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離開,沈皇後派人將貴妃,淑妃,賢妃和德妃四人喚來。
接六宮事務。
秋姑姑又提議:“娘娘,不如將春香從二殿下邊來,待您生產完畢再送去照看二殿下。”
二殿下如今正于漩渦當中,為了以防萬一,有人昏頭,朝著皇子下手,才將略知醫的春香派過去保護。
可現在,陛下對待主子肚子里孩子態度又是一層轉變。
想必顧忌的人更多,二殿下危險許多。
春香回來無妨的。
沈皇後斟酌一下:“可。”現在才是最需要春香的時候,至于宮中的太醫,沒有春香順手。
兩刻鐘後。
四妃一一到達,剛坐下還沒寒暄一下表達對皇後的關心,直接被通知,皇後有孕。
要將六宮事務分派們手中的好消息。
四人愣住。
目說是晦,可實實在在的朝著沈皇後的肚子看去。
貴妃的飽滿的紅直言不諱:“圣上與娘娘的真好。”挑眉,高的鼻梁上正住著一縷:“孩子來的恰好。”
儲君之位怕是要定下了。
真糟心!
坐在左邊貴妃後面的賢妃,眼里藏著無盡的溫,一眼看去,能把人的心看化。
和皇後一向好,聞言笑道:“帝後和睦,社稷之福,我等之福。”
除了貴妃冷哼一聲,其余二人皆面帶笑容點頭。
賢妃見貴妃不再找事,面向皇後,既擔心也有不解:“娘娘,孕期還未三月,現在說出去會不會......”
民間基本上是懷了三月之後才會通知親人朋友。
說是為了胎兒安全落地。
皇後又是向來謹慎的人。
沈皇後沖安笑道:“無妨的,太醫說本宮康健;只是為了肚中孩子,不可勞累,這才勞累諸位妹妹們。”
目溫和又不失六宮之主的威嚴看向其余三位。
一雙杏眼清澈明,像是晚上的月亮,淑妃眉眼彎彎率先道:“為娘娘分擔,是臣妾們的榮幸,臣妾定然不會辜負娘娘,認真管理後宮。”
貴妃不屑,桃花眼眨一下,仿若是桃花仙子:“淑妃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可這樣的善解人意怕是皇後不需要。”
六宮之權,獨獨屬于皇後,又怎麼可能讓給妃嬪。
淑妃余冷掃一眼挑撥是非的人,目看向皇後,眼里帶著急切解釋:“娘娘,臣妾不敢有此意。”
“本宮知曉,淑妃不必驚慌。”沈皇後安一句,又把目落在貴妃上,敲打一下:“貴妃,注意言行。”
“是。”
貴妃出來一抹笑容,眼角的一顆黑痣被照在上,灼灼帶。
果然,淑妃討厭,皇後不遑多讓。
一個個的,都是礙眼的人。
最後一個妃位德妃,一雙靈的狐貍眼,一個秋波微轉,能讓人腦子迷糊。
的目在幾個人上過,角往下拉,自個真是不容易,的幾個對頭啥時候才能自消失。
肯定會年年給們燒紙錢。
特別是皇後,居然懷孕了,聽說圣上還頗為歡喜。
納悶:又不是第一個孩子,圣上又哪里生出的高興。
目停留在沈皇後肚子上有些久,久到沈皇後目準的對上:“德妃,怎麼看本宮出神了?”
貴妃迅速扭過頭,看到德妃還沒來得及收拾好的表,又呵呵一笑諷刺:
“大概是德妃妹妹也想懷了。”
“可是你又不是皇後,怕是沒有這運氣。”
“對了,我聽說,圣上喜歡上你宮里的一個新人,鄭婕妤,常去屋里。”
出一抹帶惡意的笑容,像極了帶毒的曼陀羅:“我說錯了,德妃妹妹哪里是沒有運氣,明明是沒有機會。”
德妃默默咬牙忍下來。
真想有朝一日打爛貴妃的一張破,讓再也說不出來刻薄的話來。
深呼吸一口,一副規矩有禮的樣子:“貴妃妹妹,圣上臨幸誰,可不是我等可以揣測的,你這麼了解我宮里的事。”
“該不會派人跟蹤圣上吧?”
窺伺帝蹤。
可大可小。
貴妃一哽,桃花眼里閃著冷:“德妃口齒伶俐果然名不虛傳,本宮不過是偶爾聽你宮里的宮人抱怨,說......”
冷如同大霧一樣驅散,眼眸帶著惡意滿滿:“說宮里來了一個小德妃。”
小德妃一出,德妃的呼吸立馬加重。
也很惡心這件事。
貴妃看熱鬧的聲音幽幽而來:“本宮好奇,打聽一下,才發現,德妃妹妹宮里居然住下了一個異父異母的親妹妹——鄭婕妤。”
異父異母親妹妹。
殿其余人只覺得貴妃也頗會惹人生氣。
你瞧,德妃的臉都要黑了。
貴妃話音又一轉:“皇後娘娘,至于德妃說的窺視帝蹤,臣妾是萬萬不敢的。”
“畢竟臣妾自學習規矩,知法犯法是萬萬不敢的。”
沈皇後低頭一笑,雍容端莊在中的半張臉像是人供奉的菩薩,慈悲溫和。
貴妃也有用對的地方。
德妃家里曾經因為賄賂被流放,今上登基才被召回。
一句話都有著兩層意思。
德妃又不是蠢人,不可能不明白言外之意,明白之後,黑的臉又加上一層薄薄的紅,不過霎那間,紅消失不見。
後宮講究迂回。
從不會當場人短,給人沒臉。
不得不說,貴妃的進宮給了妃子新的不一樣攻擊方式。
淑妃只看一眼,便知道德妃要忍下,也是,沒有當場提及誰的名諱,這大概是德妃進宮三年來唯一的長進。
沈皇後見狀,收拾後續,各打一板子。
“好了,貴妃,德妃不過是一提,解釋清楚便好,不過德妃,任何話都要講究證據,不可胡推測,特別是跟圣上相關。”
德妃抿:“是,臣妾教。”
貴妃一旁喜滋滋看戲。
“還有貴妃,你也是,什麼小德妃,口不擇言,這話怎麼能從你口中說出。”
“日後注意謹言慎行。”
貴妃笑容消失:“臣妾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