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的四胞胎兄弟,一點都不好玩。
不分白天還是黑夜。
不是在喝、撒尿、拉臭臭,就是呼呼大睡。
清醒睜眼的時候很。
有了生理需要就是張開嚎。
四個崽里無論是哪個崽先開嗓,後面就會跟上三重奏。
魔音攻擊,立環繞。
家里也就莊熊這個新手爹,還有他師父對這四個崽不釋手。
被小家伙們大力喝咬痛了好多次的傻姑,一見幾個襁褓就拼命擺手:“趕的,拿開。”
小崽崽,只要香香的喜兒。
就在傻姑坐月子期間。
關于生下的四個小崽崽是如何與眾不同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縣城。
永昌府都漸漸有了的傳說。
縣里的茶館酒肆,食客們扎堆聊的也都是。
不的百姓都在質疑:
“什麼天生神力?怕不是夸大其詞了吧?幾個剛出生的娃娃能有多大的力氣!”
當即就有人回應:
“并沒有夸大一星半點,莊家四胞胎洗三那天,最小的那個娃一腳就踹飛了裝滿水的響盆。三個大的也不遑多讓,這是我那給四胞胎接生的姨母穩婆親眼所見。”
也有悉莊熊的人補充道:
“說不定還真有這麼回事,四胞胎他們爹長得牛高馬大的,哪個劊子手沒有一把子好力氣?兒子肖爹,人家這就做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更多的百姓都在慨:
“真是羨慕死這個男人了,有這麼好的四個兒子,何愁家族不興旺?”
“就是可惜現在邊境不打仗,不然,有這般能耐的小子去軍營里更能掙前程!”
“噯,不去軍營也可以考武狀元嘛。”
“之前那些笑話莊熊的,現在怕是都笑不出來的。”
“笑是不能笑的,現在怕是還在的等著當下一個莊熊呢。”
“笑得最大聲的該是牙行吧!”
“......”
眾人預料得很準確,牙行里這些天確實很熱鬧。
但牙行掌柜的心大啊。
小小的清溪縣這幾個土財主算什麼?
永昌府,那才是貴人扎堆的地方。
以上總總,傻姑母倆是不清楚的。
即使知道也不會多一分心。
還沒出月子,傻姑的就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四個小家伙只喝了一個月的母。
因為喝力氣太大,飯量不夠他們喝個半飽的。
滿月後的他們,只能喝羊。
傻姑三餐都吃得好,不用照看孩子也睡得香。
出了月子後,以前還有些糙的皮都變細膩了。
黝黑的也變白了好幾個號。
氣紅潤,生機。
莊熊盯著傻子的眼神,大鴨梨都不知道翻了他多回白眼。
于大喜現階段只擔心一件事,契約結束後,傻姑會不會舍不得離開這四胖小子。
剛滿一歲的四胞胎正是好玩的時候。
大人的指令基本都能聽懂。
會走路,會喊爹娘了。
令意外的是。
一說要走。
傻姑在確定喜兒和一塊兒走後,沒有一點不舍。
眼睛紅腫了好多天的莊熊:“......”
傻姑,沒有心。
奈何他卻留不下人。
改變不了結局,他就一遍又一遍的叮囑于大喜:
“喜兒,莊叔知道你比普通孩子都要聰明伶俐,今後你得多護著你娘些......”
于大喜:“那還用你說,這是我親娘!”
莊熊:“......”
在去永昌府的路上。
牙行的管事就給于大喜做鋪墊:
“永昌府萬家聽說過沒?
這家在前朝就靠著做綢緞生意富了起來,新朝初建,萬家的當家老爺子就捐出十萬兩白銀得了個正四品道員的虛職。
他家也一躍了皇商。
就是歷任知府大人都得給萬老爺幾分薄面。
卻說,萬家這般家大業大,唯一的不足的就是子嗣上,傳到這一代就是七代單傳。
每代的家主的妻妾不缺,閨能生兩三個,男丁卻只得一人。”
于大喜默不語。
大鴨梨在腦子里蹦跶:
“這萬家的男丁應該是得了傳的生系統疾病,如克氏綜合征、Y染微缺失、囊纖維化傳導調節因子(CFTR)基因突變等,這些都能導致男無癥、癥,并有傳傾向。 ”
牙婆見于大喜消化了的話好一會兒也不回應。
就又接著道:“萬家,可是在整個永昌府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人家,萬爺也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
于大喜直奔主題:“那萬爺他今年多大歲數了,還沒親嗎?”
管事異常堅定的回復:
“沒有親,連個屋里人都沒有!人家萬爺是讀書人,十三歲中的秀才,今年年底才滿十八!”
于大喜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這樣的商賈豪門,七代單傳,又有功名在的爺,怎麼可能缺媳婦兒?
沒親,不代表人家沒有未婚妻。
怕不是出了什麼大病?!
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系統的。
大鴨梨積極表態道:
“有咱這次到的金手指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于大喜:“好的,跪安吧!且等你家大大帶你進府城過好日子去!”