說,是買給你的。”
裴聿不想楚瑤誤會,只能把驚喜提前公開了。
“真的?”
楚瑤打量了裴聿幾秒,才終于信了似的,又抱住了他的胳膊撒起了,“裴聿,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陸經年:“……”
還金屋藏呢!誰能有你啊?
不過一想到喬婉後天就會回國,陸經年的眼中又閃過一幸災樂禍。
喬婉的高傲要強在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
雖然的家世在這個圈子只能算是三流,家里的資產只有幾十億。
可架不住裴聿這些年一直對另眼相待,圈子里的人知道喬婉是他的白月,也都對禮讓三分。
子那麼高傲要強,要是知道一個小替取代了的位置,怎麼可能會咽得下這口氣?
到時候一個是白月,一個是朱砂痣,裴聿可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