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過兩天喬婉就要回來了,咱們圈子里的那些人打算給辦一場歡迎會,到時候你和楚瑤可要一起過來啊!”
裴聿覺得陸經年今天是擺明了要和他作對,聽見他的話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
陸經年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很看見他這副吃癟的樣子,又賤地補充道:“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喬婉出國三年多,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可不能不給面子啊!”
說著還沖裴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仿佛在說:
我可沒說喬婉是你的白月啊!
這時楚瑤抬起頭來,仿佛沒察覺到氣氛不對似的,說道:“這個人是你們的發小嗎?要是關系很不錯的話就去吧!正好我後天也沒什麼事要做。”
不等裴聿回答,陸經年就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道:“是發小!我們這些人都認識十多年了!裴聿,你看人家楚瑤都答應要去了,你就別推辭了,不然好像顯得你心虛似的!”
楚瑤原本輕松的表又一次變得繃起來,下意識轉頭看向裴聿。
裴聿簡直恨不得把陸經年的給上,見狀只能說道:“胡說什麼?我猶豫是因為那天有工作安排。”
但這一次楚瑤的懷疑卻沒有輕易被打消,反而有些任地說道:“那你就把工作推掉嘛!我想和你一起去參加歡迎會,你的朋友好多我都不認識呢!”
陸經年哪里看不出楚瑤已經起了疑心?
也跟著在一邊鼓裴聿點頭。
裴聿見狀,終于開口答應了。
“我讓方何把工作推遲一天。”
然而他說話的時候,看向陸經年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善。
裴聿覺得,陸經年可能是站在兄弟的立場,想讓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朋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陸經年最近的態度有點不對勁兒。
陸經年被他審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接下來的用餐時間,倒是沒有再多話。
……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兩天後。
這天,楚瑤在傭的幫助下,換上了一套質地輕盈的薄荷綠高定禮服,只戴了比較致小巧的山茶花項鏈和耳釘,整個人清新得像是從森林里跑出來的小靈。
今天的歡迎會依舊是宴會的形式,只是主辦地點在陸經年家的別墅,會場不像上次那麼大。
楚瑤下樓的時候,就興沖沖地挽住裴聿的胳膊,一臉期待地說道:“裴聿,我們出發吧!你到時候可要介紹你的朋友給我認識呀!”
裴聿看著懵懂又單純的面孔,心里一堵。
有一瞬間,他幾乎想要反悔,告訴楚瑤今天不去了。
但理智還是讓他下了這個念頭。
他和喬婉本來就不是男朋友。
況且自從他正式接管裴氏,為總裁以後,一直都有照顧喬家的生意。
他過去的示好并不晦,否則也不至于整個圈子都在傳喬婉是他的白月。
如果喬婉真的曾對他過心,當初出國就不會毫不猶豫,事到臨頭才突然告訴他。
既然兩人本來就沒有過互相喜歡的時候,他這些年對喬家的照顧也算是還清喬婉小時候對他的安和鼓勵了。
畢竟因為他的照顧,喬家這些年的市值,已經翻了一番。
靠喬家自己,是不可能幾年之就做到這一點的。
要說有愧,他也只對楚瑤有愧。
對喬婉,他已經問心無愧了。
他相信以喬婉的驕傲,也不會拿白月這種稱謂來說事。
至于聚會上的其他人,他早就已經警告過了。
即便是陸經年,也不會這麼沒有分寸,當眾拿這件事開玩笑。
裴聿想著這些,心里的不安終于淡了一些。
他上了車,看著坐在邊的楚瑤,默默告訴自己。
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找到合適的時機,他再向好好解釋。
裴聿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連自己都不清楚,“合適的時機”到底是什麼時候。
但他貪此刻的甜,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一點。
兩人坐車來到了陸家的別墅。
到場的時候,喬婉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眾星捧月一般。
“裴來了!”
人群里不知誰喊了一句,在場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大家看見裴聿邊的楚瑤,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長。
之前發消息提醒喬婉的千金,則神不屑,低聲對喬婉說道:“喏,就是了。”
喬婉打量著楚瑤,表不辨喜怒。
之前的照片到底是拍的,遠不如親眼所見來得清楚。
眼前的人容艷,若凝脂,仿佛自帶特效。
高定和奢牌珠寶穿戴在的上,居然沒有毫的違和,并沒有小門小戶的窮酸氣,反而襯托得像個千萬寵的小公主。
但喬婉可不是來欣賞這個小替的貌的。
清楚這個小替的一切是靠什麼得來的。
說這種虛榮的人像喬婉……簡直是奇恥大辱。
喬婉沒想到裴聿竟然會帶著這個替來赴宴,眼神漸漸冷了下來,沒有主和裴聿打招呼,反而和邊的人繼續談笑風生。
陸經年看見這一幕,立刻主張羅道:“裴聿,你可算是來了!快過來看看咱們留學歸來的喬大小姐!對了,楚瑤,你們倆是初次見面,更要好好打個招呼了!”
裴聿既然都已經來了,自然沒必要再對喬婉避而不見,于是便領著楚瑤一起走了過去。
陸家的傭人見狀,端著托盤走了過來,給兩人送上了香檳。
喬婉也掛上富家千金得的笑容,沖裴聿舉杯說道:“裴聿,好久不見。”
楚瑤表一頓,隨即又很快管理好了表,笑容甜地向喬婉舉起了酒杯,主說道:“喬婉姐姐,我楚瑤,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在場的人都知道喬婉從前在裴聿心里的位置,看向喬婉的眼神帶著一對八卦的期待。
喬婉仿佛沒看見楚瑤舉著酒杯似的,眼睛只盯著裴聿,不不慢地問道:“裴聿,這是……?”
楚瑤的眼眶頓時紅了,眼淚在眼底打轉,落不落的。
裴聿的臉也一下子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