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草說很快就回,倒也沒食言,吃完外面味的野食,的心好了很多。
溜溜達達地回到了魏家。
不過這麼一會兒,魏家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左彩雲做了晚飯,本來打算是左草洗下碗,順便收拾收拾廚房。
就能騰出手帶會兒孩子。
是母親,本能讓恨不得時刻陪著孩子,卻為了工作,月子都沒坐完就復工了。
晚上又總有瑣事,只能見針地陪陪自己孩子。
可是左草一溜煙兒沒了影,廚房的活只能左彩雲來干。
左彩雲好不容易收拾好了,魏母又指使左彩雲去把昨天累下來的臟服給洗了。
“還有那些尿布,堆了一天了,這麼大的味兒你沒聞到?”魏母頤指氣使。
左彩雲說:“媽,這些白天再弄吧,我陪會兒壯壯。”
“白天再弄?白天誰弄?你那個遭瘟的拖油瓶?”
那賤丫頭先前還是個老實的,誰想居然是個裝貨,現在才出本來面目。
左彩雲沒了聲。
孩子更是被魏母擋得嚴嚴實實。
“爸爸,寶寶帕帕,爸爸誒爸爸——我們壯壯什麼時候會爸爸呀。”
左彩雲抱著壘著臟服的盆,看見左草回來,眼神期期艾艾的。
換做平常,左草早就自覺地接過這盆服去洗了。
至于現在,左草沒吭聲。
又不是天生犯賤,喜歡沒活找活。
左彩雲眼黯了黯。
系統冷不丁開口:“是你姑姑,對你一直很好,你應該幫分擔一些。”
左草本來已經一只腳邁進自己的雜間,聞言頓住。
系統以為自己的話終于了左草,深欣,正想再趁熱打鐵,
左草已經調轉回來:“姑父。”
左草這兩天,還是頭一回姑父,魏長志逗著兒子,正是心腸的時候,當即應了聲。
“姑父,我今天在外面聽人說,姑姑干鉗工非常的辛苦,回家應該好好休息,你幫幫,把服洗了吧。”
魏母大怒:“誰家的人洗個服還挑三揀四,上班怎麼了,你出去問問,有幾個婆家能給媳婦找到正經工作的。”
左草懶得搭理魏母,這人痰蒙心了,活像上個世紀的余孽。
“姑父,鉗工的活你也干過,什麼強度你清楚,你這麼高大一男人都不住,更何況是我姑姑,現在外邊都說,我姑姑是魏家的長工,白天晚上都要累死累活。”
魏母怪氣:“你要是心疼,你就去幫忙,在這里耍皮子做什麼。”
左草朝咧笑:“我又不是魏家的人。”
魏母一口氣梗住,差點氣死。
魏長志被左草這麼一說,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去找了左彩雲:“彩雲,我來吧,你歇會兒,陪孩子和左草說說話。”
左彩雲推拒了:“哎呀,這哪是你干的活,你歇著去啊,柜子里有桃,我這邊快好了。”
“彩雲,你也別太累著。”魏長志不好意思就這麼回去面對左草,便挨著左彩雲蹲下來。
兩人年夫妻,魏母不摻合的時候,也是不錯的。
魏長志著左彩雲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左彩雲止不住的笑。
最終,到底左彩雲把一整盆的服給洗完。
左草站在後面,看魏長志那一副十指不沾春水的狗樣,只覺不可理喻。
算了,姑姑開心就好。
左草回去雜間,找了個機會把了,換洗了舊服。
路過臥室的時候,聽到夫妻倆在討論自己。
“左草的子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說這話的左彩雲。
魏長志想了想,盡管左草天天在魏長志眼前晃,但這個人,在魏長志心里始終模模糊糊的,和背景墻連在一塊。
不常說話,只記得懂事的。
再對比這兩天家里的飛狗跳,魏長志點點頭:“可能孩家的長大了吧。”
左彩雲憂心忡忡:“要是以前,我對再沒不放心的,可是現在,姑娘家的,脾氣怎麼這麼軸。”
“是啊,還是我老婆最好。”
“說什麼呢。”
得,周瑜打黃蓋。
左草深吸一口氣,回到雜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左彩雲起了個大早,鍋里熬上了菜粥,又煎了幾個餅子。
魏長志還格外多了一碗蛋羹。
昨晚運氣不錯,孩子沒鬧,魏母也睡了個整覺。
此時和魏長志都坐在餐桌上。
沒有人提起房間里的左草,左草也沒從房間里出來。
三個人吃完,左彩雲看著沒剩下多的餐盤:“我左草出來吃點吧。”
魏家母子都沒吭聲。
魏母雖然不太樂意,但也不能真的人在自己家死。
左彩雲去敲門。
左草開了,聽了來意,客氣地拒絕:“姑姑,我不,你們吃就好,不用管我。”
左彩雲後半句要上班,讓左草幫忙收拾下的話,就這麼堵在口。
頭一次覺得左草讓人鬧心。
左彩雲:“你昨晚就沒吃東西,怎麼還在鬧脾氣。”
左草:“既然我昨晚沒吃東西,為什麼昨晚上不給我留?”
是也想給我一個教訓嗎,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